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說：“送你的。”
蘇瓷順著視線看去，發現了後備箱一車的檸檬。
她眨了眨眼眸，露出了一個疑惑的神情。
顧朝微頓，語氣有點詭異的害羞，但還是端著一副沒什麼表情的臉道：“都是剛摘下來的，很新鮮。”
因為他靠的近。
蘇瓷還能聞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檸檬味，跟那一大堆檸檬混合起來，總覺得酸酸的。
她忍不住道：“為什麼要送檸檬？”
顧朝盯著她，表情看上去有點受傷，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你不收嗎？”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是放在車窗上的手，卻是微微的收緊了一下。
蘇瓷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對著司機說：“劉叔叔，後備箱還空著嗎？”
顧朝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眼。
他趁著那個礙事的老家夥不在，盯著少女柔軟的嘴唇，眼神開始有點不對。
然後少年低下頭。
蘇瓷只覺得自己的嘴唇上，被人給碰了一下。
顧朝很快就抬起了頭。
“什麼時候你送我草莓？”
他耳朵有點詭異的紅，然後站直身體，沒等蘇瓷反應，就直接落荒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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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瓷盯著少年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抬起手，觸碰了一下嘴唇。
垂下長睫。
-
司機搬了足足幾箱的檸檬。
蘇瓷覺得這些檸檬處理起來大概很麻煩，所以就交給家裡的阿姨弄了。
阿姨開啟了門，送了一杯檸檬蜂蜜茶進來了：“小姐。”
少女接過杯子。
喝了一口。
她說：“統統，為什麼他親我的時候，我不覺得討厭？”
系統說：“崽崽，你什麼意思？你是喜歡上他了嗎？QWQ。”
蘇瓷喝著嘴裡的檸檬蜂蜜茶。
檸檬的氣息跟少年身上的很相似。
她垂著柔軟的長睫，好一會兒說：“我覺得他好熟悉。”
蘇瓷抬起手，撫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其實顧朝跟宋裴的手並沒有那麼像。
顧朝受傷的時候，蘇瓷以為是因為跟宋裴的手像，但是她似乎覺得，並不是這樣的。
但是瓷靈上仙又覺得自己不是那麼水性楊花的人。
她倒不是比較傳統。
只是時間對於神仙來說，一文不值。
而蘇瓷卻是在短短的時間內，對兩個人動了心。
系統見崽崽這麼茫然，也有點於心不忍。
它開口道：“崽...其實顧朝就是宋裴，”
蘇瓷眨了眨眼眸：“顧朝是阿裴嗎？”
系統說：“是的，顧朝就是宋裴，宋裴就是顧朝。”
蘇瓷沒說話了，她大概知道為什麼她覺得氣息有點熟悉了，但她還是覺得，這個氣息好像很久就認識了。好像在仙界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
但是她想了許久，也沒有什麼頭緒。
蘇瓷軟軟地說：“那麼顧朝是阿裴的轉世1嗎？”
系統道：“你可以這麼理解。”
蘇瓷嗯了一聲，她低垂著腦袋，沒有說話。
-
顧朝一進家門，就看到傭人們在收拾地上的東西，一片狼藉。
他停下腳步，盯著地上破碎的花瓶，那裡有血跡。
而傭人們發現了少年，連忙出聲道：“少爺，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