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邊塔夏沉默著。
陸燼朝注意到塔夏低頭看著手, 靠去問道：“受傷了嗎？”
“沒事。”塔夏將手握拳，仍是臉淡漠。
經天的相處，陸燼朝差不多已經摸清了塔夏的性格, 他是屬於從小養成的話很少，看上去很冷漠，但內心怎麼也不上壞。
“我看看。”陸燼朝握住他的手，將塔夏的手指根根掰開, 看到了鮮血淋漓的掌心。
陸燼朝不知道是什麼候傷的, 可能人單挑名哨兵外加西西的精神體就傷到了, 但塔夏直都沒。
如果不是陸燼朝尖發現了, 可能他還會繼續忍著。
受傷對哨兵來很痛吧, 畢竟他們五感是那麼敏銳。
陸燼朝從包裡拿出醫療箱，迅速塔夏處理傷口。
將砂礫和泥土全都清洗掉，塗上促進癒合和能夠鎮痛的藥膏, 再用紗布包紮來。
陸燼朝動作十分熟練，把塔夏的傷口包紮完畢，他還想著哨兵大概會非常痛，看了塔夏, 試探著小聲了句：“痛覺下降3點。”
感官被嚮導調整, 疼痛立刻減輕到了可以無視的地步，塔夏抿了下嘴唇, 輕輕握緊纏著繃帶的手，低聲道：“謝謝。”
他沒有拒絕。陸燼朝松了口氣，笑道：“沒事, 都是我應該做的。”
林嘯鳴默默地將陸燼朝的醫療箱收拾好。
間誰都沒再話，聽得外面噼裡啪啦下冰雹的聲音。
陸燼朝總覺得似乎哪裡有點奇怪，左邊是塔夏, 右邊是林嘯鳴，他中間，不知道為何有點坐立難安。
氣氛著實有點尷尬，陸燼朝清了清喉嚨，小聲問道：“你結盟了嗎？”
林嘯鳴：“沒有。”
“因為沒找到合適的人，還是什麼？”
“不需要，我自個人也可以。”林嘯鳴頓了頓，看了塔夏，“你們個結盟了？”
“嗯，考核剛開始我們就遇見了。”
林嘯鳴哦了聲，不再話，他靠洞壁上，閉上雙，似乎有些累了。
出發前晚林嘯鳴大概也沒休息好，陸燼朝問他：“要不要睡會兒？冰雹應該不會那麼快停。”
“好。”林嘯鳴確實累了，他忙著找陸燼朝，整天都沒閒著，誰知道好不容易找到人，陸燼朝卻早就跟塔夏結了盟。
洞穴裡光禿禿，揹包都堆洞口沒法當做枕頭，直接就樣靠洞壁上睡會很難受，陸燼朝將腿平伸出去，拍拍自的大腿：“來吧。”
下就連塔夏也忍不住看來，林嘯鳴反應了秒，緊接著毫不猶豫地躺下，枕了陸燼朝大腿上。
陸燼朝直都是標準體重，不算清瘦，大腿和屁股上肉尤其多，放鬆的候特別柔軟。
林嘯鳴枕上面，還調整成舒服的姿勢，讓脖頸的弧度更加貼合腿部。
林嘯鳴躺陸燼朝腿上，自下而上地看著他，奔波和戰鬥讓嚮導頭髮有些凌亂，烏黑的髮梢被冰雹化成的水打溼，黏鬢角，但精神卻很好。
注意到林嘯鳴的視線，陸燼朝抬手遮住他的睛，輕聲道：“睡吧。”
林嘯鳴閉上睛。
旁的塔夏低聲道：“你們倆之前認識？”
“嗯，我們是來首都星上學的，好像好多人都不知道。”
塔夏點點頭，似乎遠沒有林嘯鳴的舍友那麼驚訝，他看了間，道：“你也休息吧，會兒應該不會有人來襲擊，天氣會不斷變化，等冰雹停了，我們再繼續靠近中心區域。”
陸燼朝應了聲好，也閉上睛，靠洞壁上，打算就樣坐著睡。
他確實累了，用精神力和西西對峙，不是趕路就是戰鬥，體力消耗實太大，沒會兒意識就昏昏沉沉。
陸燼朝睡著了，身體變得不受控制，緩緩向著邊歪去，倒了塔夏身上，腦袋靠他肩頭。
塔夏動也不動，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突然靠來的重量，同樣閉目休憩，耳邊是嚮導平穩的呼吸聲，痛覺被調整後，受傷的手已經完全不痛了。
外面冰雹落地的聲響成為白噪音，難得的安全光中，狹小洞穴裡的三人紛紛陷入睡夢之中。
陸燼朝和塔夏相互靠著，腦袋碰著腦袋，都睡得香，林嘯鳴枕陸燼朝腿上，面朝裡側身躺著，幾乎整張臉都埋陸燼朝小腹處。
絕對是分分鐘就會引爆壇的畫面，但除卻他們之外，再也無人知曉。
冰雹直持續了三個小。
終於停下來的候，天空中的雲層也沒有散去，陸燼朝是最先醒的，再怎麼靠別人身上，坐著睡也終歸不舒服，他皺著眉頭伸了伸腿，從喉嚨裡發出迷迷糊糊的哼聲。
於是林嘯鳴和塔夏也被吵醒了。
林嘯鳴睜開就看到陸燼朝和塔夏腦袋相互靠。
林嘯鳴：…………
塔夏迅速清醒來，親看到陸燼朝都不睜地扭了扭僵硬的脖子，結果腦袋失去自肩膀的支撐，落了個空。
陸燼朝下子睜開睛，被嚇得徹底清醒了。
他眨了眨，意識到沒有危險，慢慢地重新放鬆突然緊繃的身體。
