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沒想到事情那麼嚴重，之所以舉報託尼...我為漢默娃娃公司投入500萬星幣，可公司卻瀕臨破產。
破產就算了，畢竟誰也想不到還有外星之友俱樂部那種玩法。
可是，託尼搞礦業公司竟然不帶我玩，不讓我入股！”
漢默先是一陣後怕，說到最後卻氣憤難抑。
“所以你是報復性胡亂舉報，然後瞎貓逮著死老鼠？”瑪雅好笑道。
“但我拯救了地球！”漢默再次喊起口號。
由於正處於輿論風暴中心，託尼最近幾天都待在長島別墅，瑪雅去看望他的時候，他正躺在花圃邊的靠椅上喝酒。
聽瑪雅問起漢默娃娃公司的事，他放下酒瓶，嘆道：“即便山寨成功，成本也比真人高太多，要不然我也不會...唉，早知道漢默那混蛋會做的這麼絕，乾脆分他三成乾股得了。”
很明顯，這貨一點悔悟的意思都沒有。
“你應該明白人工智慧的危害。”瑪雅皺眉。
“我明白，但......”
託尼挺了挺身子，從後背與靠椅之間抽出一疊子報紙，“你自己看......”
那是《紐約時報》，頭版頭條就是託尼與漢默兩人的頭像，攝影師抓拍的鏡頭很巧妙，漢默微笑著，眼神凌厲，有一種勝利者的俯視姿態；託尼面無表情，只眼角上挑。
兩人之間有閃電狀的“vs”，標題就是：拯救世界？或者蓄意報復？
瑪雅大概看了下，評論很中肯，並沒誇獎漢默的行為，而是猜測因為娃娃公司瀕臨破產，兩人有了利潤糾葛。
“怎麼了？沒抹黑你呀？他們還誇你不愧是九級智慧者，搗鼓幾下娃娃，竟然弄出四級文明才有資格發明的成長性人工智慧。”瑪雅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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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個，第二...不，第三版。”託尼擺手道。
聞言瑪雅立刻翻到第三版，嗯，也是a4紙大小的高畫質彩色圖片，羅傑斯穿上星條旗戰服，頭戴“a”字帽，非常美國隊長，只是......
只是他手中的盾牌，從藍底銀星紅環，變成了...呃，黑底金色骷髏頭+九條觸鬚，這是神聖九頭蛇的標誌。
新聞標題是：壯哉，九頭蛇隊長！
嗯，值得一提的是，羅傑斯嘴邊畫了個大喇叭，上寫“heil hydra！”
唔，果然，喊著喊著就習慣了。
瑪雅面色不變將新聞內容看完：在“全球打黑”運動中，南非某軍閥因屠殺三千平民，而被國際法庭判有罪。但面對國聯審判，那位軍閥不但不知悔改，還變本加厲挾持五千平民當人質。然後，九頭蛇美隊帶領九大蛇衛組成特種部隊，神兵天降，在一個人質都不死的情況下，完美完成理事會交代的任務。
報道此事的記者也很有水準，並沒有大吹法螺，反而詳細描述了解救人質的過程，以及此次行動對區域性土軍閥的震懾。
“很普通的一次行動，因為羅傑斯和他的九頭蛇小隊，國聯的名氣與權威，算是徹底打了出來。”瑪雅點評道。
“那是九頭蛇！”託尼不滿道。
“改名了，神聖九頭蛇。”瑪雅糾正道。
“可那些蛇頭，他們的惡行......”託尼煩躁揮揮手。
瑪雅不在意道：“羅傑斯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沒見新聞採訪中，那些前九頭蛇成員，精氣神都變了嗎？
之前一臉陰鬱，一看就是壞蛋，如今經過羅傑斯幾個月的薰陶，陰險狡詐的蛇精臉，都變成粗豪正派的國字臉啦！”
變臉只是比喻，或者說相由心生。
九頭蛇成員開始變得與羅傑斯一樣，渾身好似灑滿陽光，眸中溢位無限博愛之情，那一身正氣的樣子，你說他不是好人都沒人信。
就像九頭蛇的標誌，被羅傑斯從黑色改成金色，九頭蛇一干人原本陰暗的心靈，也漸漸被一顆小太陽照亮。
那顆小太陽，就是羅傑斯意志與信念所化的心靈之光。
“九頭蛇有陰謀...好吧，我明說了，九頭蛇越好，越被大眾接受，我報仇的機會就越渺茫。”
託尼直視瑪雅雙眼，認真道：“我母親死在九頭蛇手中，那個左拉，我一定要宰了他。”
“喔......”
瑪雅心情複雜點了點頭，問：“所以，那個挖掘者ai不是意外，你故意開發出來對付左拉的？”
“他上傳了自己的意識，我不開發人工智慧，怎麼對付他？”託尼面色陰鬱反問道。
瑪雅沒有對他的復仇心思發表評論，無論左拉是不是主謀，無論是不是蘇聯人報復老霍，總之，在九頭蛇的參與下，託尼死了老媽，她一個沒死老媽的人，沒資格勸他寬大為懷。
瑪雅只是笑著搖頭道：“呵呵，託尼，你太小瞧他了。”
“怎麼，左拉不是意識上傳？”
託尼聽出弦外之音，他從瑪雅那得到全部記憶，自然包括意識上傳與生命計算機技術。
如果只是意識上傳，高階人工智慧足夠了。
“左拉無疑是九級智慧者，在電腦儲存介質還是紙帶的時代，恁是搞出五級文明都難以企及的意識儲存器技術。
託尼，你認為他是怎麼做到的？”
託尼面色陰沉思考片刻，咬牙道：“宇宙魔方？”
瑪雅讚賞看了他一眼，說：“對，就是魔方。所以，他的意識儲存器，比意識上傳更高階，更關鍵的是，他的大腦沒有完全死亡。”
見託尼似乎想問什麼，瑪雅又補充道：“抱歉，託尼，我答應了羅傑斯，在你與九頭蛇之間保持中立。唔，給你個提升，他是我的信徒。”
“左拉有瑪雅之玉？”託尼陷入沉思之中。
想了想，瑪雅又提醒了小夥伴一句，“託尼，當你盯著別人的時候，其實，你也是其他人的獵物。”
“什麼意思？”託尼坐起身驚疑問。
瑪雅當日沒有明說，但三天後，託尼就明白她的意思。
95年6月8號，有俄國石油大亨注資的萬科太空發展公司，正式在紐約掛牌成立，一出手就在杜姆大廈買下十層寫字樓。
新聞發佈會的會場，更是十分奢豪地選在格林廣場第一千號，嗯，小綠樹幹廣場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出租賺點場地維修費。
託尼父子同時接到萬科ceo親自發出的邀請，他們兩人當晚就過去了。
舞臺中心，一位25歲左右的英俊男子舉著酒杯，興奮大喊道：“首先，我要感激漢森小姐，她是我的天神，她改變了我的命運。
希望空間站不負其名，真正給了每一有才華之人與希望，今天，我要告訴所有人，沒有米國夢，沒有俄國夢，只有瑪雅夢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