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財大氣粗。”
張小凡只能找到這個形容詞。
瞿穎淡淡笑道：“沒你想的那麼誇張，一年的租金還沒有給你的佣金多，進去吧，你想要去其他樓層看看，我也可以帶你去，其實這裡的公司也沒幾家，不過都是基層基層的租賃，用不到的就做倉庫。”
她說完已經走進去，發現張小凡沒跟上來，轉身道：“跟上啊，幹什麼呢？”
張小凡點點頭快步跟上去。
坐著電梯一路往上，到了十三層停下來，瞿穎走在前面，公司前面赫然寫著大方工作室，一個二十多歲年輕女孩正坐在前臺的椅子上，見到瞿穎立馬站起來。
“老闆好。”女孩聲音很甜，這也是所有公司前臺的標配了。
“嗯！”
瞿穎淡淡點了一下頭。
“為什麼叫大方工作室？這還真不是一個公司的名字。”
“不夠霸氣？”
瞿穎笑道：“本來我就是準備做一個工作室的，跟外面那些金融公司有本質不同，在這裡的人大家賺錢，是給我賺，但也是給他們自己賺錢。”
“每個人都可以自由投資，公司在股票活動他們也能夠參股分紅，而且是單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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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凡眨眨眼睛，有些非議所以道：“你這是什麼經營理念？這樣經營下來，你這個老闆反而賺的並不多。”
“本來就是開著玩的啊。”
瞿穎無比隨意道：“李哥他們這群人也不算是給我打工，我本人比較喜歡玩短線，後來認識了他們，大家合計一下，我出錢成立一家公司，一起奮鬥。”
張小凡要不是琴兒聽說，絕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好的老闆啊。
這哪裡是掉進錢眼裡，這分明就是拿錢給手底下的人玩呢。
“怎麼不說話？”
瞿穎推開裡面玻璃門，扭頭笑道：“想什麼呢？”
“我在想，也許跟你一起玩比較划算。”
張小凡改主意了，這種老闆不多得啊。
反正她有心思要進入股市，在瞿穎這裡鍛鍊一下，用瞿穎的人脈跟團隊做跳板，對他日後發展都有很大好處。
“好啊。”瞿穎對張小凡這個選擇非常之欣賞，笑道：“那這算是今天最大的驚喜，我想李哥他們會很高興，進來吧。”
張小凡跟著她走進去，公司裡面跟很多金融公司差不多，一排排擺著電腦，十幾個人坐在電腦旁，最前面有一個巨大的投影儀，李哥此時正站在投影儀前邊，針對中航股票當下的走勢給下面人分析。
下面十幾個人全部神色專注的聽著，但很顯然，這些人臉色並不好看。
瞿穎站在門口，雙手環胸望著大屏幕道：“你有什麼看法？我記得你在聚會上說過，中航的內幕是個套子。”
“本來就是！”
張小凡現在一聽到中航的事情就火大，貌似當初說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聽，現在形勢開始惡化，他們一個個又來問自己。
“小凡！”
李哥看到張小凡，喜上眉梢道：“你來就太好了，我們正在分析中航接下來的走勢，是跟進還是拋售，你研究過嗎？”
“拋售！”
張小凡毫不猶豫道：“立刻馬上拋售！”
“這小子說什麼呢？”
“是啊，這麼武斷。”
“我們研究了這麼久，難道要聽她一句話就拋售？”
底下人交頭接耳，顯然對張小凡指手畫腳很不屑一顧。
李哥也是一愣，但之前在迪歐咖啡廳被打了一次臉，這次讓李哥學的謹慎起來，他略顯不悅問道：“小凡，這麼說太武斷了吧？”
“幫我拿一下！”
張小凡將揹包塞進瞿穎懷裡，然後大步流星走到大屏幕前面，用手指著昨天收盤的節點道：“這裡你們看到了吧？”
“廢話，眼睛不瞎誰看不到啊。”
“是啊，你到底什麼意思？”
“說明白點！”
底下人喊道。
“轉折點，或者說是**區，過了這個點，下面你們就徹底被波及了。”
張小凡一本正經道：“中航訊息放出去這麼久，不光你們信，很多人都相信，然後大肆的夠入股票，這就給別人割韭菜的機會，任何股票的買賣，跟風亂投是最大的忌諱。”
“這不是廢話，我們會不知道？”一個***起來，義憤填膺道：“你這是所我們都是小白了？”
張小凡嗤笑一聲，“小白恐怕也不敢這麼玩，你們連小白都算不上，分析來分析去，明明已經看出其中的隱患跟圈套，還在因為所謂的內幕消息猶豫要不要果斷拋售，你們這是錢多燒的？”
“李哥，這個點，你應該也很頭疼吧？”
張小凡知道底下人不服氣，他初來乍到，哪怕拿出閃光點，他們依舊會戴著輕視的目光看他，可這群人對李哥心服口服啊。
他只要攻略和樂李哥，下面那群人自然而然就都閉上嘴巴，乖乖吸取教訓。
李哥到是很誠實的點點頭，“確實在糾結這個點，明顯的分水嶺，幾天前跟幾天後中航的股市波動都會從這個點展開。”
“那你還沒看透。”
張小凡搖搖頭，“紙筆呢？”
“我給你拿。”
李哥轉身從旁邊櫃子裡面取出A4跟油彩筆。
張小凡開始在紙張上勾畫在白曉蓮家的中航股市波動資料圖，花了半小時，就在所有人等迷惑這小子搞什麼鬼，有些失去耐心的時候，張小凡已經完成遞給李哥。
“你看一下，是不是我分析這樣。”
李哥接過來，看了一會兒，立馬抓起大屏幕遙控器，開始瘋狂翻頁，最後吸了一口冷氣，苦笑道：“天才，張小凡，你真如我說的一樣，近二十年金融界橫空出世的天才，你的腦子怎麼長得？”
張小凡翻翻白眼，這話特麼的聽起來怎麼跟罵人差不多。
他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抬頭望著李哥，沒好氣道：“說結果。”
“要是我們早點看到這張圖，恐怕壓根兒就不會購買中航的股票。”
李哥眼睛雪亮望著張小凡，激動道：“這次算是你救了我們。”
“李哥，有沒有這麼誇張啊？”
“是啊，不就是一張圖，真都分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