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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五年前的悲傷之夜

“老師,是埃克蒙多王國的海軍。”

“我看到了。”

“已經用電話蟲的公共頻道嘗試著聯絡對面,暫時還沒有得到回應。”

“對面的船,沒有開炮。”

艾恩聽到老師的話,神色凝重,她明白老師的意思,埃克蒙多王國的海軍沒有衝著正在被他們追擊的海賊船開炮,坐視著俊美海賊團靠近,雖說不清楚埃克蒙多王國海軍是在打什麼主意,但十有八九不是來助他們一臂之力的。

而且,

更傷腦筋的是埃克蒙多王國明明一直都在支援海賊游擊隊的行動,物資、情報,要什麼給什麼,作為代價他們會更加賣力的打擊海賊,幫忙維護埃克蒙多王國所掌控的那一條條航線的安寧。

明明一直都合作愉快的,結果今天埃克蒙多王國的海軍玩了這麼一出意料之外的把戲。

逃亡的海賊船一頭撞進去了埃克蒙多王國海軍的艦隊之中,果然沒有發生戰鬥,早有準備的艦隊分別駛向左右兩側,為海賊船騰出來了一條前往黑天鵝島的通路。

“船長,我這是在做夢嗎?”

茫然無措的海賊握著手中的彎刀,預想中的接舷戰沒有到來,左右那高大戰艦上居高臨下的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雖說是對準著行在中央的破爛不堪的海賊船,卻也只是警告性質的瞄準,並沒有開炮送這一船海賊到海底餵魚。

“如果這真是夢境到好了,這麼狼狽的形象我可不想被這麼多人看到啊!”

單膝跪在船尾的甲板上,卡文迪許手拄著名劍【杜蘭德爾】支撐著身體不至於立刻倒下,燦爛耀眼的如黃金般漂亮的長髮被汗水打溼,垂落下來粘在額頭上,那頂綴有絨毛墜飾的牛仔帽跌落在腳邊,絨毛墜飾上面附著著硝煙的塵埃,不復那純白的色澤。

雪白的襯衫也被汗水溼透,露出來稜角分明,柔中帶剛。漂亮的令人目眩神馳的肌肉線條,這一幕若是給那些女性粉絲看到,估計能讓不少人幸福的昏迷過去,這個男人可是因為太過漂亮,以至於一國的年輕女性不願意結婚,最後迫不得已被施以流放之型。

“我的天,嚇死人了,還以為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呢!”

“我腿軟了,誰來扶我一把?”

“不行了不行了,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好睏,我要睡了·····呼嚕嚕!!”

逃出生天之後,緊繃著的神經陡然放鬆,被壓制了許久時間的疲倦和傷痛如潮水般湧了上來,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不少人撲嗵嗵倒在了甲板上,立刻就扯起來了震天響的呼嚕聲? 只有一小部分船員沒有被疲倦壓倒? 駕馭著破破爛爛的海賊船繼續前進。

“埃克蒙多王國的艦隊嗎?”

卡文迪許抬頭看著那被拋在後方的一艘艘戰艦,目光集中在了懸掛在那桅杆頂端的黃金咖啡樹國旗,口中輕聲的唸叨著‘埃克蒙多’這個國家的名字? 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複雜。

他原本已經是被海賊游擊隊追的快要絕望了? 抱著死裡求生的念頭,不管不顧的就衝向了埃克蒙多王國海軍的艦隊,然後他抓住了這個飄渺的萬一,竟然就這麼輕鬆的被放過了。

而且看埃克蒙多王國海軍擺下來的陣勢,這是要替他攔阻海賊游擊隊的追擊······

是因為那位【美劍】嗎?

“噗嚕嚕!!!”

白馬走到了卡文迪許的身邊? 低下頭輕輕的蹭了蹭卡文迪許的臉。

“法魯魯!別擔心,我很好。”

卡文迪許伸手抱住了白馬的脖子,臉上露出來一抹笑容? “只是現在這情況有點麻煩? 受了這麼大的一個人情?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朝著那位【美劍】出手了,說不定見了面連拔劍都做不到。”

“噗嚕嚕!!”

白馬輕聲叫著。

“我知道了? 我不會勉強自己的。”卡文迪許和名為法魯魯的白馬親暱的說著話,排遣著心頭的壓力? 說話的同時? 目光仍然是鎖定在那埃克蒙多王國的艦隊之上,揣測著在黑天鵝島上等待自己的又是什麼?

······

“澤法閣下,久疏問候,還請您原諒我的無禮。”

“的確是很無禮的舉動啊!放縱惡行累累的海賊逃走,甚平,你明白你是在做什麼嗎?既然你加入了埃克蒙多王國,就老老實實的躲起來,像這樣出現在我的面前,你是覺得我會看在過去的情面上饒恕過你?”

