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威脅，和曾經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的樣子，已經好了很多了。
打不過也是很重要因素之一，還有……
“曾經那個被調侃幾句還會臉紅的手鞠哪去了？在我面前還時不時理直氣壯地說著黃段子的你絕對不是她……”
砰的一聲巨響，拳頭劃過大丸的鼻樑，捶在飛行傀儡的內壁上，裝飾板化作碎片飛濺，讓原本舒適的客艙中一片狼藉。
好在主要骨架材料質量過關，只是稍微變形，沒有被打破。
“能說會說就多說幾句，要不然長一張臭嘴有什麼用咧？你覺得怎麼樣，‘赤之沙塵’大爺？”
“冷靜，我只是開點小玩笑，長路漫漫，總得找點話題打發時間吧！”
靈活地閃過了直拳的大丸，尷尬地笑著。
即便飛行傀儡被打壞了，也沒多大影響，關鍵是現在兩人可是身出數千米高空，還載著一大堆珍貴的物資。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可出了問題，也挺麻煩的。
“玩笑？即便是夢話，也有幾分真心實意，要是完全沒想過，是說不出來的！這個世界沒有溫柔體貼，還時不時紅著臉，溫言細語地對你撒嬌的的手鞠，只有用拳頭教你別胡說八道的手鞠……”
“這……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看著手鞠掏出手絹，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髒汙，還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這邊，大丸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不少。
“我是不是該想點辦法，讓你記住關鍵的資訊而不要遺忘？聽說只要和刻骨銘心的痛苦聯絡起來，就記得特別牢靠……”
“暫時不用了吧，我還年輕，沒到老年痴呆的時候……”
稍微平息怒氣的手鞠，將伸向旁邊，握著三星扇的手收回，大丸也稍微松了一口氣。
含糊地嘟囔了幾句的後，陡然發現臉色古怪地偷偷看熱鬧的朝顏，正歪著腦袋，豎起耳朵偏向這邊，手鞠不由得收斂臉上不渝的神色，輕輕敲了敲小桌板，嚇得心虛的朝顏連忙坐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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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給朝顏樹了個壞榜樣？”
“還好吧！”
大丸答道，
“連吵架都算不上，只是在傾述與交流吧！”
“是我在宣洩情緒，只是有點不安……”
小的時候雖然沒多少力量，但遇到的麻煩也不嚴重；隨著時間的推移，越長大，越發有心無力，兩個弟弟不再依賴長姐也就罷了，連大丸這樣的傢伙也越來越看不懂了。
“嗯……”
咧嘴笑著的大丸坦然地說道，
“要是咱們吵架都吵不起來，那可就糟了。心情不好的時候，能夠找到排解的方法，也是難得的才能……”
“主要還是需要傾述的人吧，感覺說給別人聽，就能將不順分出去，讓自己好受一點……”
“這倒也是！能被派上用場，我也挺能幹的？”
“勘九郎是個莽撞的笨蛋，我愛羅是個悶葫蘆，長姐的威嚴不容許我在他們面前露出軟弱之態……”
老師馬基不是個商量私事的好物件，同事和部下也沒親密到那個地步，閨蜜千倒是能談得來，可她也勉強算半個情敵，有些話題也不好深談。
“有些事情，只要發生，就不能挽回了，即便退回原點，也不可能當做沒發生過。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沒有你，將來我會看上哪個男孩。想來想去，總會將那些人和你相比……”
“然後呢……是不是覺得沒一個比得上我？”
出乎大丸的意料，這次調侃，手鞠難得沒有惱羞成怒，反而眼神有些恍惚地喃喃自語道：
“每個女孩挑選夫婿的標準並不相同，聰明、強大、勇敢、堅忍、善良等等，這些都是很不錯的評價；甚至厚臉皮、奸猾、殘忍、金錢、權力、人脈之類，都是重要參考；當然也不乏選擇軟弱、愚鈍一點，好控制的蠢材的女孩……”
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再奇葩的擇偶標準，這個世界總會有一款適合。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沒說，那就是看臉……”
大丸不失時機地插話。
長得帥的人，起跑線天生就領先一大截，尤其是在忍界，對長相歪瓜裂棗的還真是不夠友好。
回過神來的手鞠，瞪了大丸一眼：
“你知不知道，自己小時候為什麼人氣那麼差？”
“呃？”
突然之間的轉換話題，讓大丸愣了一下，
“誰管那些？”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手鞠嘆了一口氣，
“村子裡喜歡惹是生非的‘孩子王’不止你一個，比你更兇狠討厭的也有，可比你朋友更少的一個都沒有，甚至都沒有人願意當你的跟班小弟，你就沒想過為什麼？”
不等大丸反應過來，手鞠直截了當地說道：
“驕傲與自負，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氣質，你甚至都不願意為那些自己覺得是‘雜魚’的傢伙開動大腦。別的‘孩子王’是除了揮拳打服別人，再無其他本事，你給人的感覺，是懶得用打架之外的其它手段……”
“那麼久遠的事情，有點不記得了！”
大丸眯著眼睛想了一會，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那個時候心智不太成熟，可我當上忍者之後，還挺正常的……”
“那是因為你的拳頭不是最厲害的了，只得採取迂迴手段……”
“這……你沒事調查得那麼清楚幹什麼？”
大丸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
“一個實力強大、前途無量的年輕忍者，即便在落魄還未發跡的時候也能遊刃有餘的驕傲傢伙，只有在面對我的時候，才顯得手忙腳亂，智商下降一大截，控制力大減，我不應該多瞭解一番？”
“沒你說的那麼糟糕吧？”
大丸有些不好意思地訕笑道。
“因為以前沒有特別喜歡過的其他女孩，所以沒有經驗，沒法控制好該做的事情。我見過不少遊刃有餘地在我面前裝作彬彬有禮的男孩，他們要麼比你經驗豐富，要麼就不是真心喜歡我……”
“你的聰明才智，都用在琢磨這些沒用的事情上了？”
大丸深吸一口涼氣。
『這婆娘不蠢，以後不好糊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