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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丫頭,你真狠

然後他就聽到北堂蒼雲幽幽地嘆了口氣:“不要跑了好不好,你不累,我都累了。”

凌落月腳步一頓,立刻就停了下來,語氣中不乏詫異:“蒼雲?”

北堂蒼雲立刻就出現在他的面前,唇角帶笑:“不跑了好嗎?我們已經離開好遠了,他們會擔心。”

凌落月咬了咬唇:“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走一走。”

北堂蒼雲呵呵地笑笑:“我要是放心讓你一個人走,何必要追出來?你雖然不是七煞,但對我而言,你的重要性可一點都不比他們差。”

凌落月依然咬著唇看著他,眼裡明明蘊含著千言萬語,卻偏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許久之後,他終於開了口,聲音居然變得有些沙啞:“蒼雲,你不要出事好不好?我求你……”

北堂蒼雲有些想笑,當然他絕對不是笑話凌落月,只是覺得心裡挺暖的,那是一種心情在比較愉悅的時候,生出的一種自然的反應,所以他接著就笑了笑:“好,看在你是第一次求我的份上,哪怕有千萬分之一萬的可能,我都要活著回來。”

凌落月點了點頭,依然靜靜地看著他。他的目光並不多麼痛不欲生,可是那股淡淡的哀傷,卻彷彿比什麼都更讓人心絃顫動,連北堂蒼雲都幾乎有些抵禦不住,接著就低垂了眼瞼苦笑起來:“你不要這麼看著我,我真的不想在你面前哭……”

凌落月卻挑了挑唇,算是笑了一下,儘管那笑容還不如不笑:“有什麼關係,大家都是男人,我能在你面前哭,你為什麼不能在我面前流淚?我又不會笑話你,再說這裡又沒有別人。”

“不一樣的。北堂蒼雲認認真真地搖頭,“我是七煞,這本來就是我的使命,我沒有資格、也沒有必要為此哭天抹淚。落月,我們都想活著回來,可是你也看到了,現在形勢對我們很不利,我們可能比以往任何一批七煞都更沒有可能逃過這一劫。他們雖然賠上了性命,好歹完成了任務,我們很有可能把命都搭上,卻仍然不能阻止狐族入侵。”

凌落月皺了皺眉,突然開口:“既然明知賠上性命也阻止不了狐族穿越幽冥深淵,為什麼一定要白白送死?難道不能留下這條命,跟狐族決一死戰嗎?”

北堂蒼雲瞬間愣住,因為他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考慮過,但是他不能否認,這話並非絕對沒有道理。xdw8

如果凌淺月說的那個“這次不一樣”跟他們猜測的八九不離十,那就意味著就算他們成功啟動誅妖陣,並且賠上七個人的性命,也無法阻止狐族成功穿越幽冥深淵,人間必將重新變成煉獄。既然如此,他們的死有什麼意義?難道僅僅是為了證明,就算他們死了也阻止不了狐族?

若果真如此,是不是真的不如別把力氣放在加固封印上,乾脆保存實力,等狐族穿越幽冥深淵之後跟他們決一死戰?憑他們的本事,就算不能殺盡所有的狐族人,至少殺一個少一個吧?

不過跟著北堂蒼雲就苦笑起來:“我承認,我沒有這樣想過,可是落月,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誰也不敢保證賠上我們七個人的性命一定不能阻止狐族,萬一可以呢?所以,我們必須賭這一把。”

凌落月默然片刻,慢慢點了點頭:“我明白,贏了,虞淵大陸又可以平安度過兩百年,輸了,不但屬於大陸的災難要重新來臨,你們也不能活命。可萬一輸了,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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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蒼雲嘆了口氣:“是不小,可這是我們的使命,沒辦法。何況我始終覺得,就算七煞的力量不足以加固封印,神龍族也絕不可能任由狐族為禍虞淵大陸。我現在有一個和小舞相同的疑問:明明七煞的力量並不足以對付狐族,神龍族為什麼不直接出手,而要繞個彎兒靠我們?”

