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摸上了少女的腦袋。
卻是被少女纖細白嫩的手，給一把開啟了。
”別碰我。”
少女感軟軟的聲音傳來，那雙漂亮的眼睛看了過來，帶著一點毫不猶豫的厭惡。
陸衍的笑容消失了下來。
顧朝緊緊地握著拳頭，在聽到這句話，微怔了一下。
但他的目光還是死死地盯著不放。
彷彿隨時都會撲上去撕咬一樣。
陸衍露出了微微訝異的神情：“蘇小姐？”他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保持著不尷不尬的位置。
蘇瓷微抬起小臉，紅唇吐著柔潤的話語：“你身上劣質的氣味素，讓我覺得噁心。“
陸衍臉上偽裝的神情立馬消失了。
而林淼也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然後狠狠的皺起了眉頭，怎麼會，蘇瓷怎麼會知道陸衍身上的氣味素其實是.....
陸衍道：“我不太知道蘇小姐說的是什麼意思，我的氣味素一直都是葡萄酒。”
蘇瓷沒說話。
只是從身上拿出了一份資料，然後遞了過去：“你的氣味素的確是葡萄酒的，你只是注射了另外一種抑制加強劑。”
“專門對我的氣味素進行匹配。”
“噁心。”
少女感毫不留情地說：“這種味道，聞了就想吐。”
蘇瓷說完，轉身，走向了顧朝。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喜歡你身上的氣味素？”
“我說過要分手嗎？”
顧朝張了張口：“但是我們的氣味素匹配，只有百分之四十五....”
他紅著眼睛，微微咬了一下牙，有點委屈地說：“要是以後你碰到了那個人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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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露出了略微惡狠狠地表情：“出現一個陸衍，已經夠了。”
蘇瓷走過去，有點奇怪地說：“我對陸衍的氣味素並不是吸引。”
她軟軟地說：“你難道沒聽到我說的嗎？”
少女漂亮的眼眸乾淨而溼軟：“因為覺得很難聞，所以才看他的。”
陸衍：“.......”
顧朝的神情微微僵住。
好一會兒，他道：“難聞？”
蘇瓷軟軟的嗯了一聲：“難聞。”
顧朝面無表情地低聲道：“那你覺得我的檸檬難聞嗎？”
蘇瓷微皺了一下小臉，說：“有時候很酸。”
顧朝眼睛又紅了。
少女又道：“但是喜歡。”
少年忍不住抓住了少女的手，有點彆扭地說：“那以後，你要是碰到....”
蘇瓷毫不猶豫地說：“不會的。”
她微微抿唇地說：“我對氣味素沒有反應。”
因為蘇瓷是一個神仙，她怎麼可能會被這種東西控制呢。
神仙要是被控制了感情，那就不是神仙了，而是凡夫俗子。
顧朝盯著人，有點惡狠狠地：“記住你說的話。”他一字一頓地說：“我不會放手的，死也不放。”
蘇瓷垂著眼眸。
被少年緊緊地抱在懷裡，好一會兒說：“顧朝，你身上的檸檬味好酸。”
顧朝喉結微動。
微微側過臉，眼睛深諳地盯著人：“我要把你帶回去，關起來。”
陸衍跟林淼被兩個人從頭到尾都忽視了。
陸衍站在原地，他看著少女，平生第一次感受到求而不得是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