澤法冷冷的看著登上船的甚平。

搭乘著衝鋒舟一起而來的還有伊絲卡和鯊星,三人一起登上了海賊游擊隊的旗艦。

“實在是抱歉,不過,還請您饒恕我一次吧!這是艾爾烏斯王子的命令。”甚平臉上露出來無奈的笑容。

“命令?”

澤法的目光越發冷冽。

“是的,這是命令,白馬卡文迪許身份有一點特殊,所以······”

話沒有說完,

纏繞著武裝色霸氣的拳頭就已經命中了甚平,阻斷了那還卡在喉嚨眼的話語,將分量不輕的鯨鯊魚人直接打飛了出去,撲通一聲落入海中,濺起來一大片水花。

這突然的變故讓本就小心到極點的鯊星立刻本能的揮動了手中的三叉戟,朝著澤法的胸膛狠狠的刺了下去。

“噹啷!”

澤法徒手握住了三叉戟的鋒刃。

銳利程度的堪比名刀的三叉戟根本破不開澤法的武裝色霸氣。

“小子,你是海賊嗎?”

澤法看著鯊星,問道。

“不是。”

鯊星下意識的搖頭否認。

“那就算你運氣好。”澤法看著鯊星的眼睛,確認眼前這個人魚沒有說謊,那冷酷的殺意被壓制了下去,原本打算用五成力氣下降到了兩成的程度,他右手抓住了三叉戟的矛頭,全身統合發力,直接將六百公分出頭的鯊星掄了起來。

“撲通!!”

鬆開了三叉戟的鯊星被澤法直接給掄飛了出去,跌落到了水裡。

目睹著一道而來的同伴接連落入海中,伊絲卡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只是上船的時候和澤法問候了一聲,之後就站在旁邊當木頭人,她這一次的身份是副使,甚平才是真正的負責人。

除非是甚平沒辦法繼續完成任務,伊絲卡才會插手介入,否則的話,她是不會出聲的。

香波地群島的事情徹底的改變了原來的她,那天真的幻想被冷酷的現實用最為無情的手段擊破,原本還會執著於拯救艾斯這種值得被拯救的海賊,那份天真已經被她徹底的捨棄。

“變了很多啊!”

看著默不作聲的伊絲卡,澤法那冷峻的眉眼稍稍露出來些許柔軟。

不等他和伊絲卡搭話——

船舷邊的水花湧動,甚平提著還有些昏頭的鯊星一躍而起,輕鬆的回到了旗艦上,溼漉漉的水漬立刻出現在擦得明亮的甲板上,甚平抖了抖身上的海水,鬆開了能站穩腳的鯊星,重新看向澤法,仍舊是維持著那抹無奈卻又十分誠懇的表情。

剛才那一拳力道不輕,不過對於他而言還不至於說連這未曾動用全部力氣的一拳都擋不住,只是倉促間力氣呼叫不及,結果就被澤法一拳打落水中,嘛!雖說是吃了一發又黑又硬的拳頭,但這反而是讓甚平繃緊的心臟稍稍放鬆了一點。

還好還好,

澤法的殺意不是很強,嘴上嚇唬魚人不要錢,但動手的時候卻相當有分寸,這一拳也就是個示威,他緩了口氣,從丹田發聲道:

“澤法閣下,請······”

“聯絡艾爾烏斯那個小子。”澤法粗暴的打斷了甚平的話語,“放過那個白馬卡文迪許可以,只不過我需要凡事有得必有失,要我收手,不付出代價可不行,艾爾烏斯那小子既然願意庇護白馬,我這裡也有點小忙需要他幫一下。”

“這個,澤法閣······”

“聯絡艾爾烏斯。”

澤法擺明了不打算聽甚平的辯解。

甚平越發感到無奈,他側過頭看了眼沒有任何表示的伊絲卡,輕輕嘆了口氣,從溼透了的衣服裡面取出來電話蟲,被小小鍍膜氣泡保護著的電話蟲,這是鑑於魚人們愛游水的習性,延伸出來了給隨身攜帶的私人電話蟲鍍膜的習慣。

他撥通了電話蟲,響了大概七八秒鐘的時間,

電話蟲,接通!