凌落月的目光也因此微微閃爍起來:“這個問題的答案,除非你師父告訴你,否則我們根本無緣得窺。”

“所以不想啦。”北堂蒼雲吐出一口氣,儘量讓自己變得輕鬆,“千緣後怨,一飲一啄,冥冥上蒼,早已註定,想太多根本沒用,不過是自尋煩惱。落月,你我朋友一場,真的,如果我們註定不能生還,請一定為我們建一座衣冠冢,我們願就此長眠在這幽冥深淵,永遠守望著這片大陸。”

凌落月看著他,長久沉默,然後才輕聲開口:“我想抱抱你。”

北堂蒼雲笑了笑,上前兩步將他摟在了懷裡。凌落月靜靜地趴在他的胸膛上,閉著眼睛輕聲說著:“我早就說過,已經把你身邊當成了我的家,以後你若真的不在了,我該怎麼辦?我連家都沒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北堂蒼雲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淺淺地笑著:“放心吧,我若真的回不去了,滄海王府就是你的家。我留給父皇的信裡說了,你將會成為新的滄海王,我原本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會成為鬼鷹的新主人……”

“我不要鬼鷹,我只想要你呀。”凌落月打斷他的話,微微嘆息著,“你難道不知道嗎?你是鬼鷹的靈魂,他們都是為你而存在的,沒有了你,他們根本沒有存在的意義。所以你必須回來,你真的要回來呀……”

兩個人回到山洞的時候,天都快亮了。墨雪舞和步天比他們早一步返回,此刻正有些疲乏地躺在石床上休息。其餘幾人雖然也各自躺著,卻基本上都睜著眼睛。看到他們進來,各自招了招手,表示打招呼。

讓凌落月也去躺一躺,北堂蒼雲在墨雪舞身邊躺了下來,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笑了笑:“怎麼這麼精神,不需要睡一覺嗎?”

墨雪舞攬著他的脖子,笑得溫柔:“你沒回來,我怎麼可能睡得著?所有人都承認,落月比我美,你倆在一塊膩歪,我能放心睡覺?”

北堂蒼雲哼了一聲:“所有人還都承認步天比我更適合做七煞之首呢,你倆在一塊膩歪,我怎麼就那麼……”

墨雪舞瞅著他:“嗯?”

北堂蒼雲眨了眨眼,接了下去:“……不放心睡覺呢?”

墨雪舞滿意地笑了笑,鑽進他的懷裡,調整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才輕嗅著他身上那獨特的清香閉上了眼睛:“蒼雲你好香,我好想吃了你……”

北堂蒼雲一臉黑線:“你差不多一點,這裡可不止咱們兩個……”

話音未落,就聽風凌夜涼涼淡淡地說道:“我不存在。”

然後是瀟絕情:“我睡著了。”

接著是楚星辰:“要不我出去逛一圈,我現在也不怎麼困,你倆好好睡。”

說著他要起身,北堂蒼雲已經呵斥了一聲:“躺好,不許動,不然翻臉!”

其實龍在天早就說了,天劫之日之前墨雪舞必須守住處子之身,所以兩人是什麼都不可能做的,頂多就是抱抱親親。何況火堆已經熄滅,到處一片漆黑,他倆就算有點小動作旁人也看不見。

墨雪舞當然也只是說說而已,一直那麼乖乖躺著,山洞裡就漸漸安靜下來,就連八個人的呼吸也幾乎輕不可聞。

還好,一直到天亮,大家都挺平靜。當然,距離天亮本來也就不遠了,幾乎是咪了一眼的功夫,陽光就透過洞口照了進來。

不管怎樣,只要太陽還在升起,就總會給人一種希望在人間的愉悅感。眾人的心情也不自覺地輕鬆了些,很快便各自起身,到小溪邊洗漱。

不多時就吃了早餐,一時之間也沒有別的事情好做,墨雪舞就乾脆提議:“蒼雲,我們到周圍去逛逛,反正現在練功基本上也沒什麼用了,老這麼呆著,也不是個事兒。”

北堂蒼雲當然點頭,接著回頭吩咐眾人:“你們要是覺得無聊,也到處看看,不過千萬不要走的太遠,有任何事情記得發信號。”

眾人都答應了一聲,他倆便手拉著手往前走去。反正沒有具體的目標,就隨著心情走到哪兒算哪兒。

墨雪舞雖然一直沒有開口,心情還算不錯,一邊走眼珠子一邊滴溜溜轉著。又走了一會兒,北堂蒼雲實在有些好奇,終於忍不住開口:“小舞,你在想什麼啊?為什麼眼睛轉的那麼快?”

