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忙（二合一）
“喵喵喵, 喵喵喵喵……”
安室透看狛枝貓貓解釋的這麼費力，無奈地幫他做了翻譯。
“是的，他變成貓了……”
然而電話對面的那個人, 貌似已經神奇地靠著喵喵叫時的斷句, 理解到了電話對面的貓叫在表達了一個什麼意思，因此安室透話說到一半他就開始笑個不停。
甚至能聽到什麼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狛枝貓貓很細地又喵了兩聲。
——太宰君，你是從沙發上摔下去了嗎？
“嘶，好疼……讓我來猜猜是什麼品種的。”電話那邊的少年興致勃勃地問, “啊，感覺果然應該是長毛貓吧, 是布偶貓嗎？”
“……是西伯利亞森林貓。你是狛枝君的朋友嗎？”
安室透對這個人的反應有點不滿, 朋友都這樣了還笑得出來算怎麼回事啊。
“不好意思, 我們這邊現在有點忙, 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就先掛了……”
綾辻行人自言自語：“這個房子要出事了。”
房間裡一共五個該死的人，兩個在剛才被槍殺了, 然後有人在往門口逃的時候踩到了不知何時開了的鞋帶, 狠狠地絆了一跤，太陽穴磕到了桌角一命嗚呼, 屍體還擋住了後面人的路，現在也不知道是剛才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大堂的房梁竟然也掉了下來……
場面十分驚人，就隔著這麼幾米, 裡面跟地獄似的，外面卻還歲月靜好, 擼貓的擼貓, 打電話的打電話。
“……那家夥死了, 狛枝君怎麼辦？”安室透頓時顧不上手裡的電話了，他就接個電話的工夫，怎麼眼看著裡面幾個人死的都差不多了，“還有你剛才說共犯的話，其他不在場的人……”
“都會死。”綾辻行人抱著狛枝貓貓，一時心情也有些微妙。
一般來說，異能效果在異能者死後就會解開，但這並不說明世上所有異能都會遵循這個規律。
目前線索不足，他也不確定阿部弘士說的話，是想威脅他們，還是真話，亦或者兩者兼有。
雖然讓狛枝凪鬥變成貓不是他的緣故，但自己也確實因此的得利了，要是害得狛枝凪鬥變不回人……
唉，他就只能養狛枝凪鬥一輩子了。
狛枝凪鬥倒是還算淡定，因為他知道事情還有轉機，憑他的幸運，是不可能從此變貓失智的。
無論經歷多少不幸，結局都一定是好的，狛枝凪鬥有著這樣的自信。
大概是聽到看綾辻行人和安室透的對話，還沒結束通話的手機中傳來了帶著笑意的聲音。
“是能把人變成動物的那個異能者要死了嗎？”
所有人都是一默。
打電話的人也不在意，繼續說道：“我早就讓狛枝君多注意一點那個傢伙了，結果還是中招了啊。”
安室透眼神一沉，握住電話問：“你都知道什麼？……你是什麼人？”
“不用擔心，他會變回人的。”少年語氣很輕鬆，好像完全沒把這個當回事，“不過讓他一隻貓從囹圄島自己跑過來有些太為難人了，不如你們把貓送到港黑來吧。”
綾辻行人皺了皺眉：“你是港黑的人？”
“……港黑？”安室透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微妙。
“想讓他恢復就送到港黑來……啊啊我知道了，你跟首領說我一會兒過去——”他說話的聲音忽然變小了，似乎在跟其他人交談，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原來的音量，“就是這樣，狛枝君，回見。”
啪嘰，電話掛了。
兩個成年人陷入了沉思。
狛枝君的這個朋友，感覺好不靠譜啊。
電話一接通就說什麼聽了音樂就會死之類的怪話，發現了朋友不幸的遭遇後，卻只顧著笑，現在更是自爆港黑的身份，讓他們把狛枝凪鬥送到港黑……
