蘇瓷乖巧的點頭：“想的。”她問：“先生，原諒瓷瓷，了嗎？”
“先生，還在生氣嗎？”
賀先生縱使有天大的火氣，這會兒也該沒了。他伸出一隻手，揉了揉小孩的腦袋：“那你知道先生為什麼生氣嗎？”
蘇瓷看著人，點點頭：“我有先生，他們欺負我，我就叫先生過來。”
賀深微挑起眉梢，眼眸裡帶著一點笑意：“嗯，很乖。”
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一點寵溺。
傳入耳朵裡。
蘇瓷的臉頰微微發燙，發現自己整個人都是靠在對方的身上，有點不好意思的要退下來。
可賀先生這次卻是沒有要讓她下去的意思，反而道：“讓先生抱抱。”
蘇瓷知道自己哄好了人，雖然有點害羞，但還是聽話的窩在先生的懷裡。
“可以跟先生談談另一件事情了。”
男人開口道。
蘇瓷微歪著腦袋，有點迷惑的看去。
“剛才那個男生，寶寶認識嗎？”
賀先生用沒什麼情緒的語氣道。
這讓蘇瓷下意識的想到被家長訓話的畫面，她看著先生，點了點頭：“算，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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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很熟？”
賀先生用意味不明的語氣道。
蘇瓷眨了眨眼眸，搖搖頭：“不算，很熟。”
“那就是說，以後會熟了？”賀先生淡淡道。
錢罐子精有點迷惑這個話的邏輯性：“沒，沒有呀。”
“不，不熟的。”
她認真地解釋道。
“他叫什麼？”賀先生淡聲道：“看起來有點眼熟。”
蘇瓷微歪著腦袋，乖巧的回話：“他叫季鈞，先生。”
“哪個班的？”
賀先生的眼眸微微沉了下去。
蘇瓷努力的想了想：“比瓷瓷高，一個年級。”
“這就是你說的不熟？”
男人似笑非笑道。
錢罐子精微歪著腦袋，覺得先生好像又有點不高興了，她小聲地說：“是他，自己說的。”
“所以瓷瓷今天不想叫先生，是因為他是你的男朋友嗎？”
賀深眼眸深邃。
他的大手攬著小孩的手，氣勢看上去有點壓迫。
小孩可能是察覺到了，那雙溼軟的眼眸看過來，微愣了愣。
賀深有意無意的收緊雙臂，微低下頭去：“先生猜對了嗎？”
男人生來就是上位者，在少女面前的時候，才會收斂那種氣息。但現在，蘇瓷卻感受到先生胸腔下的那點怒意。
鋪天蓋地。
蘇瓷可能意識到了什麼，努力的解釋道：“沒有，沒有交往。”
“那就是承認他在追求你了？而你也在考慮中。”
賀先生看著她道。
蘇瓷的兩條腿就那麼半半跪在男人的懷中，小手緊緊地抓著人：“不是，不是的先生。”她努力的解釋著，恨不得能說出很多句話來。
“我不喜歡，他。”
賀先生不說話。
蘇瓷收緊小手，怕男人不相信，又道：“他表白，我沒有，接受。”
賀先生低沉著嗓音道：“為什麼？”
他的大手還在少女的腰上，微微收攏著。
姿勢看上去有點曖昧。
蘇瓷沒有注意到，她也沒有說話。她能感覺到先生若有若無的曖昧，還有親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