“想師父。”墨雪舞痛痛快快地回答,“我總覺得天劫之日之前,他一定會來的。”

聽她說得這麼肯定,北堂蒼雲更好奇了:“為什麼?”

“因為我們根本阻止不了狐族。”墨雪舞的回答更痛快,甚至還嘿嘿地笑了笑,一副得意得不得了的樣子,“師父比我們更知道,一旦狐族入侵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他是絕對不可能袖手旁觀的。我有一種預感,他很快就會出現。”

北堂蒼雲想了想,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所以你一點都不擔心,你覺得師父會幫我們一起加固封印?可是我好像沒聽說過,以往那些七煞在加固封印對抗狐族的時候,還會有人幫忙的。”

墨雪舞回頭看著他,輕輕眨著眼睛:“你也沒聽說過,一定沒有人幫忙,是不是?畢竟任何典籍對這件事都沒有絲毫記載,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師父告訴你的,換句話說,他想讓你以為這件事是怎樣的,你就以為這件事是怎樣的……”

北堂蒼雲瞬間瞭然:“你是說師父騙了我?”

墨雪舞摸著下巴,笑得有些奸詐:“不能說他一定騙了你,但至少他絕對有所隱瞞,這一點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現在在想,或許他隱瞞的那些才是至關重要的,他現在讓我們知道的這些,根本都是一些細枝末節,對真正的對決起不到什麼作用。”

北堂蒼雲越琢磨越覺得,恐怕還真就是那麼回事,不由也學著她的樣子摸著下巴點頭:“有道理,那你覺得師父到底隱瞞了我們一些什麼?”

墨雪舞搖了搖頭,表示不用去費那個腦筋:“這個就絕對不是我們能猜到的了,所以不用浪費腦細胞,等師父來了問問。到了那個時候,恐怕不用我們問他也會說。不過說起來也怪,既然你是七煞之首,虞淵大陸還要靠你帶著我們來守護,師父為什麼不把所有的內情都告訴你?”

北堂蒼雲攤了攤雙手,表示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了:“用你的話說,不用浪費腦細胞,只能問他。”

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兩人面前突然出現了一片綠茵茵的草地,盛開著各種顏色的野花。或許是這裡距離崖邊已經比較遠的緣故,居然能看到幾隻蝴蝶在花叢間飛舞,還有幾隻蜜蜂在嗡嗡嗡地採摘花蜜,這才真正有了一些世外桃源的味道。

“哇,終於看見活物了!”墨雪舞很興奮,立刻奔了過去,追著那幾隻蝴蝶玩,“這裡挺不錯的,藍天碧草,鳥語花香,空氣都這麼清新,蒼雲,咱們要是在這裡洞房,是不是也很不錯啊?”

北堂蒼雲忍不住挑了挑唇:“在這裡洞房?虧你想得出來,你是多怕別人看不到我們在做什麼。”

墨雪舞才不在乎:“這裡又沒有人,有什麼好怕的。天當被地當床,咱倆做對野鴛鴦不是別有滋味嗎?哈哈!”

北堂蒼雲笑了笑,目光雖然有些異樣,語氣還算平靜:“別胡說八道,什麼野鴛鴦,我可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把你娶進門的,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

兩人說的明顯不是一回事,墨雪舞越發覺得好笑,跟著卻又嘆了口氣:“不過話又說回來,咱們成親那麼久了,我還沒把你吃到嘴,而且可能永遠吃不到嘴了,真是好遺憾!就衝這一點,來世我一定要找到你,我要把你吃幹抹淨,把你吃的骨頭渣渣都不剩,哼!”

