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原！”
康納斯隱藏不住，睜開眼睛，神情複雜。
他看著面前這幾隻跟自己蜥蜴人狀態類似的烏龜和老鼠，眼眸中藏著壓抑不住的驚歎和激動。
“變異原……是奧尼爾！”
“他在十幾年前的一場大火中去世，所有研究成果付之一炬，沒想到……他臨死前居然成功了！”
康納斯低聲自語。
面前的安東眉頭一挑，聽起來康納斯好像認識愛普爾的父親，那個曾經為賽克斯公司工作的奧尼爾教授。
不過，同樣身為生物基因科學界的頂尖人物，這兩人有過接觸也不奇怪。
“烏龜、老鼠，都是變異原的實驗體！”
康納斯猛然盯著人體而起的烏龜，以及盤腿而坐的老鼠斯普林特，道：“憑藉變異原，我也許可以完善基因藥劑，甚至做出無副作用的人體強化藥劑……蝙蝠俠，你就是你的目的嗎？”
“這只是個巧合。”
安東面無表情，他原本不打算用康納斯，而是打算另外找人研究變異原，藉此幫助諾曼·奧斯本恢復正常，並且治癒家族遺傳病。畢竟，漫威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然而，神盾局不給面子，鷹眼態度過於強硬，令人不爽。
那麼，安東乾脆留下康納斯。
如果康納斯真的可以研究出無副作用的“生物基因藥劑”和“人體強化藥劑”，也算是為社會做貢獻了。
“接下來，這裡就是你的牢房，也是你的研究所。”
安東淡淡道：“你所需的器材，我會全部提供給你，你所要做的，就是儘早研究出能治癒殘疾的無副作用的生物基因藥劑，以及無副作用的人體強化藥劑……烏龜和老鼠會監督你。”
頓了頓，他接著道：“諾曼的精神分裂是因你而起，換句話說，綠魔事件的起因，也有你的一部分，康納斯，按照蜘蛛俠所說的，如果你真的是個好人，心懷善念，那就為自己贖罪吧！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說完這話，不管康納斯是否會拒絕，安東起身，對斯普林特點頭：“時間不早了，我該離開了。”
“好。”
斯普林特頷首：“關於大腳幫，就按照談好的那樣去做。”
“那綠魔和康納斯就拜託你們看管了！”
安東看了眼依舊昏迷不醒，受傷不輕的諾曼·奧斯本，又看了眼正處在興奮中，不可能拒絕安東要求的科特·康納斯，走入下水道烏龜道場的唯一出入口。
很快，解除蝙蝠俠狀態，他頂開下水道井蓋，從髒亂差的環境中爬出來，感慨烏龜和老鼠的不容易。
將位於下水道的道場打掃得那麼乾淨，這幾隻烏龜和從小將他們養大的老鼠斯普林特，處境絕對算得上艱難。
即便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斯普林特也養出了紫眼罩烏龜，多納泰羅，這麼一個科技宅，兼高材生。
這也算是自古寒門出貴子的真實寫照了吧？
安東摸了摸下巴，找了個成語對應。
應該找不出比生活在下水道的烏龜和老鼠更寒門的家庭了。
老鼠斯普林特自學成才，成為了忍者大師，還教會了四隻烏龜超強的忍術，雖然跟烏龜們的能力比較起來，被稱作“武術”顯得更恰當。
隨後，他來到奧斯本大樓附近，聯絡上艾迪，剛準備跟艾迪商量，關於如何對付大腳幫的事情，就見到這兩個人悄悄咪咪把他拉到一個巷道，手裡還提著一個巨大的箱子。
“箱子裡是什麼？”
安東見到艾迪和菲爾興奮的表情，詫異道：“你們兩個發現了什麼？”
“我剛剛變成毒液，帶菲爾進入奧斯本大樓逛了一圈，你絕對想不到我們發現了什麼！”
艾迪嘿笑著開啟手中的箱子。
安東見狀，吃了一驚。
只見箱子裡，擺放著一塊飛翔滑板，以及一件綠魔的盔甲，還有少量的南瓜炸彈和惡魔飛刀……
簡單來說，這就是諾曼·奧斯本備用的綠魔套裝。
“我們在諾曼·奧斯本的辦公室發現了這些東西！”
菲爾興奮道：“老闆，諾曼·奧斯本就是綠魔。這可是個大新聞！有了這些東西，我們可以直接揭穿他的身份，奧斯本公司的掌控者，居然是一位超級壞蛋！”
“這個新聞要慎重考慮，奧斯本公司背後的股東，可比生命基金會給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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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卻擺擺手，一臉遺憾的看著二人：“另外，諾曼現在被關在我剛找到的臨時監獄，他身上的情況很複雜，因為某些藥劑損害了精神，導致了分裂，產生了綠魔的人格……總之，關於綠魔的情況，不能像以往那樣，直接捅出去！”
頓了頓，話鋒一轉：“當然，獎金我會照發的。”
“老闆，獎金我可以不要，但是……”
菲爾聽到這話，嘿嘿一笑，看起來並不遺憾，反而跟艾迪對視一眼，鼓起勇氣：“我能留下這個套裝嗎？”
安東一愣。
他忽然意識到，艾迪和菲爾的目的，根本不是要揭發綠魔的真實身份，而是在於面前這套綠魔的盔甲和裝備。
“我試過了，這套衣服很適合我！”
菲爾滿懷期待：“你們都是超級英雄，我也很想成為你們中的一員！還有正義聯盟，我想加入進去！老闆，給我一個機會！”
“艾迪，這個主意是你給他出的吧？”
安東看著身邊的艾迪，啞然失笑：“沒有你的鼓動，菲爾可不敢在我面前說這些話……正義聯盟，你還真是什麼都告訴他。”
“安東，我就知道瞞不過你！”
艾迪恬不知恥，隨後又道：“菲爾已經跟我們經歷了那麼多事，我認為他有足夠的資格加入正義聯盟。況且，我們在行動時，偶爾也需要一個人做做後勤工作，不是嗎？”
他嘿嘿一笑，從安東的語氣中，沒有聽出拒絕的意思。
“留下吧。”
果然，安東轉頭對菲爾道：“既然你想成為我們中的一員，那你就要加倍努力了！不光是在號角日報，還是在正義聯盟，你都要證明自己。”
“我會的。”
菲爾興奮至極。
“對了，想好自己的外號了嗎？”
安東笑道：“萬一下次有你出場的機會，可不能沒有一個拉風響亮的外號。”
“惡鬼，惡鬼怎麼樣？”
菲爾迫不及待的回答道，顯然早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