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沒有人打擾, 裴嶺在泡澡的時候，狠狠的在賽題論壇和對手掰頭。
最後的結果他贏了。
哼哼哼。
裴嶺從浴缸出來，擦乾淨身上水, 套著睡衣。手機有訊息提示音, 開一看, 是賽題論壇的私信。
摩爾向量：【是你霸霸你好, 可以加個好友嗎？】
這位就是剛才和他拼殺到決賽圈的同。
是你霸霸：【高手都是孤獨的。】
意思不加。
摩爾向量：【我有國物理競賽的內參考資料, 有清北數題。】
是你霸霸：【你透過一下, 好朋友。】
摩爾向量：【……好的, 好朋友。】
裴嶺交了個新朋友, 摩爾向量是京都的生，三次元資訊只知道這，大時人都是交流做題。
這一晚真的很充實。
周早上十多李文麗帶著裴潛回來了。汽車剛停穩, 小賠錢從車上跳下來, 抱著一小籃子，噠噠噠的往屋裡衝, “哥哥哥哥你在沒在, 我帶了可甜可甜的葡萄。”
裴嶺在客廳, 抱著手機和摩爾向量討論問題，被打斷了, 扭頭看了眼小胖墩賠錢。
“你嘗過了？不甜一會捏你。”
小賠錢腦袋，可興奮獻寶說：“哥哥捏捏。”
意思不甜儘管捏。
李文麗習以為常子不值錢的樣子，說：“讓阿姨洗了你們在吃。小嶺午吃什麼？”
“我想吃粉, 跟廚師說了。”裴嶺昨吃的米飯，今想換換，早上跟家裡大師傅說了。
李文麗是吃什麼都行，頭, 將子懷裡抱的小籃筐遞給家裡阿姨。阿姨拿著去洗，李文麗直奔二樓，打算換個舒服衣服。
樓下客廳就兄弟倆。
小賠錢嘰嘰喳喳挨著哥哥，發哥哥玩手機，腦袋往那邊看，好奇問：“哥哥你在玩森莫呀？”
“做題。”裴嶺跟摩爾向量說改聊，沒時。這才回過頭，說：“你要好好習，你哥哥不喜歡笨蛋。”
然後就想到了校霸——
“哥哥，我可聰明啦，師們都誇我，給我小花花。”小賠錢挺著小肚子自豪自己聰明。
裴嶺摸摸弟弟圓圓的肚子，“小賠錢是有股聰明勁的，比某人要聰明。”
小賠錢被誇了，午吃粉吃了碗。童迷你碗，裝了五滿。
下午裴嶺返校，照舊是帶吃的帶洗乾淨熨燙好的校服。剛到宿舍樓，就看到樓梯道鬼鬼祟祟的張嘉琪，一看見他，往過來衝——
“你站那，別過來。”裴嶺冷酷制止。
張嘉琪站著不動，小聲嘀咕：“我又不敢衝上去抱你，萬一真的嫂……”
“你嘀嘀咕咕什麼。”裴嶺站好，側過頭問：“有什麼事，說吧。”
不然張嘉琪會在這探頭探腦專門等他？
“去不去打遊戲？我請客啊，咱們校旁邊的網咖。”張嘉琪昨晚單槍匹馬的一個人，連掉七級，整個晚上都氣急攻心沒怎麼睡，非得今打回去，但他一個人不敢再玩了。
裴嶺：“就咱倆？”
張嘉琪嘿嘿笑，哪能啊，“有野哥，我們三，叫上上次玩的仙仙組隊，或者我們三個也行。”
“秦池野同意了？”裴嶺狐疑。
張嘉琪有小巧思的，要嗶嗶，就聽裴嶺說：“你說實話我會考慮，記得我偷偷哭嗎？”
“……”張嘉琪將原本糊弄的藉口咽回去，實實說：“野哥沒答應，我這不是想著你要是去了，野哥一定，哦，我是說野哥沒準就答應也去了。”
他覺得一定。
裴嶺要是玩，野哥一定同意的。
“秦池野不去玩？”裴嶺有意外，校霸竟然不打算逃晚自習了？
張嘉琪：“裴哥你呢你呢？要不要——”
“不要，我作業沒寫完，晚自習補補作業。”裴嶺見樓道來來回回都是同，說：“週末我沒帶書和作業回家，都去玩了，明要交作業，對了什麼作業來著？”
張嘉琪：“？？？我咋知道。”
裴嶺不去，野哥也不去，他去掉嗎？所以張嘉琪也不去了，耷拉個腦袋，“那我回去了。”
晚自習。
教室倒數排，張嘉琪無精打采的趴在桌上，前排的秦池野也在位置上坐著。
裴嶺早已猜結果，進了自己的位置，掏作業，明知故問：“下午張嘉琪約我去網咖，我以為你會和張嘉琪包夜，怎麼沒去玩？”
“沒意思。”秦池野淡淡說。
裴嶺遺憾說：“我覺得挺好玩的，那以後我要是想玩，能不能叫你？”
“你挺厲害的，我想開寶箱。”語氣可憐。
秦池野頓了下，拽拽的改口：“也不是很沒意思，今不想玩覺得沒意思——你要上叫我。”
“好啊。”裴嶺爽快答應。
秦池野掏出手機一頓操作，揚揚下巴，“你透過一下，以後想玩了不用讓張嘉琪叫我。”
“你人真好秦池野。”裴嶺開心發了張好人卡給同桌。
後排圍觀一切的張嘉琪：……原是我不會，我走，我走好了。
晚自習裴嶺補完作業，將上週沒看完的小說看完了。等晚自習下了，秦池野和張嘉琪約了籃球場打球，裴嶺打算回宿舍，想到什麼說：“明週一，秦池野我的校牌是不是在你那？”