雖然披著黑衣組織的皮，但內裡還是日本公安警察的安室透，擔心地彎腰看著狛枝貓貓：“狛枝君，交友要慎重啊！”
港黑那種地方的人，是好沾的嗎？就算是合法組織，那也是黑手黨啊！
狛枝貓貓：“喵嗚~”
太宰君是港黑的人這種事，他早就知道了，這更說明了太宰君能力超群不是嗎？
才能者各有各適合發揮自己才能的領域，不要思想這麼狹隘啊！
何況，太宰君在經常見到死亡的黑暗的那一邊，也是為了尋找一個答案，這種心情，他太懂啦！
既然他明白，就絕不會因為這種事而疏遠太宰君，反而要為太宰君加油呢！
希望太宰君早點找到自己的答案！
雖然從貓的眼神中什麼都看不出來，但安室透還是理解到了狛枝貓貓敷衍，他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在貓貓前面：“你現在有什麼打算，說說看吧。”
綾辻行人也提醒道：“一個月後，你就會徹底失去人類的思想，但去港黑那邊我們也沒法保證你的安全。”
狛枝貓貓艱難地用爪子使用手機上的輸入法，錯字連篇地打出了一段話。
兩位成年人因為各自的職業緣故，都對解讀密碼十分有研究，只是錯字多一點，根本不影響他們的閱讀。
“……所以你真要去港黑嗎？”安室透忍不住嘆氣，“你確定你那個朋友能幫上你？”
狛枝貓貓點頭，尾巴悠閒地甩了甩。
太宰君之前都告訴他了，他的異能是【人間失格】，可以將異能力無效化，他相信太宰君不會在這種地方說謊。
綾辻行人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樑：“既然如此，那就拜託安室先生把他送到港黑吧。”
安室透眯了眯眼：“為什麼是我？”
關於他的身份，這個偵探到底推理出了多少？
“我現在不適合去橫濱。”
綾辻行人面無表情地道。
“我也是第一次處理這種十幾個人同謀的殺人案，一口氣死這麼多人的話，接下來應該會被異能特務科盯上吧，為了我未來的愉快生活，短期內最好不要做會刺激他們的行為，而狛枝君現在也不適合被異能特務科保護起來，你能理解嗎？”
辻村深月，這個給他提供了一些資訊的來自異能特務科的人，其實早就在關注綾辻行人了，對於他的異能效果也有所猜測，甚至和綾辻行人設計了一個計劃。
聊天期間她也已經把之後異能特務科會怎麼做告知綾辻行人了，只是綾辻行人不在意，因為他接了委託就打算好好完成，並不會因為自己會監視而放棄破案。
安室透自己就是系統內的人，還是最不擇手段的日本公安警察，對於綾辻行人接下來的遭遇，也大致心裡有數，因此他立刻就明白了情況：“……我知道了。那這孩子……就先交給我照顧吧。”
他找個屬下，到時候讓屬下去一趟也不是不行……對了，一會兒還要給琴酒彙報一下，他要考察的新人已經死了。
事情一口氣發生這麼多，差點忘了！
接到安室透的電話後，琴酒有些沉默：“……怎麼死的？”
“遇上了另一個異能者，異能特務科的人馬上就要來了，此地不宜久留，我打算先離開了。”安室透回覆道。
這種事也沒什麼好說謊的，琴酒沒有起疑：“你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怎麼，有任務給我嗎？”安室透漫不經心地說，“沒有的話，當然是去跟我的情報來源聯絡感情。”
“有個任務，你知道港口黑手黨嗎？”
安室透：“…………”
他扭頭看了眼不遠處還窩在綾辻行人懷裡的狛枝貓貓，心情微妙地回應：“不知道的話，我這個情報人員就不用當了……需要我去橫濱嗎？”
瞭解了一下任務後，安室透掛了電話。
他走過來，從綾辻行人那把狛枝貓貓抱到自己這邊，感慨道：“你運氣真好啊，我正好要去橫濱，現在就能帶你一起走……”
狛枝貓貓：“喵嗚~”
是的，我，超幸運。
