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就不說！反正你們不說我也知道。”被天水長老手下給架出帳篷的肖文，對著帳篷裡的兩位長老翻了個白眼後，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肖文其實也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小笨在吃這方面其實沒什麼忌諱的，而且還會自己分辨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
在肖文的身後，之前一直在帳篷外等著的壬雷也跟了過來。從現在開始，他就是肖文的第二個奴隸，雖然肖文還不知道這事。
“唉？你老跟著我幹什麼！沒收你果子的是天水長老，你別想著找我賠啊！”
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壬雷，肖文還以為對方是來討赤妖果的。壬雷聽完這話之後，馬上就理解肖文可能還不知道自己成為他奴隸的事。
“主上，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您的手下了。”
壬雷沒有說自己是奴隸，一方面是因為這畢竟不怎麼好聽，而另一方面他也知道自己應該是天水長老特意派過來的。至於以後天水長老會不會召他回家族，這就要看他以後時間裡的表現了。
“你做我的手下？不是，這次又是因為什麼情況？我剛才也沒做什麼啊。”
看著不像是在說假話的壬雷，肖文猛然又想起了庚辰那次的事。但是這次明明沒有喝酒的環節，怎麼自己又招來了一個手下？
“剛才您在天水長老面前救下了我的性命，所以按照魔界以往立下的規矩，從今以後您就是我的主上。”
壬雷的話讓肖文恍然大悟，這條規矩他以前還真是聽說過。當初肖文拒絕了辛毅給他挑選的那些手下時，用的也就是這個藉口。而且當時他還說過一句話：手下什麼的，以後有機會救幾個人就行了！而且也絕對任勞任怨。
現在回頭想想，之前的庚辰、現在的壬雷，恐怕都是那些長老和家族針對自己的那句話，然後特意給硬塞過來的。肖文對此，百分百的堅信就是這樣。
但是如果說要把這些怪罪到庚辰、壬雷的身上？肖文還真做不出來。因為畢竟他們也是被安排的角色，自己沒得選擇的。而且肖文也不能不接納他們，否則庚辰和壬雷的下場，也就只剩下被流放到五大城之外去。
“剛才我也就是隨口解釋了一下，這應該算不上是救你吧？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天水長老那裡，我把話再說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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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肖文對這種規則很清楚，但是他還是想著掙扎一下。畢竟被別人以這種手段塞來的手下，他覺得自己和被塞過來的人都挺不自在。
然而肖文的好意，在壬雷聽起來卻成了另一層意思，而且臉上都跟著變了顏色，甚至說話的聲音都變得異常晦澀低迷。
“既然肖文大人看不上我，那壬雷只能收拾行囊、自行離開，不再回城。”
看著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希望的壬雷，肖文自然也就明白了這件事應該是已經沒有了迴環的餘地，所以趕快叫住了準備轉身離開的壬雷。
“唉！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這！這！算了，你就跟著我吧。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向天水長老求個情，還你原本的身份和地位。”
“多謝主上！屬下以後必將鞠躬盡瘁。”壬雷聽完肖文的話後馬上轉悲為喜，然後緊跟著一躬到地，起身時就再次跟在肖文的身後、畢恭畢敬。
“好吧，既然你都是自己人了。那我也沒必要還跟你那麼吝嗇，你不是想要這個赤妖果嗎？雖然我不多了，分你兩顆還是可以的。”
看著面貌比自己年長的壬雷，肖文總覺得自己好像是佔了對方好大的便宜。所以在糾結了一會兒後，決定還是用其他東西補償對方一下。
壬雷並沒有馬上接過肖文手裡的赤妖果，而是又一個大禮之後，這才開始解釋自己之前私藏赤妖果的原因。
“多謝主上！不過，您只賜給我一顆也就可以了。屬下我目前還沒有靈寵，剛才之所以私藏赤妖果，不過是因為想要收藏。再有就是，用來交換其他靈果。”
“只是為了收藏？不是為了自己用，也不是為了拿去賣錢？”