“是。”秦池野偏頭盯偷聽的張嘉琪。
張嘉琪戰術性撓頭，“我先去佔籃球場了野哥。”
佔個屁，整個校年級晚自習課後打籃球的只有他們。
秦池野回過頭，淡淡說：“你要？我忘了放哪了。”
“那不用了，我有一個，明再買個備用的。”裴嶺揮揮手，“我先走了，拜拜。”
秦池野嗯了聲，坐在位置上沒動，等裴嶺走了，桌前堆得高高的書本教材，秦池野隨手抽了本，一翻，金屬牌子掉落桌子的聲音。
裴嶺上次借給他的校牌。
翌日。
星期一早上要換位置，上一週秦池野和張嘉琪早讀沒來，金悅悅和她同桌拆開了一節課，金悅悅挺開心的，和霸做臨時同桌，問了好幾道題。
二班的生早到的已經開始搬桌子換位置。金悅悅這周平行移到校霸的位置上，來的路上心裡打鼓，要是校霸和上週一樣來晚了怎麼辦？
她該不會要在上週位置上在等一節課，那這周和誰臨時同桌？
金悅悅這周要平移到靠牆，校霸和霸要移到靠後門窗戶那個位置。她得等校霸讓位置才行——
“哇？！”
原本校霸的位置空了？
金悅悅一看，校霸竟然沒遲到，已經換好了位置。連忙上自己位置，放下書包搬桌子，就看校霸過來，不會吧不會吧，校霸要幫她搬嗎？
“你等一會。”秦池野說。
金悅悅頭，“好。”真的要幫她嗎？
然後親眼看著校霸搬著裴嶺的桌子，輕輕鬆鬆的，路過她身邊時冷冷說：“在不擋路了。”
金悅悅：……
就嫌她礙事是吧？
裴嶺到教室，注意到他的書桌已經換好了，回到新位置，一雙眼彎了彎，“秦池野你幫我搬的桌子？謝謝你，午我請你喝飲料。”
“野哥不愛喝飲料。”張嘉琪睡不醒打著哈欠。
大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今早上起得這麼早。
“那我請你喝水。”裴嶺歪著腦袋，開玩笑說：“這個幫我省錢了。”
秦池野覺得有些熱，偏開了目光。
這周上完就要放國慶假期，本來是愉快期待的，但是一想到假期結束要月考，班裡氛圍又開始暗搓搓的緊張起來，尤其是前排習氛圍很濃。
“這道題我又做錯了啊啊啊。”劉敏有懊惱，上次摸底考她班第二，月考壓力更大。
同桌安慰說：“你是不是太緊張了？一緊張就做錯，放鬆。”
“對啊，你看看咱班第一，週末出去玩了。”
“能一樣嗎。裴嶺是霸，平時作業都隨寫寫的，師也沒說什麼。”劉敏覺得裴嶺好厲害。
她同桌說：“上次摸底考，你和蘇夏數緊挨著，和第一名也沒差太多，這段時我看裴嶺都不習，整和那位——”不敢提校霸，但大家都知道是誰，“有張嘉琪一起玩，習不進則退，我看這次月考懸。”
蘇夏在做題，聽到了從作業本抬頭看向前排，但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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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敏和同桌聊，引來了其他女同，圍在一起小聲閒聊：“說起校霸，你們有沒有發，這周開始，校霸晚自習都很少缺。”
“不缺晚自習又怎麼了？”劉敏同桌有懵，“他也沒習，不是每都睡覺，浪費時。”
“不是，是我看校霸給裴嶺搬桌子。”
“這又怎麼了？你怎麼說話奇奇怪怪的。”
人的閒聊八卦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一個在意習成績，一個是奔著校霸霸那什麼去的。
“誒呀你這個人真的是。”說八卦的有些急，聲音略略大了一，“你們沒發嗎？校霸對霸挺好的，我之前見校霸給裴嶺打熱水。”
劉敏同桌以為有什麼，切了聲，說：“那我見裴嶺給校霸買水帶水果，這有什麼，同互相幫忙，不過裴嶺自甘墮落，竟然和那種生玩……”
一直聽著的蘇夏，做題的筆慢慢停了下來。
裴嶺給秦池野買水、送水果，那就是暗戀示好秦池野，是原本的軌跡沒有錯的。
馬上月考了，裴嶺到底是什麼時候給秦池野表的白？
蘇夏有些記不清，但應該是高二開沒多久，不然他怎麼會有摸底考裴嶺考砸的記憶，可為什麼到在都沒傳出來，要是裴嶺告白了，秦池野一定會拒絕發脾氣的。
他要不要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