“喂,甚平嗎?情況怎麼樣了?那個白馬逃掉了沒有?”艾爾烏斯的聲音從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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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白馬已經暫時已經脫離了危險,不過我們現在在海賊游擊隊的旗艦上,澤法閣下很不高興,讓我聯絡您,說是要和您直接交流。”甚平一字不漏的將這倆爹情況匯報給了艾爾烏斯。

“不高興嗎?傷腦筋啊!這老頭就不知道什麼叫變通嗎?”艾爾烏斯此刻正坐在寢宮的書房中,翻閱著送過來的相親資料,這是他的母親送來的,為了應付王后陛下的追問,他不得不打起精神過一遍這小山般高高堆起的資料。

聽到澤法老頭竟然還一副找事兒的態度,頓時就嘀咕了起來。

“艾爾烏斯王子,正是因為我學會了變通二字,才會有現在的交流,否則的話我現在就已經將這個膽大到在我的面前晃盪的海賊給直接捉起來了。”鍍膜了的電話蟲被澤法奪走,艾爾烏斯的嘀咕是一字不漏的落入了澤法的耳中。

被當事人捉到自己在背後說人家壞話······艾爾烏斯停下了翻頁的動作,他乾笑了兩聲,“這不是澤法閣下嗎?不知道······”

“行了,別說那些空洞的廢話了。”澤法的態度很不好,“說正事兒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這次可以放過白馬,不過相應的,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幫忙?”

電話蟲傳神的模擬出來了艾爾烏斯那疑惑的語氣。

“我需要你幫我打聽一個人的情報。”就這麼短的一句話,澤法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那嚴肅的態度讓甚平都皺起眉頭,特別是他注意到一直站在澤法身側的艾恩面色不知為何變得蒼白了許多,頓時更加疑惑。

只不過不管有多少困惑和不解,理智告訴他最好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儘量別去深入探究其中的秘密。

“······澤法閣下,你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有世界政府和海軍,用得著我幫忙找人?”艾爾烏斯反問道,然而在澤法看不到的書房中,他也收斂起來了懶散的坐姿,神情凝重,他大概猜到澤法要找的人是誰了。

“世界政府和海軍的力量在新世界並不好使。”

澤法的聲音很是低沉,“還有小子,別裝傻了,你應該已經猜到我要找的人是誰了吧?”

“······是那個襲擊了你的神秘海賊?”

“沒錯,五年前奪走了我的右手,殺害了我的學生的那個傢伙,你幫我找到他的下落,放炮白馬的事情就此一筆勾銷。”澤法高聲說道,一點都沒有隱瞞的意思,站在周圍的諸人聽的可謂是一清二楚。

伊絲卡眨了眨眼睛,那一直都沒什麼變化的表情發生了變化,眼中閃過一抹同情,澤法教官五年前遭遇到的事情在海軍本部並不是秘密,畢竟死了一船的新兵,就連澤法教官都丟了一隻手臂······

甚平同樣臉皮抽搐了一下,作為原王下七武海的成員,他也聽說過這事兒,不過也就是知道一個大概,並不清楚後續的情況,現在聽澤法這麼一說,當初的襲擊者竟然還沒有被海軍正法,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關於襲擊者我這裡有畫像,等一下我用傳真給你傳過去,不過我沒有他的名字。”澤法繼續說道。

“澤法閣下,這個交易未免有些不公平吧?只是一個庇護了一個海賊超新星而已,就要調查這麼麻煩的事情······我沒辦法保證會不會有成果,什麼時候能有收穫,只能說儘量去幫你找一找。”

艾爾烏斯沒有把話說死。

他知道襲擊了澤法的神秘海賊是那個原本在未來會成為王下七武海之一的愛德華·威布林,自稱是白胡子的親兒子的怪物,就是因為這個傢伙加入了王下七武海,氣壞了澤法,讓其對海軍產生了強烈的懷疑和不信任感,毅然退出了海軍,並建立了以殲滅全世界海賊為目標的“NEO海軍”。

不過,

就算是知道襲擊者是誰,不代表就能在這偌大的新世界真正找到這個傢伙。

最起碼,這麼多年他都沒有發現過任何涉及到這位‘白胡子二世’的情報,明明是能砍斷澤法一條手臂,全滅了一船的預備軍官得怪物,哪怕這不是正面硬碰硬得來的戰果,但這也掩蓋不了那份強大,這樣的怪物在新世界也是不多見,然而卻一直都是默默無名,世界政府和海軍都查不到相應的情報······

這個人可不好找呢!

所以艾爾烏斯才會在話中儘量為自己留下解釋的餘地。

“這樣就足夠了。”

“這樣······就足夠了。”

澤法的聲音變得飄渺,他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又回到了那個夜晚,那個風雨交加的時候,那個給予了他人生中第二次慘重打擊的地方,那刻骨銘心的痛苦與悲傷哪怕是過去了五年的時間也不曾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