北堂蒼雲嘆了口氣,乖乖點頭:“好,來世我等你,等你把我吃幹抹淨,吃的骨頭渣渣都不剩。就這麼說定了,你要是不來找我,我就去找你。”

墨雪舞本來已經點了點頭,可是想起昨天晚上跟步天的對話,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哥說了,來世他要娶了我,好除了我這一害,免得我再來禍害你。要我說,哥是真疼你,當然也是真疼我,否則就憑我那麼欺負你,他早就把我打的骨頭渣渣都不剩了。”

北堂蒼雲頗有些無語:“有他什麼事了,我願意被你禍害還不行?再說了,他就沒禍害我嗎?當初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人,是他不是你。”

墨雪舞嘿嘿一笑:“話不能這麼說,他折磨你是為了成全你。要我說啊,這個世界上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被他那麼折磨呢……可惜求而不得。”

她這幾句話中間有一個短短的停頓,短到若不仔細聽,根本就感覺不出來,只不過與此同時,她的眼底深處掠過了一抹有些冷銳的光芒。

與此同時,北堂蒼雲的眼裡也是冷芒一閃,面上卻笑容如常:“所以我這一生,都會記著他對我的好……”

刷!

剛剛說到這裡,墨雪舞突然猛一揮手,一道晶亮卻細如牛毛的光芒瞬間向著右側的密林急射而去!

其實北堂蒼雲也要出手的,不過墨雪舞的動作比他快了些,而且他知道,這一下必定能令對方現身,也就暫時按兵不動。

果然,伴隨著一聲輕笑,一道白衣人影嗖的直飛上天,然後腳尖踩著一根樹枝穩住了身形:“丫頭,你好狠。普天之下,你還是第一個一招就把我逼出來的人,果然不愧是咱們狐族人。”

那不變的容顏,高貴的氣質,優雅的談吐,正是剛剛在秋水城見過的小侯爺凌淺月!

墨雪舞淺笑,暗中計算著一擊成功的可能性:“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面了,小侯爺,我們還真是有緣呢。”

腳底下的樹枝明明比成人的指頭粗不了多少,可凌淺月踩在上面,簡直如履平地,身體連絲毫的晃動都沒有,笑得依然優雅:“丫頭,你在想什麼?再想出哪一招可以把我拿下?你覺得有那個可能嗎?或者說你覺得那個可能性大嗎?”

平心而論,有,但真心不大。

狐族人本身就都是世所罕見的高手,凌淺月又是高手中的高手,絕對的佼佼者,如果不是他的本事絕對逆天,怎麼可能硬生生穿越了幽冥深淵?所以他的綜合戰力指數絕對不低。之前之所以被墨雪舞制住,只不過是因為他死也沒想到短短幾天的功夫,她居然突破了神階。

比如現在,北堂蒼雲和墨雪舞若是聯手,不敢說一定殺不了凌淺月,但要想在一招或者幾招之內將他拿下,基本上沒那個可能。只要一兩招之間不能得手,凌淺月就可以逃之夭夭。

所以墨雪舞就嘆了口氣,很誠懇地搖頭:“一招是不可能的,多用幾招試試看。何況我們兩個打你一個,怎麼也算是佔點便宜。”

凌淺月也嘆了口氣:“丫頭,我就說你真狠,我對你那麼好,你居然聯合外人一起來欺負我,你忍心嗎?”

“小侯爺,這你可就說錯了。”墨雪舞一本正經地糾正,“蒼雲怎麼能是外人呢?那是內人啊不對,我是他的內人,我們是一家人,普天之下還有比他跟我更親近的人嗎?所以我們是夫妻一體,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不分彼此,你可以把我們兩個當成一個,這樣你心裡就會平衡一點。”

凌淺月依然在笑,目光卻已變得幽冷:“丫頭,別傻了,你是我的,是我的人,早晚是要回到我身邊的……”

刷!

北堂蒼雲突然一揮手,一片碧綠的樹葉已經化作了足以奪人性命的利器,衝著凌淺月的咽喉疾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