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靈草的確難以尋找，不見我‘曲線救國’，已經花了二十年的時間研究如何利用普通的中藥材煉製丹藥嗎？”九道爺說著，話鋒卻是一轉，“不過，在深山老林裡發現半靈草還是可能的。”
“半靈草？”秦龍愣了愣，“我以前怎麼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
“你當然沒有聽說過，那是我發明的詞而已。”九道爺笑道，“所謂半靈藥其實也僅僅是普通滋補養身類中藥而已。”
“嗯，我知道，滋補養身類中藥之所以能滋補養身也是因為裡面含有微量的靈氣。”秦龍點了點頭，但又搖頭道，“但這裡面的靈氣實在太低，對於修煉者來說簡直九牛一毛。就拿人參來說，即便是世間罕見的百年人參，對修煉者的意義也不是很大。”
“那千年的呢？”九道爺似笑非笑地問道。
“千年？”秦龍微微一愣，“人參屬於多年草本，一般多是幾十年，極限也就百年了……”跟從九道爺學醫多年，對於這些醫學常識，他還是很清楚的。
“看來，對於醫學上的有些知識，你還是侷限於普通的認知啊。”九道爺搖了搖頭。
“難道千年人參是存在的？”秦龍有些驚訝，“如今也有極大部分普通人認為千年人參是存在的啊？可你曾經卻說，普通人純粹是在臆想？”
“此千年人參非彼千年人參。”九道爺笑道，“正常的人參長了一百年，自然會漸漸老化。但是有極少部分的人參，機緣巧合下受到了大量靈氣的滋養，長成了半靈體。待長到五百年以上便成了半靈藥，如果能長到一千年以上，效果會越來越接近最低階靈草。”
“大量靈氣？”秦龍驚訝道，“這已經是末法時代，自然界中，難道不是應該不存在大量靈氣的地方嗎？”
“這個大量靈氣只是相對概念。”九道爺解釋道，“這裡主要指濃度，例如當一片森林裡的靈氣量達到一整片大山的靈氣量，哪怕靈氣本身並不多，但其濃度卻可以是普通濃度的幾十倍。”
聽著九道爺的話，秦龍覺得很不可思議，想了想說道：“大山或者森林裡的靈氣高於鄉村，鄉村又高於城市，我明白。因為靈氣聚於藏風納水之地，又以水為最，山次之。但靈氣隨風而散，即便深山裡高於城市，那也僅僅高個數倍，遠遠不可能幾十倍啊？”
“看來你的確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啊！”九道爺感慨了一句，然後向秦龍問道：“可記得小時候我給你說過一些關於陣法的知識？”
“知道的。”秦龍點了點頭，“你說過一種叫做聚靈陣的陣法，貌似可聚集靈氣……難道老頭子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大山裡佈陣，聚集靈氣然後種藥草？”
說著，他又搖了搖頭，自己否定了：“不對呀！大型聚靈陣，必須得宗師級別的人物才能佈置，而且消耗甚多。除非專門佈陣來修煉，種植草藥是得不償失的啊？”
“所以，那些聚靈陣根本就不是人工佈置的。”九道爺神秘地笑了笑。
“不是人工佈置……”秦龍啞然，“難道還能是天然的？”
“你說對了！那就是天然的。”九道爺斬釘截鐵地說道，“大地周行八萬裡，上不僅有千山萬壑、千江白湖，還有火山、地震等地殼變動，億萬年來，總會形成一些巧合，一些被地球磁場磁化的晶石、玉石，甚至是山體形成了特殊佈局，在一定範圍內形成了陣法。”
“這……竟然還有這一說。”秦龍的認知再次被顛覆，“難道地球上諸多的奇怪現象，也可以用自然大陣解釋了？”
“是的，你還算不笨！”九道爺淡淡道，“自然陣法，幾乎包括所有的陣法內容，聚靈陣僅僅是其中之一。據說，太古的人類正是透過對自然陣法的學習才學會的各類陣法。基本上，人類尚不能解釋的自然地理上的所有未解之謎，都和自然陣法有關。”
“是嗎？”秦龍吞了吞聲，“就像被稱為死亡島的‘塞布島’也是？”
“那應該是一個巨大的迷蹤陣。”
“全球各個地方傳說中的死亡谷呢？”
“那當然是各種各樣的殺陣，殺陣可以細分很多型別，這裡就不細說了，連美利堅的死亡公路也屬於殺陣之一。”
“鬼打牆？迷霧呢？”
“那自然是迷魂陣。”
“百慕大三角呢？”
“百慕大啊？”九道爺聲音突然微微一沉，略帶神秘地說道，“恐怕那並不是一個自然大陣了。”
“難道是人工的？”秦龍驚訝道。
“人工那是肯定的，但有意還是無意那不得而知，總之那都是極其古老年代的古老陣法了。”九道爺神秘地說道，“以後有機緣，能夠再去一次，或許我能夠搞清楚。”
“老頭子你以前竟然去過百慕大？”秦龍更加的驚訝了，他突然發現老頭子身上，竟然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東西。