冰雹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淅淅瀝瀝的小雨，陰雲仍然濃厚，低低地壓樹梢。
林嘯鳴坐身來，從包裡拿出水和能量棒，分陸燼朝和塔夏，三人簡單補充能量和水分，打算就此出發。
陸燼朝艱難站身來，他坐著睡了覺，腿又被林嘯鳴枕著，渾身僵硬，稍微動都能聽到關節發出響聲。
塔夏將他們的揹包拿來，少了揹包的阻攔，之前落下來的冰球爭先恐後地滾進洞穴。
林嘯鳴看出陸燼朝不好受，率先來到外面，伸出手道：“來，我你松下筋骨。”
陸燼朝按照林嘯鳴的要求和他背靠背站著，胳膊和他的扣，林嘯鳴向前躬身，將陸燼朝背了來。
陸燼朝向後彎曲躺林嘯鳴背上，呼吸剛被背來的瞬間就變得不順暢，身體硬得簡直就是鐵板塊。
他有腳尖還能勉強點地，隨著林嘯鳴的顛簸，忍不住發出吃痛的聲音。
“不行！不行了不行了，放我下來！”
陸燼朝腳空中搖晃試圖下來，但林嘯鳴不鬆手，趁此機又顛了下。
塔夏站邊旁觀，甚至還了句：“不要喊，保持呼吸。”
陸燼朝：“痛痛痛——啊！”
確把陸燼朝全身都抖開了，林嘯鳴重新直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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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腳終於重新觸地，陸燼朝脫力地跪地上，手扶著腰，整張臉都被憋紅，又次絕望地意識到了自的胳膊腿腰有多脆弱。
雖然程痛苦，活動開之後確實挺舒服的。
林嘯鳴把陸燼朝拉來，自動背上了原先陸燼朝揹著的包，三人冒著雨，朝山林的中央區域進發。
雨不算大，雲津重新飛上天空，作為最銳利的替他們探查前方，生性自由的鳥兒本來就屬於天空，雨中翱翔的純白身影成為陰霾天穹中難得的抹亮色。
他們剛走出去沒多久，雲津就看到了縷升騰而上的黃色煙霧，從不遠處的林中發出。
訊號被傳遞嚮導，陸燼朝看向煙霧所的方向，停住腳步：“附近有人求救。”
林嘯鳴和塔夏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燃燒棒剛剛被觸發，還沒飄到天上，又等了會兒，個哨兵也看到了緩緩升入空中的黃色。
“去看看吧。”陸燼朝已經靠著雲津的視野摸清了路線，“很近，中間有些小型山崖，但是能爬上去，直線距離也就半小的樣子。”
“走吧。”塔夏率先邁開步子，林嘯鳴則陸燼朝後面，防止他出現意外掉隊。
小雨倒是不怎麼礙事，但滿地都是融化的冰球還有被砸下來的葉子，將地面弄得格外泥濘，不太好走。
有陸燼朝指引方向，塔夏探路，林嘯鳴殿後，隊伍行進的比想象中還要快，十幾分鍾後他們到達了第處小型斷崖。
巖壁大概有五米多高，上面有些凸的岩層可以當做著力點，因為雨水的沖刷相當滑溜，要放往常，陸燼朝絕對選擇會換條路繞去。
但現間緊急，傳送煙霧訊號求救的同學還不知道況如何。
塔夏默默觀察地形，找好幾處比較結實的著力點，二話不地率先攀爬。
陸燼朝站下面看塔夏敏捷地路攀巖上去，最後乾脆地轉身來，對下方的他伸出手：“來。”
林嘯鳴輕輕推了他下：“你先上去吧，我下面還能護著你。”
陸燼朝嗯了聲，用衣服擦去手掌上的水，握緊拳頭，盯著面前的巖壁，回憶塔夏是怎麼上去的。
他記得很清楚，第下應該踩個地方，手抓住那裡。
陸燼朝深吸口氣，開始了慢慢的攀巖，他將塔夏的路線記得很清楚，但如他往常的作風，腦子會了不代表身體也會了。
就像現，陸燼朝明知道應該踩上方的某處，腳卻怎麼抬都夠不到那個地方，被林嘯鳴點名指出的柔韌性成為了將他卡住的關鍵。
也許另個原因是他不夠高。
下陸燼朝陷入了不上不下的尷尬境地，向上還有米能抓到塔夏的手，向下又夠不到上個著力點。
“抓穩了。”林嘯鳴見狀立刻出手，他之所以留最後就是想到會有種局面出現。
林嘯鳴攀至陸燼朝下方，手抓住凸岩層，另手卡著陸燼朝大腿根托住他屁股，將他用力向上抬。
陸燼朝穿著結實的戰術服，布料相當厚實，但力量的作用下，林嘯鳴的手指還是無可避免的微微陷入，被擠壓的臀部肉肉地從指縫中鼓出來，從他個角度看的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