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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嚴防死守

臨邛,六角井。

張星彩搬至這裡已有約半年時間,劉衡也跟了過來,小家夥已經能夠呀呀學語,正是最活潑好動的年紀。

六角井是一處能夠從地底下噴發火焰煮鹽的天然鹽井,不用柴火二十四小時燃燒,這種成本低到令人髮指的鹽井,著實讓人羨慕又妒忌。

新漢重建、劉諶登基。

按理說,張星彩這個太后的地位下降是必然的,畢竟,劉諶和張星彩只不過是有一層名義上的“母子”關係而已。

但事實又非如此。

因為趙廣在最後時刻的力挽狂瀾,掌握朝堂實權的姜維、宗預等重臣對趙廣心存感激,特別是姜維這個大將軍,可以說是趙廣在朝中最為堅定的支持者。

趙廣放棄了在蜀中朝堂安逸的舒適生活,率軍北伐漢中、關中,這其中的危險只要是有點見識的人都能知道,這是一種大無畏的境界。

包括皇帝劉諶在內,眾多的新漢官員,對趙廣這位前將軍、江油亭侯不約而同的存了一份愧疚的心態。

張星彩有姜維、張翼、張紹、宗預、杜軫等人支援,雖然不參與朝政,但其地位卻日趨重要,廣都的鹽井、臨邛的鐵坊,現在都由張家在打理,而背後作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張星彩。

在離開了劉禪的束縛之後,張星彩身上的霸氣也逐漸得到釋放,忙碌的事務讓她只能在停下來時,才會想一想趙廣在關中怎麼樣了。

男人與女人。

誰離開誰不能過。

張星彩身上這種獨立自主御姐風範,讓她即便經受了挫折、經受了打擊,也依然能頑強的生存下去。

這也是趙廣一直以來最為欣賞的,在張星彩身上,他看到了穿越前那些在職場上奮鬥不息的女性精英們。

正是這種獨立女性的精神,讓對穿越前的時光尚有留戀的趙廣,對與眾不同的張星彩不能忘懷。

成都魏軍北撤的動向,張星彩已經從朝堂送來的奏報上知曉,她對新漢未來的擔心也隨之放了下來。相比之前的險惡局面,如今蜀中的形勢要好了許多,朝堂也基本穩定了下來。

趙廣在關中的事略,陳壽前番曾回來稟報過,只不過,說的都是公事,趙廣具體如何陳壽也不會特意去說,倒是張遵那裡,時不時的來向張星彩報告一下小道消息。

“姑母,聽說元忠那邊,將諸葛緒的女兒諸葛婉留在身邊,這時間長了,怕是不妥?”張遵說這話時,眼睛不自禁的朝張星彩臉上看去。

雖然已經是新漢朝中的新貴,權力很大,但在張星彩面前,張遵心理上就小了一輩。

“一個未及豆蔻的小姑娘,有什麼好擔心的。”張星彩淡淡一笑,從容不迫。

待張遵離開後,張星彩拿起案上的一卷帛書,一雙星眸卻是肅穆起來,諸葛婉的威脅,她確實沒有放在心上,但這卷帛書上的詩賦作者蘇惠倒是要嚴防死守。

蘇惠在參觀完槐裡之後,文人靈感爆發,連續寫了三篇長賦,其中第一篇《槐裡賦》、第三篇《遇趙郎賦》,把趙廣寫的俊朗豐蘊、英明神武,一時在文學圈裡奉為佳話。

“這女人,仗著會寫幾篇吹捧的駢文,有什麼了不起?這趙郎也是她能叫的?”張星彩咬牙喃喃自語。

臨邛、槐裡兩處離的太遠,這年頭書信順利的話也要二十餘天,張星彩忽然覺得要很有必要去一趟關中,顯示一下存在才能放心。

可惜的是,趙廣北伐之前的胡天胡地,沒有讓張星彩有什麼動靜。想想那幾天,被趙廣翻來覆去的折騰,張星彩就氣不打一處來。

那些羞人的姿勢,也不知道趙廣從哪裡學來的,真是要了命了,想著想著,張星彩的臉上又羞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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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

在三國爭霸的變局中,趙廣已經慢慢的從一個小棋子,變為參與棋局的棋手。

司馬炎雖然還佔據了優勢,但趙廣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至於困守長安的司馬望,則已經形同被半棄的廢子,只待趙廣收氣的一手。

文鴦正在向潼關進軍,文虎部五千的魏軍並不是很多,但卻是從五萬將卒中挑選出來的精兵,文鴦又是有數的戰場猛將,人多人少倒也並不怎麼在意。

讓文鴦有怨氣的,其實是閻宇這個監軍,兩軍對陣,就算不敵,也要堂堂正正,如閻宇這樣不戰而逃的,文鴦一百個看不上。

蜀軍東路軍方向,從子午谷潛出之後,魏容、寇林在長安固原的司馬望別宅得到補充,即率剩餘的千餘兵卒,由西往東朝潼關方向進軍。

暫時拿不下長安,那就攻打潼關。

魏容在執行子午谷戰略時,可是把他阿翁魏延的整個構想看了又看,如果拿下潼關,那麼趙廣、傅僉、魏容三路人馬就可以關門打狗,將長安的司馬望給徹底的困死。

當然,這是最為理想的一種結果,而事實上,憑魏容、寇林的千餘將卒,拿下潼關的可能性著實太小。

長安至潼關,共有水陸兩條道,水路就是順著渭水向東而下,陸路則需要經過馮翊郡境內,從便捷來說,水路肯定更快,但沿途魏國均有駐防埠頭的水軍,魏容等人要是想攻取,也不是那麼容易能拿下的,而一旦行蹤暴露,攻取潼關的突然性也就喪失了。

馮翊自秦以來,就是是河東、關東進入長安的必經之地,其郡治所在臨晉。從地理位置來看,馮翊南界渭水與潼關為鄰,西繞洛水與蒲城毗連,北邊是北地郡的臺塬,東瀕黃河與河東相望,素有“三秦通衢”、“三輔重鎮”之稱。

若是漢代的話,如馮翊這樣的重要地方,肯定是重點佈防,不敢稍有放鬆,但魏國的情況則不一樣,魏國國都在鄴城,並不在長安,馮翊就此也失去了拱衛京師的意義,在政治地位下降之後,其軍事地位隨著諸胡內附也不復存在。

匈奴等胡族都內遷了,成為被魏國當權者剝削的附庸,那還有什麼好懼怕的?正是在這樣放鬆又自大的心態下,司馬家開始不停歇的徵調內附胡族為已征討蜀、吳,最終釀成國亡族滅的慘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