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信不信命運
周澤都難以想象，對方居然只是花了一天的時間感悟得到星陣圖的精髓。這種天賦，到底得多麼強大才能做到？
老者看著周澤，似乎知道周澤在想什麼。他並沒有因此而做出解釋，到他這種層次，萬法同源，又有什麼難以感悟的呢。
“很好！”得到星陣圖，老者臉色也變得好看了一些。
“那個，前輩是不是忘記了一些事？”周澤小心的提醒對方，不是說用秘術交換的嗎？怎麼得到星陣圖就不提了呢。做人不能這麼無恥啊！
“什麼事？”老者問著周澤。
周澤拍了拍額頭：這傢伙果然就是強取豪奪，根本沒有想要給自己秘術的意思啊。雖然周澤覺得他的秘術肯定遠遠比不上星陣圖，但有總比沒有好。
“老家夥果然都信不得！”周澤心中誹謗不已。自己那位屍尊信不得，冥梵那個老頭信不得，面前這個老頭也信不得。自己見識過的幾個老頭，一個比起一個不要臉。
周澤覺得以後自己一定要遠離老人，要不然還不被他們欺負死。反正自己打不過！
老者站在那裡，身上有著星光點點，他還在感悟星陣圖。周澤見到，心想秘法怕是得不到了。周澤又有些不甘心，看他也沒有殺自己的意思，忍不住開口問道：“前輩，傳聞當年太一天尊超越九里天地，被卡在神藏境三十年，這是不是真的？”
周澤心想，這傢伙看起來很強，正好可以請教一下他修行。
“是！”老者突然轉頭看向周澤，眼中冒出精光。目光落在周澤身上，周澤感覺此刻自己彷彿沒有穿衣服，整個人被他看穿似的。
這樣的感覺只是一瞬間，在他目光移開的那一霎那，這種感覺也消失。不過周澤就那一霎那的感覺就讓周澤頭皮發麻，心想要是他看透了自己紋骨，那……不過還好，他好像沒看穿。
“倒是沒有想到你能把上古極限路走的這麼遠！”老者看著周澤說道，“應該突破了三次極限了吧，當年老夫也不過如此！”
“上古極限之路？”周澤疑惑，心想不是上古之路嗎？不過，聽到老者的話，周澤頓時大喜了起來。這老者說他當年也不過如此，難道說他超越了九里之地。現在老者實力絕對超越天玄境，那是不是代表他有辦法讓自己突破到天玄境。
要是他能幫自己突破到天玄境，那秘法不秘法的不重要了。
“你步入天玄境的時候，也是十里天地共振？”周澤問道。
“未曾！”老者回答周澤，“只是九里！”
“這不可能！我分明達到了十里！”周澤盯著老者，既然你和我一樣突破三次極限，怎麼可能不一樣。
“雖然你我都是突破三次極限，可你元神強大卻超出我的認知，比起老夫當年還要強大不少！”老者回答周澤，他心中也有些震動，一個神藏境元神怎麼能這麼強大？
突破三次極限的修行者他見過一些，不過元神強大到如此地步的卻是第一次見到。難怪能突破九里極限了。
見老者這麼說，周澤臉色悲苦，原來他未曾經歷。
“太上天尊確實被困在神藏境三十年！”老者回答周澤說道，“但他卻也給人指出了一條道路。”
“你知道他如何突破的？”周澤眼睛都瞪直了，這是上古之前的隱秘，老者也知道？
“所有人都以為達到天玄境，都需要和天地共振，留下自身印記而牽引天地精華入體，進而脫胎換骨突破天玄境。”老者說道。
“難道不是嗎？不藉助天地之力如何能突破天玄境，天玄境對神藏境來說是脫胎換骨的變化，不藉助天地的浩瀚之力，人力豈能破境？”
“力量足夠！天都能斬開，一個天玄境又如何不能達到？”老者平靜的回答。
“神藏境終究是肉體凡胎，他再怎麼強大，再怎麼逆天？就算我連續突破十次極限，力量都不足以破境啊。終究還是要烙印自身印記，藉助天地規則，奪取天地之力才能破境。”周澤回答道。
“對！你說得對，憑藉著神藏境的力量，就算你不斷突破極限，突破十次都不可能因此而直接達到天玄境，到頭來你還是要把自身的元神烙印在天地，藉助天地規則奪取精華而破境。”老者回答。
這一句話讓周澤心中悲苦，這是說自己真的無法達到天玄境嗎？
“當年太上天尊又是如何達到的？”周澤問道。
“不知道！”老者回答道。
“不知道？”周澤錯愕的看著對方，不是說太上天尊指出了一條路嘛，怎麼又說不知道？
“太上天尊未曾把他如何突破到天玄境的具體彷彿告知世間。他只是留下一句話‘天地在心。’”
“什麼意思？”老者回答道。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自己的意思。在太上天尊之後，並不是沒有突破九里的存在。當年的雷神，就是這樣的存在！”老者回答周澤，“而雷神，他在神藏境，也只是被困一年，就突破到天玄境。”
“什麼？”周澤吞著唾沫，他未曾想到還有這樣的秘辛，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雷神比起太上天尊天賦還要強？”