***
安室透不打算留下來做筆錄之類的事。
他打了個電話給屬下，讓他們過來收尾，免得異能特務科追著自己調查後，就帶著狛枝貓貓就上了一個遊艇，熟練地啟動，開往了岸邊。
下了遊艇後，他把狛枝貓貓藏在了自己的外套裡，換了通往橫濱的交通工具——總不能買個貓包或者籠子什麼的吧？也太不尊重人了。
反正狛枝君也不是真的貓，不會亂跑也不會隨便抓人，就這樣藏起來也沒關係。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安室透終於到達了橫濱。
他對自己的外表稍微做了點掩飾，然後就直接找上了港口黑手黨在橫濱的那棟無比顯眼的大樓。
真囂張啊……公安警察一邊腹誹，一邊毫無阻攔地進入了港黑大樓。
如果是去年，想進去倒是要費點事，搜身是少不了的，但現在橫濱基本安穩了，港黑大樓的危險度也就跟橫濱的警局差不多……就算警局，也是隨便人進出前臺登記，所以港黑也不再每一個陌生人都攔下來問，而是把這項工作交給了前臺，只有確實看上去可疑的情況下才會在門口就問一下情況。
在周圍負責安保的黑衣人的注視下，安室透態度自然地把自己外套的領子松了松。
下一秒，一隻毛茸茸的貓貓頭從領口鑽了出來，甜蜜地“喵~”了一聲。
“……唔！”
前臺受到了來自美貌貓貓的暴擊，她恍惚了一下，才確認道：“您是打算把這只貓交給……？”
“太宰治。”安室透說出了這個名字。
之前電話雖然掛了，但很快狛枝凪鬥的手機又收到了一封郵件，說如果帶過來的話，送到前臺，報上太宰治這個名字就行。
這時候安室透才明白，狛枝凪鬥的這個港黑朋友，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他當時就恨不得死命搖晃這只大貓貓，把他腦子裡的水全晃出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交的這個朋友是什麼貨色啊？！
太宰治！去年龍頭戰爭他和他的搭檔簡直大出風頭，安室透在黑衣組織裡臥底，無論哪個身份都是必須知道太宰治的相關情報的，因此他十分清楚這今年才17歲的少年是個多麼危險的人物。
可就是這麼危險的一個傢伙，卻能態度隨意地給狛枝凪鬥打電話，彷彿關係還不錯的樣子……
安室透當時就給屬下發了個秘密郵件，讓他們去調查一下，這個狛枝凪鬥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認識太宰治。
目前還沒收到回覆，安室透希望自己沒看走眼，他還是覺得狛枝凪鬥是個普通的學生。
倒是他剛一說出太宰治這個名字，安室透就敏銳地察覺到，附近所有關注著這邊的人呼吸都亂了一下。
不愧是港黑首領看重的人，太宰治在港黑這邊，威望很足啊，聽到名字都能引起這種程度的反應。
可惜，這一次，因為安室透對太宰治的過分警惕，他的推理出錯了。
港黑的大家確實對太宰治又敬又怕，但這次反應有點大，卻並不是因為聽到了這位大佬的名字，而是——
太宰大人！為什麼會有人來給太宰大人送貓，是太宰大人的貓丟了嗎？！太宰大人竟然養了貓？！
感覺太宰大人和軟綿綿又甜美的貓咪完全不搭啊！
太宰大人難道不應該養豹子老虎黑熊之類的嗎？！
……看得出來，太宰治在港黑人心目中的形象，有些被妖魔化了。
前臺咽了下口水：“是的，太宰大人提前說過了，請把……請把這位貓交給我吧。”
安室透就把狛枝貓貓卡著前肢從自己的外套中提了出來，放在前臺的桌面上，叮囑道：“請對他溫柔一些。”
思來想去，安室透覺得不要暴露這是人變成的貓比較好，畢竟狛枝凪鬥不一定希望被太多人知道，而港黑這種組織也對這種情況會畢竟敏感，要是能趕快把他送到狛枝君的朋友那裡還能放心一點。
