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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細微的發現

“哎呀,誰家的大黃貓!”笛梵婆婆輕聲呼驚呼出聲。

胖橘!諾曼立刻認出了這只肥碩大黃貓。

奇怪的是,胖橘根本沒有理會諾曼,像是做賊一般,一溜煙兒跑了。

見它這副樣子,諾曼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沒幹什麼好事。不過現在也不是找它的時候,只得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希望它沒惹什麼禍事。

“跑得還挺快!這貓可真肥!”笛梵婆婆看著黃色影子沒入森林搖搖頭。

“婆婆,這些灑在哪裡?”諾曼將笛梵婆婆的注意力拉回來。

“跟我來吧,還有一小段路就到了。”笛梵婆婆沿著田壟一路前行,手腳靈活。

諾曼跟在後面,腳下是黑色肥沃的土壤,四周瀰漫著一股奇特的味道。

這種味道竟然讓諾曼感到一絲的親切感,甚至還有一絲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舒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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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疑之際,諾曼想起剛才飛快跑掉的胖橘。

也許就是這種味道讓胖橘跑過來的。

明媚的陽光下,諾曼看著一根根泛著七彩顏色的棉草杆,心中泛起一陣奇特的感覺。

“婆婆,這棉草是熟了麼?我能採一下一朵看看麼?”諾曼故作好奇。

“當然可以啊,不過採就採婆婆家的,他們需要賣錢養家的。”笛梵婆婆回答,“婆婆家的棉田就在前面了。”

田壟頭劃分了不同的區域,一個個小木牌上面寫著不同的名字,為了標識田地的歸屬。

走了幾分鐘,笛梵婆婆的田地就到了。

笛梵婆婆田地裡的棉草比別人家的小了一些,棉草果實也小了很多。

“喏,給你,開啟殼子裡面就是棉草了。”笛梵婆婆枯瘦的手迅速採下一枚果實。

諾曼將籮筐放在地上,接過棉草果,入手微沉。

黑色的皮上面佈滿了斑斑點點,看不出什麼特別來。

稍微用力,果皮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裂開,露出裡面灰白色的絲狀物質。

將其從果實中取出來,手感有些像是動物的皮毛,非常順滑。

“這就是棉草了,據說拉到工廠後要經過很多道加工才能變成衣服。”笛梵婆婆看諾曼看得認真,在旁邊解釋。

諾曼將棉草放在鼻間聞了聞,除了淡淡的草香,其餘什麼味道都沒有。

“呵呵呵,棉草可是不能吃的哦。”笛梵婆婆見諾曼這副樣子,打趣說。

“我只是想聞聞,還以為和四周的味道一樣呢。”諾曼故作靦腆。

“四周都是樹木,自然有些草木味道了,不過這棉草可是一點味道都沒有。”笛梵婆婆彎腰去抱籮筐。

“婆婆,還是我來吧。”諾曼先將棉草果裝在口袋裡,然後籮筐抱起來,“將它們倒在什麼地方?”

“要埋在土裡,還是我來吧,你都累了一路了。”笛梵婆婆指著棉草的地面。

“好,您指揮我來做。”諾曼用腳將一棵棉草下面的土劃拉一些,然後抖了一下果皮,然後用腳再給掩埋起來。

“呵呵呵,你這小夥子可真不錯。”笛梵婆婆很開心。

諾曼沒有回聲,動作快而準確,只是臉色有些不好看,眼睛微微眯著。

當諾曼將一籮筐果皮垃圾埋進土裡,從棉田裡出來的時候,臉色已經恢復如常,額頭微微冒汗。

“累了吧,我們回去吧,今天中午婆婆給你做吃好的。”笛梵婆婆招呼著。

笛梵婆婆的決定正是諾曼所求的。

這一路行來,諾曼發現了很多奇特的地方,正想找藉口去笛梵婆婆居住的地方看看。

沒有了籮筐,兩人下山的速度很快。

村子內,還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沿街的位置還拉起了長長的歡迎條幅“歡迎益客服裝集團光臨奧萊村”“歡迎好再來服裝集團光臨奧萊村”“誠信為本、精誠合作”……

“明天就是收購日,到了一年收成的時候了……”笛梵婆婆走,一邊嘀咕著。

諾曼沒有說話,而是靜靜聆聽。

經過路口的時候,諾曼意外看見米德嬤嬤和託尼在一起,兩人朝著諾曼隱晦打了一個手勢,意思是他們有重大發現,迅速集合。

“你們兩個在這裡啊。”諾曼停下腳步打招呼。

“這不是你的父母吧!”笛梵婆婆上下打量迎面走來的米德和託尼。

諾曼的臉色僵了僵,“不是,這是我們一起旅行的同伴。”

“哎呦,現在的世道可真好,這麼大歲數了還能滿世界亂跑!”笛梵婆婆語氣中充滿了羨慕。

米德嬤嬤……

託尼……

“你們一起來吧,我多做一些。”笛梵婆婆招呼著。

“那就謝謝了。”米德嬤嬤見諾曼暗中使眼色點頭答應。

笛梵婆婆點頭,對米德和託尼就不像對諾曼那般熱情,不過也很客氣。

四人繞過兩條街,來到一座青石搭建的小院前。

院子的木門被一把大鐵鎖鎖著。

笛梵婆婆上前用鑰匙將門開啟,“進來吧。”

院子呈現四方形,一側種植著一些當季的蔬菜,另一側養著家禽家畜。

二層小樓坐落在院子的盡頭,外牆還掛著風乾的肉乾。

一層是一個簡單客廳,只有簡單的櫃子和沙發。客廳旁邊是廚房。

沙發上面還有打補丁的痕跡,角落的地方毛已經磨沒了。

“喝水!你們三個先坐著,我去做飯。”笛梵婆婆將水壺和水杯放在桌子上。

“婆婆,我來幫您。”米德嬤嬤站起身,這些事情她以前沒少做,更是有一手好廚藝。

“那也行。”笛梵婆婆臉點頭。

兩人轉身走進走進廚房之後,諾曼和託尼同時站起身,仔細觀察整個客廳。

牆壁沒有貼任何的牆紙,因為老化,牆體顯得有些陳舊。

牆壁上的一側掛著一張張照片。

照片上,只有一張全家福。

那是一家三口,一對年輕的父母和一個小女孩。

看輪廓,小女孩就是現在的笛梵婆婆。

剩下的照片全部都是笛梵婆婆一個人,從年輕到老。

不過二十多平的客廳很快就被兩人看完。

客廳雖然很小,但兩人還是看出了好幾個問題。

這個笛梵婆婆看來不像是表現的那麼簡單。

心中想著,兩人沒有輕易交流。

廚房內,傳來一陣鍋碗瓢盆的聲音,一陣陣飯菜的香味兒很快就從廚房傳過來。

中午的飯菜很豐盛,有菜有肉,味道也很不錯。

見三人吃得高興,笛梵婆婆顯得也很高興。

吃過飯又聊了一會兒天,三人才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