“不能如此比！”老者搖頭道，“太上天尊是第一個走出這條路的人，不管做什麼，第一人總是最難的。因為他無法借鑑前人經驗，一切都得依靠自己。而雷神卻是站在無數巨人的身上姚望，豈能相提並論。”
周澤點點頭道：“雷神又是如何突破到天玄境的。”
“我說過，突破天玄境必須和天地共振，但天地在心。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路，能不能自行領悟他的路，感悟自己的天地，那是他自己的事，別人幫不了他！”
“天地在心？”周澤皺著眉頭，他連什麼是天地都不知道，又談什麼天地在心？
“突破天玄境，最重要的因數是什麼？”老者看著周澤說道，“你想明白這點，再考慮突破天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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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記住這句話，但是還是一知半解。心想雷神就是憑藉著這些，一年之內就突破了神藏境。
雷神是聖賢，他的天賦自然不用說。絕對是整個古史以來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之一。這樣的存在，驚採絕豔震驚世間，無敵天地。他都被困一年，那自己呢？
“有時候人貪心不見到的好！上古極限之路是好，但一直突破極限，卻不見到對自身有益！”老者看著周澤說道，“世上無數驚採絕豔之輩，他們不是突破不了九里極限。只是不想走出來而已。有些東西有利有弊，就看人怎麼選擇。”
老者的這句話周澤不懷疑，這世上的天才何其之多。周澤豈敢覺得自己超越天下所有人？有人能突破九里極限不奇怪！
不過整個古史上，留下關於突破九里極限的記錄卻幾乎沒有。比如那些聖賢，那樣無敵天下的人物，誰不是驚豔整個時代的存在。能說他們沒有本事突破九里極限嗎？怕是未必！他們只是未曾貪心只顧著突破極限而已。
“晚輩受教了！”周澤對著老者躬身行禮道，雖然不知道這老者為何指點自己，但這確實讓周澤明白自己走入了一個誤區。
“人最重要是在於自知！能認清楚自己，這比起什麼都重要！”老者回答周澤，“做人如此，修行也是如此。你有自知能掌控自我的修行，那你可以任性！掌控不了，那可能一輩子就毀在其上！”
周澤聽到這句話，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自知自然重要，但天地之間，又有多少事情是完全能自己把握的，如同今日我豈能算到碰到前輩。你說的自知又豈能敵得過命運，而命運又豈能完全掌控人生？”
“命運？”老者沉默了一會兒，神情有些恍惚，那張老樹皮一樣的臉上露出了追憶的神情，“你信命運嗎？”
周澤不知道老者問這句話是幹什麼，但周澤還是回答道：“我敬畏命運，但他卻也不能完全掌控我！”
“命運不能完全掌控你？”老者盯著周澤，忍不住嗤笑了一聲，一個才半大的少年，連在天地連痕跡都沒有留下的人物，居然說命運不能完全掌控你。
“命運自然不能完全掌控我！”周澤認真的說道，“比如此刻，命運未曾讓我死。但我要是往自己腦袋上插上一刀，是不是擺脫了命運？雖然這有些慘烈，但這是我命運嗎？”
老者一愣，看著周澤許久之後，他突然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好！好！好！”
老者笑的十分暢快，連叫了三聲好之後。他對著周澤喝道：“承諾給你的秘法，你看清楚了！”
說完，老者腳下踩動，步子並不是很快，但每一步都精妙無比，踩動間，他姿態瀟灑，動作灑脫，每一步都看起來那麼自然，但每一步又那麼玄妙。
他腳下踩動，居然地湧金蓮。在他踩著的每一處，天地波動出道道漣漪。
“嗤……”周澤看著這一幕，他不敢相信，地湧金蓮，天地自生規則，這是天地異象啊？他的步伐居然有這樣的神效！
老者並沒有走多久，很快他就停下來，周澤即使有黑石的幫助，也未曾完全記錄下來。
而就是此時，老者手指一點，一滴精血從他手中射出，而後沒入到周澤的額頭之內：“這地精血承載著我剛剛的身法，精血能承載其一個月，一個月後，你要是還未感悟，精血也會消耗殆盡，那就不能怪我不信守承諾了！”
老者還未反應過來，老者的身影凌空而立，腳下踩動，留下了一片殘影，瞬間消失在周澤的視線中。
這讓周澤愣在原地，而周澤不知道的是，在距離他並不是很遠處，老者落下，落在了一個女人的身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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