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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區別嗎？”
白繭壓根沒聽出來祝婉兒到底是想要強調什麼，所以歪這頭露出了一副怪異的表情。[燃^文^書庫][]
“簡單地說，就是無論你選擇和誰走，你選的那條路就是正確的路，而另外一條路就是錯誤的道路。”
祝婉兒解釋了一下，同時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還記得剛才門關上之前筱樊最後露出來的那副吃癟的樣子，這可比什麼都讓她覺得開心。
“這樣啊……可是為什麼會由我選擇啊？難道因為這裡是我的意識空間嗎？”
白繭覺得這事情在邏輯上說得過去，畢竟這裡也算是他的自己的意識空間，要怎麼走當然是他自己決定的啦。可是讓他意外的是祝婉兒卻搖了搖頭，更正了白繭的想法：
“完全不是這個原因，似乎是這個頂上有什麼東西在渴求你，所以無論你如何選擇，這個塔都會讓你上去的。”
庭外祝婉兒的話，白繭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抬起頭朝著不斷螺旋的樓梯往上看，可是那裡出了一個白色的光點之外什麼都看不到。
“走吧，無論那裡有什麼，上去了不就知道了？”
祝婉兒笑著拍了一下白繭的肩膀，看她那輕鬆的樣子，白繭覺得估計她已經猜到上面有什麼在等著他們了，可是就是不願意說。
“對了，那筱樊找到的那條路會通往哪裡啊？”
走到一半，白繭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看這塔內似乎只有一條樓梯能通向頂端，那筱樊之前開出來的那扇門會去往哪裡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我們的腳底下吧，那裡面可能被關著很多的怪物。”
“這地下居然有怪物？可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白繭嚇了一跳，這個塔的地下居然還關著怪物這樣的事實他之前壓根就沒有想過，而且祝婉兒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他也相當懷疑。
“我以前去過一個差不多的地方，不過那座塔和這座塔完全不成比例啊！”
祝婉兒抬起頭，一副十分懷念過去的表情。白繭撇了撇嘴，看來祝婉兒還是不喜愛那個提起以前的事情，當然白繭也不好意思直接就問。現在他心裡有點擔心筱樊，不知道她能不能應付這下面的怪物。
“有什麼好擔心的？那家夥對這座塔的熟悉程度可能不我更甚，這下面有什麼她不可能不知道，而且我也不覺得這下面那些小東西會對她造成什麼影響，甚至她壓根就不會進去。”
“原來如此啊。”
白繭點了點頭稍微松了口氣，同時又對祝婉兒稱呼那些怪物喂小東西這件事覺得有些糾結。事實上白繭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真正接觸過怪物這個東西，最多也就是那些變異人了。
樓梯是沿著彎曲的牆壁一路向上的，在牆壁上是不是就能見到一扇門。有幾次白繭很好奇，忍不住想要把它開啟，但是都被祝婉兒給阻止了。按照她的說法，這些門只會讓他們前進的速度被減緩，其他什麼用處都沒有。
既然祝婉兒宣稱自己曾經來過這裡，那白繭也就姑且聽從了她的話。
“這就是塔頂？”
就算這裡只是意識空間，白繭還是氣喘吁吁地撐著自己的膝蓋。祝婉兒依舊氣定神閒，看著一扇門，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她回過頭對著白繭說道：
“你去推門吧，她想見的應該是你才對啊。”
“我？”
白繭伸出一隻手指著自己反問了一句，祝婉兒十分嚴肅地點了點頭，好像開門這事情只有白繭能夠做到一樣。於是他調整了一下呼吸之後走過了祝婉兒，伸出手在這扇高大的金屬門上輕輕推了一下。
……
“這不可能，我的女兒怎麼會選擇你這麼個外人！”
之前還倒在地上的男人一下子激動地跳了起來，指著白繭大聲吼道。這也怪不得他會這麼激動，這個儀式他已經籌劃了很久了，甚至為了不引人注意還特意花了很大的力氣製作出了這麼個隱蔽的空間，本來是想讓自己女兒借他的身體復活的，結果居然便宜了白繭這個外人。
