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鍊師的等級，與實力無關，只與各自所能煉出的作品有關。能煉製初玄級作品的便是初玄級，能煉製出入玄級作品的便是入玄級。
王玄級之上雖然還有帝、聖、神三級，但這三個級別的東西別說成功煉製，就連相關的文字記載都是極少。雖然的確存在於這世上，但幾乎都是先天之物，根本不知是何人煉製。
以至於，術煉界的王玄級，就成了世人預設的頂級！
站在南山黑市，秦空不禁唏噓。一個區區入玄級的煉丹師，就能夠把持如此大的市場，如果換做王玄級的自己，那豈不是要掌管幾十個大陸的市場才說得過去？
當然，前提條件是，有足夠自保的實力！
這南山黑市，是設在一條悠長難見盡頭的山谷，山壁上被鑿出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洞窟，放眼望去恐怕不下千百。
秦空臉上帶著一塊面具，輕嘆道：“這裡的人可真多，半點不比南山城坊市差。”
黃三也帶著面具：“常年來此交易的黑商都有自己的洞窟，也有固定的客人，這一點與坊市沒有區別。之所以會更加熱鬧，是因為只要出得起價，坊市上弄不到的東西，這裡都可以給你搞來！”
“話雖如此，價格想必也不低吧。”秦空淡淡道。
黃三解釋道：“黑市之所以叫黑市，便是因為這裡的貨物來源不乾淨，獲取的手段不外乎坑蒙拐騙偷，燒殺搶掠奪，賣家本身就擔著大風險，價格自然要比坊市高出許多。”
秦空又問：“這些洞窟的租金貴嗎？”
“可不便宜！”黃三搖了搖頭，沉聲道：“每個洞窟按照大小和位置，每晚都得繳納一千銀玄幣以上的租金，這可比坊市一個月的租金還貴！當然，話說回來，他們這都是無本買賣，零本萬利！要不然那位煉丹師，也不可能花大力氣，把這些牛鬼蛇神聚到一起，來搞這個黑市了！”
“照這麼一說，這群牛鬼蛇神，豈不是都要聽命於那個煉丹師？”秦空好奇道。
黃三肯定道：“這是當然，否則根本不可能在這裡立足！”
“嗯，我大概懂了。”秦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正說著，二人已經來到了一個看上去專門賣藥材的洞窟，黃三進去之後就開始和老闆喋喋不休的砍價。
秦空沒有插嘴，只是四下觀望。
一個小木盒裡的藥草很快便吸引了秦空的注意。
“老闆，這是什麼東西？”秦空故意裝傻道。
“那個？是蓄陽草。”老闆不耐煩地答了一句。
秦空繼續裝傻：“蓄陽草？就是傳說中可以滋陰壯陽，俗稱男人之友的蓄陽草？”
老闆以為來了商機，便自賣自誇道：“嗯！算你有眼光，我這些可是上了年頭的好貨，一片葉子，就能保你一夜七次，再浪的小蹄子也經不起折騰！兄弟若有興趣可一定要試試！”
秦空點了點頭，故作為難道：“嗯，興趣是有，只不過囊中羞澀。”
“你沒錢問你朋友借啊！”老闆瞥了一眼黃三，故意加重了語氣。
“這東西，你當真需要？”黃三意味深長地問了一句，面具下他已經忍不住露出了滿臉壞笑。
“大家都是男人，偶爾用一點也不稀奇吧……”秦空裝作很不好意思。
黃三當然不會駁秦空的面子，立刻說道：“行吧，老闆，咱都爽快點，這金絲靈芝我不和你還價，那一株蓄陽草，你就送給我朋友如何？”
“行……行吧，一起拿去。”那老闆擺了擺手，聲音不悅，但心裡卻很是滿意：“反正是順手偷來的了，怎麼賣我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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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洞窟之後，黃三就忍不住了，壓低聲音打趣道：“秦公子正當少年，本就龍精虎猛，再加上這藥物輔助，別說七次，十七次恐怕也不再話下吧！”
隔著面具，秦空狠狠白了這為老不尊的傢伙一眼，沒好氣道：“你好好看看這到底是什麼！”
黃三接過那小盒子，細看了一眼，壞笑道：“蓄陽草啊。”
“哎……”秦空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沉聲道：“這是玄陽草！”
黃三聞言，頓時一驚：“玄……玄陽草？秦公子，你可別開玩笑，這一字之差，可是有天地之別啊！”
秦空沉聲道：“你仔細看這葉片，蓄陽草色澤暗黃，脈絡筆直，玄陽草黃中透金，脈絡屈旋如火紋！那老闆的藥材來路不正，他認不出來也就罷了。您做了這麼久的藥材生意，居然也會看走眼？”
“哎呀！這還真是！”黃三聞言啪地一拍腦門，又忙著壓低了生意：“洞中昏暗，我這回是真的看走了眼！”
“這一株玄陽草大概能賣什麼價？”秦空隨口問道。
黃三皺著眉思索了一陣，才慎重道：“玄陽草，乃是入玄級的玄草，屬性純陽，專門剋制陰邪之物！哪怕是折下一片葉子帶在身上，都可以阻隔陰邪入侵。這種好東西，市面上基本沒有流通，如果你真的要賣，一片葉子賣十萬銀玄幣肯定不在話下。你這可是撿個大漏啊！”
秦空點了點頭，噌噌噌就摘下了三片葉子，塞到黃三手中：“這一次的藥錢。”
“這……還是太多了……我不能要……”黃三頓時不知所措，又本能地想要推辭。
他雖然估了一個價，但這玄陽草市面上根本沒有，隱性的價值早已遠超估價。每一次幫秦空，都能得來超額的回報，即便是黃三這樣的一城富商也難免會手軟。
“別跟我扭捏。”秦空將剩下六片葉子的玄陽草收入了儲物玄晶，顯然不會再把那三片葉子收回來。
“行，我回去就當鎮店之寶供起來！”黃三不再推辭，面具下，他的臉上既有驚喜，也有一些莫名的敬意。
“走，咱們再四下轉轉，看看還能不能撿些別的什麼。”秦空淡淡說了一句，彷彿剛才撿漏得到蓄陽草是理所當然一樣。
面具下，黃三唰地就張大了嘴巴。
在他看來，坊市撿漏這種事情，那就和天上掉餡餅一樣，要不是運氣逆天，根本不能遇上！
當然，他並不知道，術煉師們都有著一個隱藏的技能，那就是撿漏！
而到了秦空這個級別，通常都會被知情人士稱作……撿漏之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