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粉碎，還是湮滅？
……後者看似比前者要嚴重的多。
“但沒什麼區別。”蕭澈感嘆了一下。
防衛隊。
燼的那部分用來試探格利扎的力量，被蕭澈的旋風輕描淡寫的卷滅之後，戰鬥就這麼結束了。
嗯，很莫名其妙，大概沒幾個人能想到說好只是觀戰的蕭澈會忽然動手，更沒想到蕭澈在不保持變身的情況下還有著如此強大的戰鬥力。
對此蕭澈後來給他們的解釋是體系不同，真按時間算起來他對光暗能量的運用一直不夠熟練。
只是貝利亞的黑暗力量太過強大，碾壓的感覺十分順手而已。
“蕭澈？”武藏驚疑不定的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蕭澈。
同一時間，奈克瑟斯，艾克斯和卡蜜拉也解除了變身模式，紛紛聚過來。
“沒事，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武藏怎麼看也不覺得他沒事，但兩人畢竟不熟，他也不好多說什麼：“我打算讓所有人都先回到防衛隊商討，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蕭澈點頭，從高樓上一躍而下：“走吧。”
同時聽到武藏的話後，卡蜜拉的黑氣差點沒把這裡淹沒，但緊接著她就感覺到了自蕭澈體內生出的，刺骨的寒意。
她一時間止了聲。
這個時候是個人都能感覺到，蕭澈的情況很不對勁，他周圍那湮滅一切的氣場讓直面過燼的人覺得，他更像把一切都毀滅的那個存在。
因此誰都沒有多說，只是跟上了武藏和千樹憐回去的路。
蕭澈也依舊保持著那副神態跟回了防衛隊，還差點把那裡的人嚇到。
直到進入休息室，他的神色才逐漸平靜下來。
他嘆了口氣：“抱歉，想起來不願回想的事情，你們沒被嚇到吧？”
一直等在休息室看書的迪迦忽然聽到門口有嘈雜聲，放下出走出門時就看到一大片人都聚在這裡。
以他的視角來看，一群人明明被嚇到，又努力保持沒什麼的樣子，還在偷偷摸摸看跟在人間體隊伍最後面那個漂亮到過分的少年，這種場景就很詭異了。
他偏了偏頭，沒有開口，但眼裡滿是疑問。
其他人當然也發現了迪迦審視和疑問的目光，千樹憐嘴角扯了扯，一把把人從門口拉進來然後關上：“不如說，他們都被嚇到了，我們也差不了多少。雖然一直知道你很可怕，但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一面。”
蕭澈嘖了一聲：“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情緒波動會這麼大，難道我是那種感性的人？”
“正因為你不是，”千樹憐強調：“才讓人感到恐懼。”
蕭澈盯住他，但千樹憐沒有任何心虛的跡象。
他猩紅的眸子逐漸轉黑，忽然沒什麼脾氣的揮了揮手：“行吧，我知道了，你們有什麼要問的？還是說憐已經把燼的身份解釋過了？”
迪迦看著其他人好像都有欲言又止的情況，便第一個問：“不是這樣的，這位……蕭？憐他也不清楚燼的力量來源何處，只是隱晦的感覺到這份力量與時空之力有著某些聯絡。”
“說了多少遍麻煩叫我名字……”蕭澈的語氣忽然一頓：“叫姓也行。關於燼的身份，你可以理解為諾亞……不，不太合適。”
他的目光轉到了迪迦身上，於是一手把他拉到了面前。
迪迦：“？”
“舉個例子，”蕭澈說：“我想你們都知道，迪迦是個正義，善良的人，但像這種人也會有黑暗面。”
比方說未來的黑暗迪迦什麼的。
迪迦有些莫名其妙：“我承認我不是完美的，但為什麼要拿我舉例子啊。”
而且其他人為什麼都還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沒人比你更合適。
“如果一味地壓迫自身的黑暗，展露光明，後果很可能……啊，會有這各種各樣的可能性吧。”
蕭澈忽然想起來在最終聖戰開播前的那個舞臺劇，裡面提到過迪迦的體內一直有黑暗，但他一直都在壓迫一個人著黑暗面而外露光明。
但到最後……也就那樣。
蕭澈伸出一根手指：“所以，時空管理局的創造者為了避免這樣的發展，把光明面與黑暗面分成了兩個不同的個體，一個就是復活生命的時空管理局，另一個，就是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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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由於我把時空管理局毀了，燼對我就有了強烈的憎惡。所以他今天的情緒才會不穩定。”
大概就是這樣吧。
蕭澈解釋完後，抬起頭觀察了一番周圍人的情況。
場面一時間有些寂靜。
蕭澈覺得，今天不是他不對勁，是這群被強制穿越的傻子不對勁。
“很清晰，但很籠統，很難評價。”
不多久，和蕭澈不熟悉的迪迦給出了中肯評價。
迪迦自覺並不是喜歡多說話的性格，但這麼安靜下去也不是辦法。
蕭澈倒是有些意外：“你是那種喜歡評價別人的型別啊？”
迪迦：“？不，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如果你真想要評價，那麼我想說從見面開始我就覺得你不像好人。”
蕭澈：“……”你還是閉嘴比較好。
他有些不願意回想但不得不去回想的說：“燼的弱點應該就是……是……好像是……啊啊時空管理局是用生命力或者能量作為啟動資金的，那想要打敗燼的話只要有足夠的能量就好了吧！前提是不要被他反利用，不然世界真的毀滅你們也一樣不存在了。”
大地終於忍不住了：“不要說的這麼輕描淡寫啊！”
“那又怎麼樣，我又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蕭澈很理直氣壯：“我會幫忙只是因為他有一部分衝著我來，但燼想殺了我的決心完全就在毀滅世界之下，換而言之躲得好就沒我什麼事。”
還緊張個錘子。
“那我直說啦。”千樹憐舉手：“我覺得這裡所有人的力量加起來已經足夠了，不想再被動下去，所以需要你來帶路找到燼的本體。”
“畢竟搞陰謀詭計什麼的，這裡的人真的很不擅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