“你的女兒？”
白繭輕輕一笑，抬起腳就踩在了那些玩偶的碎片上，然後十分冷酷地做出了宣言：
“不好意思，你的女兒被我當作喚醒的媒介，現在已經徹底消失了。”
“什麼？”
可能是因為太震驚了，那個男人一下子愣住了，然後白繭握著刀的右手在他面前劃過，還好他的反應也相當迅速，再加上白繭這攻擊得實在是太慵懶了，所以他勉強地躲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似乎終於消化了白繭剛才所說的話，看向了地上的玩偶碎片，整個人一下子就崩潰了一般，呆呆地問道：
“那你究竟是誰……”
“反正不是你女兒就是了。”
白繭笑得更加燦爛了，抬起腳朝著男人的胸口踢了過去。男人咬咬牙往後躲了過去，結果這一躲他就衝出了房間，來到了聞人絮和董萱儀的旁邊。
“雖然我不想，你們也不想，但是偶爾合作一次也不是什麼壞事吧？”
“眼下的情況是不得不合作。”
董萱儀完全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聞人絮也壓根就不想表態。別說董萱儀其實壓根就不是第零局的人，估計就算是第零局的人這時候也會接受他的提議，因為無論怎麼看，白繭現在都處於一種十分危險的狀態。
“居然要跟第零局合作，真是……”
“並不是第零局哦。”
董萱儀搖了搖頭，然後對著聞人絮笑了笑。聞人絮點了點頭，三根鎖鏈拔地而起把房門給封鎖了。白繭本來已經快要走出來了，結果這下又被擋在了房間裡面。
“擋不了多久的，我們趕緊逃出這裡！”
聞人絮說完，就架起了林涕漣，而董萱儀也一把扯過了那個男人，朝著之前聞人絮一根鎖鏈連線著的位置跑了過去。
“喂喂，你說你們不是第零局的人？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姑且算是這個城市的統治者的手下吧。”
董萱儀回過頭神秘地笑了笑，那個男人翻了翻白眼，完全沒有理解她到底是在說什麼。還好之前聞人絮已經鎖定過了出口的位置，幾個人一下子就衝了出去，毫無懸念地回到了電梯之中。
雖然標記了的出口的位置是在電梯的一個角落，但是事實是只要進入這個電梯就算是回到了正常的世界，但是前提是那個出口的位點還在。
“在對方的主場戰鬥實在是不利，但是我們又不敢隨便製作出我們的主場，所以只能姑且弄到一個相對公平的地方去了。”
走出了大樓，看那個男人還沒有理解自己到底是想幹什麼，董萱儀於是簡單地解釋了一下，然後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有樣學樣地，聞人絮也掏出了電話打了起來。兩個人各自迴避，然後和電話那頭的人交流了一下後，重新集中了起來。
“怎麼樣，能找到援兵嗎？”
男人很明白，這兩個電話可能都是找援軍的，不過看她們兩個人的表情依舊很凝重的樣子，男人頓時有點不好的預感。不過他的不好的預感並沒有成真，聞人絮和董萱儀都點了點頭，看來都找到援兵了。
“雖然有援兵，不過他們沒辦法第一時間趕過來，而且就算來了好像也不一定能解決這個事情，所以我們現在要做好最壞的準備。”
“最壞的準備是什麼？”
男人一愣，然後董萱儀就接著說道：
“在援軍到來之前我們就全死了。”
十分簡單樸素的一句話，讓全場陷入了一陣沉默。白繭應該還沒從那個空間裡跑出來，不過估計也快了，而等到他出來之後，這裡就不可能會這麼平靜了。
“對了，我們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呢。”
“王蒼翼。”
董萱儀點了點頭，這樣就知道了這個男人的稱呼，等下叫起來也比較方便。幾個人也顧不得閒聊，現在他們必須做出選擇，到底是就呆在這裡阻擊白繭呢，還是儘快離開這裡呢。
不過還不等他們想出結果，白繭就已經幫他們作出決定了，因為他已經從樓裡面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後，他看向了如臨大敵一般的三個人。
林涕漣已經被董萱儀叫去第零局避難了，順便也希望她能叫來第零局的人幫忙。
“幹什麼啊，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白繭用和外表完全不相稱的語氣笑道。董萱儀和聞人絮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同時往後退了一步，然後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附身在白繭的身上？”
