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嚇死我了！”
“你鬼魂啊，走路沒有聲音？”
“就是，就是，你要幹什麼？”
三個男生對這個笑話充滿鄙夷，頤指氣使呵斥道。
張小凡瞬間冷臉，“不做什麼，就是要跟你們好好談談！”
說完他伸手抓住一個人，直接丟進衛生間裡，剩下兩個人來不及反應，也一起被張小凡一首一個丟進去。
聽著衛生間裡是不是傳來一陣慘叫聲，五分鐘之後，張小凡雙手插口走出來，嘴裡哼著小曲。
而那三個倒黴蛋全部躺在衛生間裡，滿臉是血，哼哼唧唧，好歹胳膊腿沒斷，可以繼續參加考試。
張小凡走回去，白曉蓮三個人目光齊刷刷望著他。
他故作不知道問道：“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不就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你們看我表情這麼古怪？”
魏銘言冷笑道：“張小凡，聽說你上午考試睡覺了？”
張小凡知道他一定會說，所以很配合道：“是啊，睡覺了，怎麼？考場誰規定不準睡覺？”
“哈哈……”
楚陽瞬間笑的前俯後仰，指著張小凡道：“你可笑死我。”
白曉蓮陰沉一張臉道：“小凡，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次奧數競賽對我們學校有多重要？”
“知道，白校長跟我說了，這次考試關係到大學評級，我們學校更上一層樓他老人家是不想了，但不想在他退休之前掉級。”
張小凡一板一眼道：“白校長昨天找我談的，所以晚上我去圖書館熬夜通宵看書。”
楚陽目瞪口呆道：“張小凡，這麼說，之前你沒有好好複習了？”
“沒有！”
張小凡搖搖頭，“之前因為太多事情耽擱，一直沒機會看，昨天晚上才騰出空來。”
“你這是要害死我們學校嗎？”
魏銘言高帽子瞬間扣下來，義正言辭道：“張小凡，我們每一個人都在為母校拼搏，只有你，佔了一個名額來鬼魂，考場睡覺，你沒這本事就別來參加，現在這簡直就是丟我們學校的臉，敗壞我們京都大學的名譽。”
“白老師，這種人我強烈要求回去之後嚴肅處理。”
楚陽落井下石道：“我也同意，這次奧數競賽關係重大，張小凡完全在拖後腿，我懷疑她就是惡意要還我們學校。”
白曉蓮剛要開口，張小凡打斷了她的話，淡淡道：“我睡覺怎麼？我也不是沒答完題，答完題無聊不準睡覺啊？”
“可笑！”
魏銘言呵斥一聲，“我們都不是三歲小孩子，一張卷的考題打完，三個小時剛剛夠用，你憑什麼一個多小時就全部打完了?真以為自己是天才，是愛因斯坦了？”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張小凡坐下來，無所謂道：“反正我不會拖你們後腿，你們爭取別推我後退，耽誤我幫白校長更上一層樓就行。”
“做夢吧你。”
魏銘言譏諷道：“你就是一個癟三，我看你這次能考幾分。”
楚陽點點頭，看熱鬧道：“我也很期待。”
張小凡看了一眼手機，“下一刻快開始，我去考場。”
“你等一下！”
白曉蓮伸手拉住他，然後帶著他走出去，站在門口道：“小凡，你跟我說句實話，為什麼？”
張小凡一臉無奈道：“我都解釋過，真答完卷子，太簡單，不讓提前離場，我就睡了一覺。”
“下午這課好和，答完卷就可以離開，到時候我出來陪你等他們。”
張小凡嘻嘻一笑，說完轉身離開。
白曉蓮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忐忑不安，掏出手機給她爺爺打電話。
電話那頭的意思也很簡單，讓白曉蓮相信張小凡，張小凡絕對不是一個會放棄的人。
下午這一課考試有些難度，張小凡用了接近兩個小時才答完題交卷離開。
可這個舉動看在其他人眼裡，那一就是不能理解的放棄行為，老師已經懶得去吐槽，每年都有完不成考試的，嫌棄時間太少，這個人放棄的實在是果斷。
可他這種熱鬧喂和還要來參加競賽呢？
難道就不覺得是浪費時間?
張小凡從考場出來，找到白曉蓮車子拉開車門坐進去。
“你一個人不帶個遊戲機過來？就這麼幹坐著，不無聊啊？”
張小凡笑眯眯道。
白曉蓮心緒不寧道：“我沒那個心情，只希望結果出來別讓人失望。”
“白老師，你就將那顆小心臟放進肚子裡，他們兩根廢材不託我後腿，這一次京都大學就不是萬年老二，而是名副其實的第一等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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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凡翹起二郎腿，還感覺不舒坦，直接躺在座位上，風輕雲淡道：“對了，明天開始按找我的計劃和開始進行，我看好的幾隻股票都是穩賺不賠的，你這次只管放心大膽將你剩下的錢都買進，我讓你拋售保證讓你賺幾倍，甚至十幾倍。”
“不會出現上次的意外?龍雷不好對付。”白曉蓮緊張起來。
張小凡呵呵笑道：“按找一層不變的計劃可能真會出點意外，但現在就是想要出意外都不可能，因為我實打實真準備花一大筆錢買進一隻股票，當然，我這支股票是肯定要賠錢的，所以就需要從你們買的股票裡面找回來，你們每個人都幫我買一些就是。”
“明知道要虧，還要花大錢，張小凡，我越來越不懂，你是錢多燒的？”
“看來你還沒明白你爺爺跟和劉伯伯的意思，劉伯伯在暗處，我在明處，我用一筆錢釣魚，結果好，錢是進去了一大堆，但相應的劉伯伯抓到龍雷把柄，這筆錢龍雷要幾倍，甚至十幾倍的還給我，而且還會讓他一年內進不了金融市場，這就是我的機會，我可以如魚得水。”
“都是有腦子的人，誰也不傻，以前我想過用一些手端制衡龍雷，可來京都根基太淺，沒有那個實力，這不，白校長幫我鋪路，那很多事情都可以去做，而且沒有一點後顧之憂的做。”
“我睡一會兒，他們出來叫我。”
張小凡說著打了個哈欠，雙手環胸，靠著後座閉眼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