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奴。
對於任何生物而言，那都是羞辱性的。
主動將自己三分之一的靈魂本源交給主人，建立主奴關係。
這是非常不公平的一種契約。
上交靈魂的奴隸，將會永遠失去主動權。
可以說只要主人稍微有一些不高興，就能將它殺掉。
不容質疑。
“它們都是奴隸嗎？”
如果有選擇。
千面怪一定不願成為妖獸奴隸，這是何等羞辱的事情！
“不。”
陳閒搖頭。
加入萬獸盟的巨獸們可不是奴隸。
雖然它們會對陳閒無限忠誠，但是陳閒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想要殺掉它們就能殺掉。
如若萬獸盟成員表現出對盟主的不敬，或者不忠，陳閒是可以選擇將它們逐出萬獸盟或者殺掉的。
不過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加入萬獸盟後，系統強制設定，讓所有成員無條件對盟主效忠。
相對而言，萬獸盟成員和陳閒之間，像是上下級，彼此有彼此的尊嚴。
但是，奴沒有！
“我為什麼不能加入萬獸盟？像它們一樣？”
“你的能力將會曝光世人面前。”
陳閒有自己的想法，先來試試看這個千面怪的能力。
然後收服它，把千機瞳奪回來，等到將來不需要千面怪的偽裝來為自己做事後，可以將它重新招入萬獸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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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這個想法簡單說了一遍後。
千面怪陷入沉默中。
它不知道陳閒是不是在誆騙自己。
可是，哪怕知道人家在騙自己，它彷彿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我答應。”
話罷。
千面怪手中飄出一縷熒光，光芒在虛空中幻化而成一個千面怪的雛形，飄飄揚揚落在陳閒手心。
然後全部注入手中。
契約建立完成。
陳閒現在可以隨時將千面怪那三分之一的本源靈魂粉碎，一旦粉碎後，那它只剩下死路一條。
沒想到竟然還收服了一頭千面怪。
“接下來，該你表現忠誠了。”
“是。”
千面怪一點也不敢在陳閒面前託大。
它現在只要腦海中萌生那種想要對陳閒不利的想法，就會被對方感知。
一旦那樣做，他就是在找死！
“主人，您的妹妹陳靈在哪裡，我真的不知道。”
“你是何時開始偽裝她的？”
“五年前，準確些說應該有五年多一點了。”
“五年前。”
也就是說，自己離開之後，陳靈就被人頂替了？
“在江化市的時候？”
“是！”
“什麼人讓你偽裝的！難道五年前，我妹妹就失蹤了嗎！”
“主人，你先不要激動，有件事情可能會超出你的想象。”
“什麼。”
“讓我偽裝陳靈的，正是陳靈本人！”
千面怪這話一出，陳閒只感覺腦海中被一枚深海炸彈扎了個底朝天。
腦袋裡暈乎乎的，根本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靈本人？”
“沒錯。”
千面怪點頭：“在江化市的時候，一直都是我們兩個生活在一起，但我們兩個不會同時露面。陳靈讓我去熟悉她的日常生活，去瞭解她的性格和做事方法。”
“真正開始獨自偽裝陳靈是在前往臨安港後......”
“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她到底......”
陳閒怎麼也想不到。
自己妹妹竟然會有這種本事？
可以驅使一頭千面怪！
陳閒日思夜想的妹妹，或許也不是普通人！
這一切和自己出車禍有關係嗎？
他想不明白，的確想不明白。
“那些監視我的人，我無法確定他們是不是陳靈派來的，總之那些人身份很神秘。”
“後來呢？你可曾見過陳靈？”
“沒有。”
千面怪不敢欺騙陳閒。
它只能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如實說出來。
原本好不容易，觸手可及的妹妹，現在像是籠罩上了一層迷霧，她的身影漸漸被拉遠不可見......
“對了，主人。在我來臨安港和陳靈分別的時候，她對我說，讓我好好留在這裡，不允許離開這座城市，她會隨時來找我。”
“來過嗎？”
“還沒......”
“好，我知道了。”
陳閒一時間覺得有些頭疼。
“我要你重新回到傳媒大，繼續以陳靈的身份生活下去！”
“是......”
“今天驚擾了一些看守者，你知道如何應對嗎？”
“慶幸之前金剛出現，在校園引起很大的轟動，我可以......”
“如實交代就可以。”
陳閒無比冷靜：“就說和我在一起，就說我們已經相認了。”
“啊？這樣嗎？”
“按照我說的做，但是不該說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說。”
“我明白。”
“很好！”
陳閒這個不喜歡偽裝的人，現在看來也只能偽裝下去。
他想要知道妹妹到底在做什麼。
想要知道為什麼需要千面怪來偽裝她。
“千面怪很善於偽裝，自然也很適合說謊。至於我們為什麼初次見面沒有相認的事情，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搪塞過去。”
“明白，因為有外人在，擔心被人發現。”
“好。”
“我會等，等他們主動尋上門來，主動找我問情況的時候，再將這些事情告訴他們。”
“嗯。”
做完這一切後，陳閒擺手，示意千面怪可以離開了。
“主人，告辭。”
望著千面怪消失在天空中後，陳閒心中頓時湧起一陣失落感。
失落、空虛等等全部席捲心頭。
“金身，走吧，繼續做我吩咐給你的事情。”
金身不會說話，它就是另外一個陳閒。
轉眼消失天邊。
“金剛、化蛇、丹頂鶴，你們也回到萬獸盟，水金獸和睚眥留下來，我有事情和你們商量。”
“是。”
金剛首當其衝。
化蛇緊隨其後。
丹頂鶴也不甘示弱。
陳閒身邊多了兩頭縮小版的妖獸。
“睚眥，你本身是龍子，水金獸又是深諳修行界的種種，我需要你們幫我一個忙。”
陳閒手裡還有一尊黑水宮。
但因為特殊禁制的緣故，他一直沒辦法將其開啟。
而且，聽說黑水龍王小鼉龍和豢妖司之間有著一些關係。
正巧，水金獸來自豢妖司。
還是豢妖司護山靈獸，想來應該知道一些。
“黑海龍宮？！”
當黑水宮被陳閒取出來的時候。
睚眥忍不住脫口而出！！！
果不其然，它認得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