肖文還第一次知道，原來魔界也存在有收藏癖好的人。所以再次看向壬雷的時候，肖文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詫異和明悟。
“是的，屬下從小就喜歡收藏一些稀奇的靈果。而且也因為這點小毛病，之前被天水長老多次處罰過。只不過這次……”
壬雷的情況果然和肖文猜想的那樣，壬雷其實並不是因為貪婪，而是因為他的收藏癖好。而這個癖好也讓他犯了很多次類似今天的事，天水長老今天之所以要處置他，完全就是因為連同之前的過錯一起、數罪併罰的結果。
“哦，好吧。那你都收藏了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啊？不要誤會，我不會要你的收藏品，就是好奇。我來魔界時間不長，純粹就是想長長見識。”
肖文很隨意的丟給對方一顆赤妖果，然後開始對壬雷的收藏品感興趣。之前肖文在辛毅那裡聽到的，幾乎全是和修煉相關，一點都沒意思。
“既然主上想要知道，那屬下就孟浪了。其實……”
壬雷對於肖文的性格在很早之前就有所瞭解。而且不僅是他，幾乎所有家族的精英都對肖文瞭如指掌。所以壬雷對於肖文剛才的話，自然也很信得過。
隨著和壬雷的深聊，肖文發現對方簡直就是魔界百科全書一樣的存在。而且不僅是關於靈果，在靈獸、功法、神話傳說甚至各方勢力等都廣有涉獵。
只不過壬雷所關注的幾乎全是有趣或者古怪部分，甚至還都做了筆記。
當然，在收了這個手下之後，也發生了一些比較尷尬的事！
就比如說，壬雷其實已經130多歲了，他之所以看起來很年輕，是因為他一直卡在【匠】級巔峰。不過這也只是目前來看，因為如果在他200歲後還突破不了【師】級的話，身體就會開始衰老。
所以肖文就開始感覺有些尷尬了，心知自己年齡還不如別人歲數的零頭大，然後對方還總這麼畢恭畢敬的給自己行禮，肖文真心害怕自己會折壽什麼的。
“壬雷啊，以後你在我面前不用這麼多禮節。我的性格你應該也聽說過，隨性一些！然後大家彼此也都更自在一些。好吧！就這麼說定了。”
肖文把差點流露出來的尊敬眼神掩蓋住，然後盯著壬雷那張年輕的臉說道。然後在心裡強迫自己儘可能忘掉對方年齡，並努力用平輩人溝通的語氣說話。
還好這是在魔界！如果這要是在人間的話，我肯定會折壽的吧？會的吧？
雖然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正常，但是肖文內心裡其實還是很崩潰的。不過還好的是，他的救兵很快就到了。
“肖文，你在後面磨磨蹭蹭幹什麼呢？你快過來，我找你有事！”在不遠處的地方，晉少卿大聲喊著肖文的名字。
“來了來了，你又有什麼事啊？你這架勢，該不會又想坑我點什麼吧？”
看著擺出熟悉笑臉的晉少卿，肖文不用想也知道，對方肯定又惦記上了自己的什麼東西。記得上次晉少卿這麼笑的時候，肖文新買的運動鞋就被搶走了。
“聽說小笨能追蹤高階靈獸？”晉少卿也沒有客氣，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怎麼知……哦，菲菲告訴你的？”肖文的話還沒有問出來，緊跟著就想明白晉少卿是從哪兒知道的了，因為菲菲就在旁邊站著。
“廢話！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我還沒有靈獸呢。時間就是金錢，我的朋友。”晉少卿這時已經信了，然後狠狠攬住肖文的肩膀不撒手。
“好好好！你們什麼時候出發？到時候叫上我就行。”對於自己從小玩到大的死黨，肖文是一點抵抗的餘地都沒有。
“現在！”晉少卿在肖文話剛說出口的瞬間，他緊跟著就說出了這兩個字。
“你不是吧？這麼趕！我身上帶的食物和純淨水可不多了。”肖文算了算自己身上的食物和水，其實食物倒還好，就是這純淨水就只剩下不到兩天的量。
魔界這一點非常坑，那就是大部分的水源都不能直接喝。畢竟魔界隨便一個不入流的魚蟲都能致人死亡，所以野外的那些水源其實都是很危險的。
這些也是肖文在前不久才知道的。因為上次在石潭邊上的時候，他想都沒想就喝了幾大口石潭裡面的水，然後菲菲就給他講了這些事情。
幸好那個石潭裡沒有什麼可見的魚蟲，而且又有那麼多的靈獸在那裡喝水，足以證明那裡的水源是安全的，然後肖文這才放心了不少。
也正是因為菲菲後來的解釋，然後肖文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天金長老之前特別吩咐，肖文喝的水要從人間帶過來？
在此之前，肖文還單純地以為是因為城裡沒有水井、而且城外又剛好沒有河流的原因。結果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原來魔界野外的水源這麼危險！
所以現在的他，再也不敢隨便亂在野外的溪流小河裡喝水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