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知道了，崽崽是想到了當初的趙淵，這才有點心疼了。
趙繼恐怕也不會想到，是因為趙淵的緣故，才會得到錢罐子精的一分關注。
“母後。”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蘇瓷看去。
趙淵走到她面前，抬起臉道：“我剛才看見母后派奴才出去....”
蘇瓷摸了摸小孩的腦袋：“母后派他去了慎安宮。”
趙淵漆黑的眼珠子看了過來，唇紅齒白的模樣甚至討人喜歡：“慎安宮？”
蘇瓷點頭。
她從來不會跟小孩隱瞞什麼事情。
趙淵看著她：“那不是趙繼住的地方嗎？”
蘇瓷點頭，看著人，抿唇：“母后看他過的好不好。”
趙淵伸手，抓著她，問：“是淵兒有哪裡做的不好的嗎？”
蘇瓷垂眸，軟軟道：“淵兒怎麼會這麼問？”
趙淵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道：“是淵兒做的有哪個地方讓母后不滿嗎？”
“母后是想讓趙繼取代我嗎？”
蘇瓷不由得看著人。
趙淵大約也察覺到了自己有些咄咄逼人，垂著眼眸，伸出手，抱住了少女，開口道：“我只是怕母后不要我了。”
蘇瓷摸了摸小孩的頭，認真地說：“母後不會不要你的。”
趙淵盯著她：“淵兒會很乖的。”
他將腦袋放到了少女的身上，輕聲道：“會做一個令你滿意的皇帝。”
太后的寢宮燈火滅下，宮殿的門卻是被開啟。
奴才定睛一看，連忙道：“陛下。”
趙淵問：“趙繼來過這裡嗎？”
他才六歲，可眼珠子卻漆黑的像是要跟夜色融在一塊，滲人的慌。
奴才根本不敢多看，跪在地上回道：“這倒是沒有。”
“那母後為何要派人去看他過的好不好？”
趙淵問。
奴才小心翼翼地說：“回陛下，大皇子這幾日一直在太后娘娘回宮的路上請安，太后娘娘心善，見他可憐，所以才會派人去查探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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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
趙淵的聲音在黑夜裡帶著一點笑意。
那意味不明的語氣，卻是讓奴才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明明趙淵看上去不過這麼小，但是又邪乎的很。
就在奴才流了一身冷汗的時候，趙淵這才出聲道：“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宮殿的門又被合上，彷彿不曾發生過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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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日，趙繼在這裡等候著請安。
果然宮人的主意還是有用的。
太后娘娘昨日讓人到他的宮中噓寒問暖。
趙繼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他越發的覺得少女跟母妃說的有出入。
“大皇子，人來了.....”那宮人出聲，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又突然停下了。
趙繼坐在輪椅上，抬眸看去。
入目的卻是一雙黑色的靴子。
再見到趙淵，已物是人非。
趙繼完全沒有了當年囂張的模樣，也沒有了跋扈，他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面前的趙淵。
趙淵看了一眼他的腿，出聲道：“好久不見，皇兄。”
趙繼臉色有些僵硬，讓他對趙淵有好臉色，那是不可能的。
對方搶走了他的一切，那些原本就是屬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