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問題的事先不說，你們能把煙斃了嗎，公共場合，注意點行不？”
“讓老外看見了還以為咱們華夏人沒禮貌。”
對林尋的抱怨，郭凡無動於衷，狠狠吸了兩口後不屑道：“你以為老外就有素質，他們要是有素質就不會大麻合法化了。”
“聽說還準備開煙管，正大光明的吸。”
“和他們吸的相比，我們這就是小菜一碟，更何況咱們還是在包廂裡，礙著誰了。”
“而且你信不信，一會服務員進來，就算看見咱們抽菸也不會說什麼的。”
林尋不信，“不可能吧，雖然我是第一次出國，但也知道這邊是禁止公共場合抽菸的，被抓到要罰款。”
嘿嘿一笑，郭凡道：“打個賭，你要是輸了，明天幫我們問問題。”
“好啊，賭就賭。”
郭凡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情淡定抽菸，沒一會，上菜的服務員推門進來。
這是個金髮碧眼的年輕女孩，從年紀上來看，應該是打寒假工的學生。
“先生，不好意思，這裡是不能抽菸的。”
把菜放下，女孩翹鼻微微一皺，用英語對林尋說道。
林尋懵逼，妹子，你眼神不好嗎，郭凡，吳驚他們手裡夾著煙你看不見，我一個沒抽菸的你來說我，是不是搞反了？
難道是自己離門邊近，她只說我？
林尋看向郭凡：“你輸了。”
不管怎麼說，人家確實不讓抽菸。
哈哈一笑，郭凡從錢包裡拿出幾張美金給女孩遞過去。
“打擾，請慢用。”
二話不說，女孩轉身離開，走的時候還多看了林尋一眼，似乎有點失望。
林尋：“……”
艹，有錢能使鬼推磨，到哪都一樣啊。
不過你看我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郭凡笑吟吟道：“你這一身高定西裝幾十萬，一路上吸引多少女孩目光你沒數，人家等著你給封口費呢。”
林尋苦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這是楊蕊給他買的，他也不知道多少錢，只是覺得挺舒服，沒想到這麼貴，早知道就不這麼高調了。
“有錢人，在哪待遇都一樣啊。”吳驚感慨，“八十年代那會我們出國表演武術，光是簽證一關就是大麻煩，這些人恨不得把你祖墳埋在哪個方向都問一清二楚。”
“麻煩是一回事，主要是侮辱人。”
“現在祖國強大了，這種事就沒發生過，像你這種土豪走到哪兒都是VIP待遇。”
其他幾人感同身受點頭。
起身，吳驚走向一旁的休閒沙發，把菸頭杵滅在休閒茶几上的透明菸灰缸裡。
“要是不能抽菸，這裡就不會有菸灰缸了。”
陸建清嘴上叼著煙，對林尋含糊道：“靚仔，不是不讓抽，是你沒給小費啊。”
“哈哈哈！”
眾人大笑。
林尋：“……”
他懷疑這幾人一開始就看見菸灰缸了，故意打賭坑他呢。
“林尋，再點幾個菜，這點哪夠吃。”
“夠了吧？”
“你郭哥請客，千萬別手軟，讓老外看見了還以為我們吃不起，往貴了點。”
……
好萊塢位於洛杉磯郊區，雖然是郊區，但發達程度一點不比大城市差。
因為好萊塢的存在，這座城市吸引來自全球一百八十多個國家的“打工人，”成為外來人口最多的城市。
每年奧斯卡頒獎典禮更是一大盛況。
走在大街上，隨處能看到各種膚色人，聽到不同語種。
林尋一眾下車，來接他們的是福斯製片廠的製片人，場面很大，除了十幾位領導出席，身後還帶著“氣氛組。”
手舉海報的啦啦隊。
海報上有戰狼海報，流浪地球海報，以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寒戰電影海報。
勾著頭，盧正宇想看看有沒有自己的絕世高手，可惜脖子快扭斷也沒看見。
郭凡用流暢的英語和對方握手，介紹他們這邊的情況，到吳驚的時候，吳驚含笑點點頭。
聽到他蹩腳的英語，林尋算是知道他為什麼要讓自己提問了。
感情是聽不懂人家說什麼。
不只是他，隊伍裡不會英語的人過半。
就林尋，郭凡，陸建清能和老外交流。
郭凡那邊說，這邊陸建清就挑著重點翻譯給眾人聽。
“早上我們去福斯特效室，道具服裝庫，下午觀看二十世紀福斯出品的優秀作品東方快車謀殺案，王牌特工，水形物語。”
踏入福斯製片廠，林尋等人立馬掏出小本本，把自己聽到的，看到的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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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萊塢電影工業成熟，自然有值得學習的地方，這些東西是學校裡老師教不了，課本上沒有的。
“咳咳。”就在林尋聽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吳驚用手肘捅他，咬牙壓低聲音道：“賭，打賭。”
嘆了口氣，林尋走上前，對一身西裝的胖老頭道：“史密斯先生，我想問問……”
後面，幾人豎起耳朵。
中午，休息時間，眾人聚在一起，有聲有色討論參觀特效室，服裝道具庫的心得。
“不愧是好萊塢，特效太好了，特效室絕對是世界頂尖的，我要是有這麼一間，拍出來的片子怎麼也得十幾億。”
“第一次看到幾百架機器，如此多的精美模型，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我們國內太差了。”
“好萊塢科幻電影是主流，錢都花在特效上，我估計這間實驗室裝置至少上億。”
“可惜啊，我拍西遊降魔的時候沒有這種特效。”
郭凡用手機把林尋做的筆記拍下來，一邊拍一邊道：“林尋，你怎麼看？”
沉吟片刻，林尋道：“特效是其次，值得我們學習的是好萊塢分工模式，從製片人到導演，副導演，攝影，美工，剪輯，每個人分工明確，精緻得像一條流水線。”
“國內導演什麼都管，這邊不同，導演抓住電影核心，其他人以他為中心井然有序開展工作，互不干涉，又不可分割，互相配合。”
每個人的特長不同，看的角度不同，盧正宇和郭凡看到的是特效，吳驚和陸建清看到的是道具。
林尋看到的是劇組分工。
特別是剛拍完閃過少女，他的感觸更深。
一個人管得多太累了，劇組各個部門配合不好，費時費力不說，吃力不討好。
如果有一支成熟的團隊，每個人各司其職，像一條流水線，就不會有這麼多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