“哦？不滿意的話就來殺我啊。”
白繭無所謂地搖了搖頭，完全沒有把聞人絮他們放在眼裡，而是轉身走向了旁邊的一家便利店。只見他走了進去拿了幾個麵包，然後在收銀臺付了款之後又走了出來，在一旁的長凳上坐了下來吃起了麵包。
“奇怪啊，如果是附身的話，動作不可能這麼自然啊！”
董萱儀皺起了眉頭，王蒼翼也同樣十分疑惑。他還記得之前白繭跟他說過的他復活了這樣的說法，但是他並不記得那個用來藏匿自己女兒的空間裡有什麼別的東西啊。別的不敢說，在這個方面他還是很有自信的，所以現在也很不可思議，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控制著白繭的身體。
“確實，這看起來就像是這個身體原本就是他的一樣……”
“還要等多久啊？”
就在幾個人因為這種事情而感到煩惱的時候，白繭已經快速地把麵包吃完了，然後回過頭不耐煩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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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不敢靠近，又不敢離開，最後硬是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站在一邊看著他。
“什麼等多久？”
“編號5和6……也就是你們找來的幫手啊。”
白繭拍了拍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但是下一刻，聞人絮試探性的鎖鏈已經劃過了他的耳邊，然後白繭很自然地伸出了手，一下就把它抓住了。
從手抓著的位置，鎖鏈杜然不自然地抖動了一下，最後這個抖動一路蔓延到了聞人絮的身邊，發生了爆炸。還好聞人絮反應及時，朝著後面跳了出去，這才沒有被爆炸波及。
“算了，當作餘興節目也好，正好活動活動。”
白繭笑了笑，扭了扭脖子轉了轉手臂就朝著三個人走了過來。因為剛才的爆炸，這周圍慢慢開始被人注意，問了一些無關的群眾起來。
“怎麼辦？”
聞人絮和王蒼翼都搖了搖頭，這些做事隱秘的人最怕的就是普通人的圍觀，這樣會把事情鬧大，最後會不好收場。
“我討厭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在我周圍。”
白繭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對著周圍的人群看了一眼，然後那群人忽然那全身一震，互相看看後就散去了。僅僅經過了一分鐘，這周圍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緊接著，他往前踏出了一步，然後下一秒就出現在了三個人的面前。
聞人絮的反應也很快，不過還是比白繭慢了一拍，等到她的鎖鏈升起來的時候白繭手裡的刀已經揮起來了。在即將接觸到刀鋒的時候，那些鎖鏈一下子軟綿綿的全部倒了下去，完全不熟聞人絮的控制了。
還好在這個時候董萱儀扔出了一張卡片，白繭的刀雖然揮了下來，而且也砍到了聞人絮，但是她的身影一下子消散了，最後又在稍微後面一點的位置重新匯聚了起來。
“這可是我最好的卡了，就這麼被你用掉了啊！”
董萱儀不經苦笑，然後自己也快速地往旁邊奔跑出去。王蒼翼還震驚在剛才董萱儀露的那一手之中，所以反應慢了點。白繭的刀轉瞬及至，他在無法躲避的情況下被砍中了一刀。
不過那道傷口僅僅一瞬間就被修復了，而王蒼翼也僅僅是摸了摸被砍中的胸口，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反應，然後就朝著後面跑了出去。
“還算是有點本事啊。”
白繭把刀往地上一揮，然後最後舉過頭頂，一個火球就出現在了那裡。不過他還沒把它扔出來，那個火球就一下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給戳穿了，直接化為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