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些被關押在這裡的人,就半死不活的,整個地牢只有我和秦雄說話,當我說完,我怎麼也不會想到,秦雄的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秦哥...”我咕咚的一聲,咽了一口唾沫,一個堂堂七尺男兒,一個曾經的王者。是哪一句話,讓他的眼淚驟然滑落!
“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啊!啊!”然而也正是這一刻,秦雄整個人,突然放聲大哭!他的情緒無比的激動,拳頭一下下的錘在地上!
“咣!咣!”我聽著那聲音,都感覺一陣心寒!那可是血肉之軀啊!
秦雄的拳頭,在這樣一霎那直接,簡直是血肉模糊!鮮血一滴滴的掉落下來。
“秦哥...你..你怎麼了...”我看著秦雄這樣子,竟然有些心痛。
“我知道,我出事之後,我曾經的兄弟,都會追隨別人!我的兄弟們,不知道我是被王碧水抓起來的,他們還以為我和王碧水關係好。所以肯定有許多人追隨王碧水!那都是我的兄弟啊,卻跟著我最大的仇人混!”秦雄已經是淚流滿面,聲音顫抖的說了出來。
我聽見秦雄這話,心中也是理解秦雄。其實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真的體會不到秦雄的感情。
秦雄是被王碧水抓起來的,可是他的出生入死的兄弟,怎麼會知道?看著自己兄弟,和自己的仇人關係好,秦雄怎麼能不傷心!
“秦哥..你別傷心了,如果真的能出去,你就將王碧水千刀萬剮!”我狠狠的說了出來,雖然聲音很小,也沒有氣勢,但是秦雄還是點了點頭:“我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弄死王碧水!”
“瘋子。”然而說到這,秦雄突然停頓,目光衝著我看了過來:“我不知道我被關起來的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曾經的那些兄弟,都是那種十分講義氣的,他們如果跟隨王碧水混,說不定已經對王碧水死心塌地。”
“所以,如果你明天若是能僥倖出去,你就去一趟新龍臺球廳,新龍臺球廳的老闆,曾經是我的頭號打手,對我忠心不二,你去找他,讓他來救我。”秦雄衝著我說了出來:“我現在沒有信得過的人了,只有他一個了。”
新龍臺球廳...我心中想著,新龍臺球廳,在東海市沒有多大的名氣,只是一間小臺球廳而已,但是恰恰的,這個臺球廳正好在我們學校附近。就連我和郝龍,都去那裡打過檯球。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新龍臺球廳的老闆。
“我知道了,秦哥,你放心,只要我能出去。我肯定幫你。”我衝著秦雄說道。
秦雄的臉上,終於是露出一絲笑容,那個時候,他的臉上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衝著我苦笑一聲:“新龍臺球廳的老闆,就叫新龍,我拿他當我的親弟弟的看。我現在還能回想起來,當初我們從一無所有,闖蕩萬海市。到最後稱雄稱霸的場面。我這個兄弟,可謂是陪我從一個小混混,一起走到巔峰!可是正當我混的風生水起的時候,我這個兄弟,厭倦了江湖的打打殺殺,和老婆一起隱居,從我這拿了一筆小錢,兩個人開了一個臺球廳。”秦雄的臉上有些無奈,我也能感覺到他的難受。他說這話,都是在忍著眼淚。
“瘋子,千萬不要忘了,如果你明天能出去。千萬幫幫我,我唯一的希望,就在你的身上了。記住不要報警。警察那群煞筆,只要有錢有勢,就可以玩弄法律。法律,就好像是歌妓一樣,只要有錢,任何人都可以上!”
“哈哈...”我聽見秦雄這話,一下子給我逗笑了,這比喻。還真的是形象。
“秦哥,你放心吧,我記住了。”我衝著秦雄點了點頭,說了出來。秦雄好像開啟了話匣子一樣,開始和我聊起天來。他給我講了許多許多之前發生的事。說真的,原本我吃完這個天虛丹,身體虛弱無比,都特別困,但是我聽見秦雄講的故事,我彷彿都要激動起來!
真的,聽著秦雄講,我就好像親眼看到那些事了一樣,秦雄講的也是惟妙惟肖,特別生動。那濃濃的兄弟感情,讓我真的特別羨慕。可是兄弟也有背叛的時候,聽到秦雄講自己兄弟離開,我差點沒哭出來。
我沒有半點睏意,當天晚上,我就是和秦雄說這話度過的。我們兩個人,好像是多年未年的老朋友一樣,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這一嘮,就是嘮到了凌晨。結果正在和我說話的秦雄,聲音突然嘎然而止°足沉默了三四分鍾,終於還是將目光看向我,一句顫抖的聲音,從他的口中毫無預兆的傳了出來:“瘋子,我們結拜為兄弟吧。”
“嗡!”說真的。當時我腦袋嗡的一下,幾乎是一片空白!結拜為兄弟?!
我呆呆的看著秦雄,這曾經萬海市的王者,竟然和我說,要和我結拜為兄弟?!
“秦..秦哥...”
“瘋子,你聽我說。”那一刻,秦雄的目光之中,隱隱的有些淚光,衝著我說了出來:“我這一輩子,被人欺負過像狗一樣,也叱詫風雲過。可是現在,我心裡的話,已經壓抑了好多年了,這麼長時間,我幾乎一天都很難說一句話。即便是說話,也是自言自語。今天我好像找到了知己。我也不知道我這輩子,還有沒有希望能從這裡走出去。”
說到這,秦雄更是苦笑了一聲,四周環視了一圈。頓時又滿臉無奈:“即便是從這裡走出去,我曾經的那些兄弟,也未必能記得我,也未必能有當年的感情。瘋子,我們雖然認識一天,但是我感覺我們好像已經認識了十幾年一樣,無論明天結果如何,我想和你結拜為兄弟。”
說到最後,秦雄的目光已經無比的堅定!那堅定的眼神,我恐怕一輩子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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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一刻,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下子大喊出來!下一刻,就聽見我旁邊牢籠的秦雄,一下子站了起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心中撲通撲通的亂跳著。我能感覺到,在我旁邊的秦雄,真的是用心在和我說話,現在的我,真的是說不出別的話,我只知道,我旁邊的這個秦雄,現在一無所有,但是他骨子裡面,就存在著義氣!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有那麼多人追隨他。就算明天死在這裡,臨死之前能交到這樣一個兄弟,也**的值了!
這就是我當時的想法,我費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是慢慢的跪在了地上,看了一眼秦雄,那一刻,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大哥,秦雄。”
“我二弟,江楓。”
“今天在此,結拜為兄弟,從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天地為鑑日月為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有反悔,願五雷轟頂而死!”
那豪邁的聲音,在這地牢之中瘋狂的響起!我根本沒有力氣大喊,可是這一刻,我的血液像是沸騰了一般,聲音無比的震撼人心!
當我們兩個聲音落下的時候,這一霎那,不知道為什麼,秦雄突然放聲大哭!那哭的聲音,簡直是撕心裂肺!
“瘋子,謝謝你,謝謝你...”秦雄大哭著說道,臉上已經是淚水縱橫:“謝謝你二弟。大哥謝謝你...謝謝你再一次讓我體會到有兄弟的感覺。二弟,如果明天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