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讓你先行離去，然後等處理完畢後，再來拜見？”
祖靈看著林晨，直接接過林晨的話語，微微一笑，眯著眼著說道。
“……”
林晨身體一僵，祖靈現在的模樣，看起來有些過於危險。
林晨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要怎麼辦，承認嗎？可能要遭。不承認嗎？得要現場遍出個話語回應，難度有些大。
“果然不愧是人世間的傳承者，從上到下，你們都是一個德行。”
祖靈看到林晨沉默，冷笑一聲，揮手把陸然剩下的兩張符籙，和一個手鐲用元氣裹起，扔到林晨身上。
“算了，你滾吧。反正也要迴歸潮汐閣了，到時候恐怕能經常見到。
看我到時候不把你和那騙子一起收拾。”
祖靈說完一揮手，下一刻大風颳起，等林晨重新睜開眼，他已經出現在天幕之上。
“……”林晨看了看四周，默默無言。
“我還沒說話啊，唉。”
林晨感慨一聲，感覺事情難辦。
不過好在祖靈雖然聊下來了狠話，但是看他模樣，其實蠻通情達理的，就是有些傲嬌，應該比較好對付。
林晨正想著，突然空中傳出一股吸力，同時林晨手中的試煉令牌也來說發燙。
林晨就在場中，眼睜睜看著手中的令牌突然飄到空中，散發出道道光柱。
這些光柱不斷朝四周蔓延，被光柱掃到的所有碎裂的土地，全部開始逐漸虛化。
林晨心中明白，看來是遺蹟令牌要收回這投影遺蹟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竟然沒有讓他先離開，而是在這裡神志清楚的看著這一幕。
難不成是祖靈的手筆？
林晨心裡一邊嘀咕著，另一邊動作也不慢，連忙使用元氣將自己牢牢平託在空中，免得等腳下土地被虛化後，直接掉下去。
弄好腳下平託的玄黃光柱後，林晨就開始仔細盯著眼前不變變幻的令牌，還有四周不斷對映的異象。
正所謂大道至簡，林晨目前身處的投影遺蹟，其實就是當年人世間使用虛實之道的神通凝聚的。
此刻林晨在祖靈幫助下，神志清醒的觀看著，投影遺蹟由實轉虛，被遺蹟令牌吞沒收取。
這種經歷，已經相當於人世間出現在林晨身前，對林晨認真講道，並且事無巨細的剖析著虛實之道神通內的種種道理。
林晨在這種狀態下，毫無疑問的頓悟進入了悟道狀態。
“倒是個好天資的。”
在天幕之下的湖泊中，祖靈做在空中像是察覺到了林晨的悟道情況，不由抬頭朝天空看來，低聲感慨道。
“也是，畢竟那賤人那麼自傲，怎麼可能收天賦不佳的弟子呢。”
祖靈說著苦笑一聲，不在言語。
等林晨神智清醒時，他已經在罪城中了。
耳邊是各種各樣的聲音，有商販叫賣聲，有路人談論聲，也有孩童打鬧聲。
林晨定神看去，發現他在道路的中心站著，四周人來人往，但是卻都像是沒有注意到他。
“嗯？”林晨看著四周情況，感覺有些古怪，畢竟按理說罪城的人不應該這麼淡定的面對他。
就在林晨奇怪的時候，突然有小孩衝到他的身前，然後就在林晨反應過來，準備將小孩用元氣震開時。
小孩已經一個閃身，從他身體內穿了過去。
“……
這，這是？”林晨有些愣，他伸手凝聚出一團元氣，手掌中逸散的能量波動，告訴林晨他目前並沒有出現問題。
可四周的人顯然目前看不到他，並且一些小孩還能再他身體中穿行，他像是丟掉了實體，化為虛體了。
“難不成是幻境？”
林晨記得自己之前是在感悟虛實一道的，若按照當時情況下去，他被送回罪城是肯定的。
畢竟淮水遺蹟的遺蹟令牌，正在不斷吸納投影遺蹟。
只是自己現在遇到的情況，到還真有點被人拖入幻境的情況。
難不成是守關府的人在罪城中發現自己，然後跑來把自己拖入這個幻境了？
林晨想著，就準備試探一下四周，檢視是否是真的陷入幻境。
林晨手中匯聚起劇烈的能量波動，準備朝地面轟去。
不過林晨還未將手中能量轟向地面，就聽到了老怪物羅熙的聲音。
“虛實的交界其實極為脆弱，你還是速度收手吧。”
林晨聞言轉身，就看到老怪物已經出現在他身後，眼神中滿是驚訝和嘆息。
“看來你這一趟受益匪淺啊。”羅熙感慨一聲，言語中說不出的羨慕。
“什麼意思？”林晨並沒有因為老怪物出現就放鬆警惕，因為若是現在他真的在環境中，那麼老怪物出現是極為可能的。
畢竟相信守關府也不會放過這麼個機會，透過老怪物來騙取他口中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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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自然是感慨，你這就去見了一次他，他就給你這麼大的機緣。
虛實穿梭，這可是我當初參悟修煉了兩百多年後，才領悟到的。”
羅熙面色複雜，心裡感覺無法用言語表述。
怎麼說呢，當初祖靈和他在一起待了快九百多年了，祖靈那性格羅熙一清二楚。
羅熙本來的想象中，林晨不被祖靈大整一頓就是幸運的了。
結果林晨進去三天，出來後就領悟了虛實穿梭，這太不公平了吧。
難不成百年未見，祖靈的性格變了？
羅熙心裡不由捉摸起來，若是祖靈性格變了，那麼對於羅熙而言，肯定是有利的。
畢竟當初他離開時說的那些話語，做出的那些承諾，目前沒有一個兌現了的。
按照祖靈那孩童般心性，若是能有改變，對他而講，絕對利大於弊。
“虛實穿梭？”林晨聞言一愣，這是個他不知道的詞彙，但林晨感覺應該和虛實一道神通有關。
所以眼前的老怪物，恐怕是真的，並不是在幻境裡。
畢竟若是守關府得到了人世間的傳承，那麼守關府在祖靈面前肯定不會變得這麼狼狽。以至於百年前的大戰，連自家城主都當場戰死，並且戰死不說，還被老怪物練成了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