剛剛從電梯那邊下來，正好路過這裡要出門的中原中也，聽到這對話，表情一時變得無比怪異，本來人已經快速路過安室透了，現在又倒退了幾步走了回來。
“等等？！”中原中也難以置信地確認道，“這個貓是給太宰的？”
前臺小姐連忙回應：“是的，中原大人，一會兒就要找人給太宰大人送上去了。”
中原中也一臉懷疑人生：“他什麼時候想養貓了。”
安室透也認出了中原中也，這同樣是個危險人物，據說和太宰治關係不太好，現在看來這個情報是真的。
中原中也伸手就把狛枝貓貓給撈了過去，安室透剛皺眉想說什麼，就發現雖然中原中也的動作看上去很粗暴，但細微的操作其實很溫柔，說不定意外的是很喜歡小動物的人。
看來就算他跟太宰治關係不好，安室透也不用擔心中原中也虐貓了。
於是他松了口氣：“貓已經送到，我就先離開了，請務必交給太宰治。”
狛枝凪鬥衝安室透叫了兩聲，算是道謝。
罪魁禍首死了，現在只有太宰治能把他變回人類了，安室透願意冒著風險來港口黑手黨，真是個好人啊！
從他撬鎖的能力來看，狛枝凪鬥覺得安室透說不定也不是普通人，希望以後還有見面的機會。
中原中也對於這種跑腿的人也沒什麼興趣，擺擺手：“我還不至於貪他一隻貓。”
說著，原本似乎打算出門的中原中也就調頭又回電梯了，按下了太宰治所在的樓層按鈕。
電梯裡就中原中也一個人，他四顧無人，就側過身擋住攝像頭的方向，在死角悄悄擼了幾把貓咪。
狛枝貓貓：“……喵。”
他聽到了，這個人叫中原，暫時還不清楚全名……不過根據周圍人尊敬的態度，和太宰治一樣年紀輕輕的卻好像地位很高，大機率也是異能力者。
那麼，他忍耐一下也沒關係，畢竟是可能孕育希望的人……
然而不知道狛枝貓貓原本是人的中原中也，和安室透以及綾辻行人的剋制不同，他摸起來就沒完了，狛枝貓貓忍耐了一會兒，終於還是用蓬鬆的大尾巴，打了一下中原中也的手腕。
中原中也沒生氣：“抱歉，我太用力嗎？不過太宰那家夥自己都那樣了還養貓……”
養什麼貓啊，哪天自殺成功了怎麼辦？真是一點都不考慮貓的心情，太宰治這傢伙太不負責任了！
這貓看起來好像還挺貴的，如果太宰死了，應該能找到收養的吧……
中原·港黑的良心·中也憂心忡忡地想著。
港黑大樓很高，所以電梯必須快，沒一會兒就到達了目的樓層。
中原中也抱著貓咪走出電梯，加速走到太宰治的辦公室門口，無視了看門的兩個人對於自己抱著貓這件事表現出的迷惑表情，一腳踢開了太宰治辦公室的門。
“喂！太宰！”
“中也……”太宰治難得坐在辦公桌後，不過也沒幹正事，而是雙腿放在了桌子上，一副懶洋洋的架勢，“我接到訊息說你搶了我的貓？你喜歡貓也不能搶別人的貓養啊，自己去買一隻不行嗎？”
狛枝凪鬥頓時激動了，耳朵唰地一下豎了起來。
中原中也？！這不是那位著名的詩人嗎？！他果然沒猜測！這位也是有才能的人！
港黑真是個寶藏組織啊！
“哈？！誰說我要養貓了，我是來嘲笑你的！”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看不出來啊，你居然還養貓，上次是誰說‘我對養寵物沒興趣’的？”
養貓這件事，本身其實沒什麼好奇怪的，奇怪的地方在於養貓的是太宰治，這兩件事放在一起，就格外有種講笑話一樣感覺，何況見到太宰治被打臉的機會可不多，中原中也連忙就跑上來看熱鬧了。
狛枝貓貓探出頭來，對著太宰治就是一陣喵喵喵。
太宰治視線落到狛枝貓貓身上，笑彎了眼：“晚上好，狛枝君。”
被無視了的中原中也感覺哪裡不太對地皺了皺眉，走到辦公桌前，把狛枝貓貓放在了桌面上：“他叫狛枝？怎麼起這麼奇怪的名字……你還沒說你怎麼突然想養寵物了呢。”
“想養寵物的是中也吧，我可沒打算改變主意。”
太宰治把腿放了下去，轉手就摸出手機，對著優雅地端坐在桌子上，蓬鬆的尾巴規規矩矩地繞著腳邊盤了一圈的西伯利亞森林貓就是一陣猛拍。
中原中也：“……？？？”
你這傢伙可真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你現在在幹什麼心裡沒數嗎？怎麼看都已經從貓控進化到貓奴的階段了吧！
相簿裡搞不好全是貓貓的照片！
狛枝凪鬥有些無奈，他對於自己變成貓這件事，其實倒也沒什麼牴觸，能娛樂到自己欣賞的人，也不算白遭罪了，但能早點變回人類的樣子，還是希望能早一點的。
於是他用尾巴尖拍了拍桌子：“喵嗚。”
太宰治透過手機的螢幕，與狛枝貓貓綠色的眼睛對視了一秒，然後他放下了手機：“行了，這裡沒你事了，中也趕緊走吧。”
沒看到自己想看的畫面，中原中也忍不住黑了臉色：“你還真把我當送貨的啊？”
中原中也本來以為能看到太宰治被打臉，沒想到這貨臉皮這麼厚，一點都不受影響。
“真是沒腦子的蛞蝓啊，繼續待下去的話，一會兒尷尬的可是你啊。”太宰治感慨道，“你剛才是不是摸了狛枝君？”
中原中也表情一僵，但還是嘴硬：“怎麼了？我帶他過來，肯定要碰到的啊。”
太宰治嘆了口氣。
但中原中也能感覺到，這嘆氣並不是太宰治真的為他擔心什麼，而是一種表達幸災樂禍的手段。
果然，太宰治用嘆氣掩飾了一下後，就開始悶笑。
中原中也心中不安的感覺更濃烈了，他想踹桌子，又顧忌到桌子上的貓，只能焦躁地問：“到底怎麼了，你直說啊！別搞那些莫名其妙的！”
狛枝凪鬥對中原中也有些同情，因為說不定今天對方會突然多了一道心理陰影。
不過，能跨越心理陰影，會更加接近希望，所以他依然算是成為了希望的墊腳石……
這麼一想，狛枝凪鬥覺得自己就算真相暴露後，被中原中也這位才能者厭惡也沒關係，他十分樂意用這種方式幫助到對方。
太宰治笑得不行，都被自己嗆到了，於是一邊咳嗽一邊說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叫狛枝凪鬥。”
中原中也順著太宰治介紹的手勢，遲疑地看向狛枝貓貓。
這語氣，這介紹態度，這名字，怎麼感覺……好像不是普通的貓？！
狛枝貓貓衝他很有禮貌地打招呼：“喵喵喵喵。”
——請多關照。
這過於人性化的表現，讓中原中也心中那個可怕的猜測更清晰了一點。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你是人嗎？”
狛枝貓貓點頭。
中原中也：“…………我明白了。”
他的表情漸漸嚴肅，帶著點不想深思的放棄治療的表情：“這是敵人嗎？是敵人吧？變成貓來刺探我們的情報？還有用嗎？沒用我們就殺了吧。”
太宰治故意說道：“誒——沒想到中也竟然是這種人，在佔了狛枝君的便宜後，還想毀屍滅跡……”
“我沒有！”中原中也有點崩潰，“但是誰想得到啊！為什麼會是人啊！這是你下屬嗎？！太不靠譜了吧！怎麼還是被外人給送回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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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港黑的人，是普通人，中了變成動物的異能，解不開了，所以來找我幫忙啊。”太宰治笑眯眯地問狛枝凪鬥，“對吧？狛枝君？”
狛枝貓貓點頭：“喵~”
“竟然有人找你幫忙……”中原中也一臉吃了不乾淨的東西的表情，“還是外面的普通人……你真的會幫他嗎？”
“當然，這沒什麼好懷疑的吧？”
太宰治笑容燦爛地說道。
“畢竟我想快點成為狛枝君的朋友啊。”
中原中也：“…………”
這個狛枝凪鬥，好可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