說道這些他有些興奮，繼續問道：“英格蘭的巨石陣呢？”
“那當然是人工的聚靈陣了，只不過卻是西方古老的巫法靈陣。幸好那陣法數千年前就被破壞遺棄，不然整個歐洲格局都會大變……”
九道爺嘆了一聲，然後擺了擺手：“說遠了！還是說說那半靈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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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秦龍無奈點了點頭，雖然他對諸多未解的東西很好奇，但既然老頭子不願意說了，也沒必要問下去。他不願意說的，即便問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只聽九道爺針對半靈草繼續說道：
“因為有自然聚靈陣的存在，半靈草才有了存在的基礎，但卻十分的罕見。由於聚靈陣周圍往往存在迷魂陣，甚至是殺陣，所以一般藥農、甚至一般高手，都找不到半靈草。即便找到了也出不來，或者死在陣法裡面。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半靈草周圍往往存在不少枯骨，陰氣甚重。”
“明白了。”秦龍點了點頭，“你教過我如何破解一些簡單的迷魂陣和殺陣，我會小心的。”
“有些時候迷魂陣和殺陣並不是我教給你的那麼簡單，自然造化，往往比人的佈局複雜萬千，恐怕還得你隨機應變。”九道爺向秦龍提醒道，“其實尋找聚靈陣最大的危險往往並不僅僅是這個。”
“那還有什麼？”秦龍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即便是深山裡的野獸也完全不是修煉這對手啊。
“你的記住，這是一個末法時代。”九道爺強調了一句，然後解釋道，“聚靈陣這種東西，尤其是自然中的大型聚靈陣，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基本上能被人發現的聚靈陣，都已經被發現。除少部分被一兩個高手，或者小團體佔據外，大部分都是屬於特殊的家族或者門派。”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無主的聚靈陣了？”秦龍有些遺憾地問道。
九道爺搖頭道：“也不是沒有，但極難尋找。即便找到了，要麼是靈氣不足，要麼是極其兇險。但目前來看，半靈草又是你恢復修為不得不需要的東西，需要怎麼打算，看你自己了。”
“嗯！”秦龍重重點了點頭，“半靈草的事情，我會自己想辦法的。只是不知道這半靈草怎麼用？是像普通中藥那樣使用，還是靈草那樣？”
“當然不能像中藥那樣！”九道爺笑道，“固然靈力微弱的中藥可以透過燉煮的方式讓靈力稀解在水中，但靈力達到半靈草的地步，一燉煮，大部分的靈力則會散到空中，根本無法啟用你體內的真氣。”
“據說靈草可以直接吃，可以煉丹、煉藥，也可以透過奪靈陣直接吸收？”既然不能像中藥那樣，那自然是像靈草那樣了。雖然秦龍從來沒有見過靈草，但卻從古書上看到過靈草的使用方法。
九道爺分析道：“直接吃是最浪費的辦法，腸胃並不是經脈，只能吸收一部分靈力。至於煉丹，你現在根本不會。至於奪靈陣你也不會佈置，即便會佈置，你也無法使用真力去催動。”
“那只能透過煉藥？”秦龍驚訝道，“煉藥和燉藥的方法也差不多啊？”
“當然不同。”九道爺搖了搖頭，“我曾經教過你煉藥，除了普通的藥材可以使用普通的砂鍋，普通的火，如同普通燉藥一般煉藥以外，真正的煉藥是需要爐鼎以及丹火的。雖然你尚不會煉丹，但煉藥是煉丹的基礎，即便你用半靈草練不出靈丹，也可以練出半靈丹。”
“那我知道了。”秦龍點了點頭。
對於爐鼎和丹火，秦龍還是頗為清楚的。小時候九道爺一邊交給他的時候，一邊煉製過一些特殊的半丹藥類的東西。
“我練出半靈丹，吃下後，接下來怎麼辦呢？”
解決了靈力來源，秦龍依然沒有鬆氣。
下面要面對的才是最大的難題，如何解決體內異能液再度侵蝕靈魂的問題。
“從找到半靈藥再到煉製半靈丹，其實都不是最兇險的事情，最兇險的莫過於你吃下半靈丹之後。”
說到這裡，九道爺的語氣難得的凝重了起來：
“因為服食半靈丹補充了靈氣的原因，你體內的真氣一經啟用，那將比你失去修為之前更加的磅礴。那麼重新啟用的異能液對你靈魂的蠶食將會更加的瘋狂，幾乎剎那之間，你就會有死亡的威脅。”
“我明白的！”秦龍咬了咬牙，自九道爺說出啟用真氣之後，他就想到了這樣的後果。
他明白這就是九道爺所說最棘手的地方，但他始終想不通，如此的情況下，還有什麼辦法能夠解除異能液的反噬。
難道這種方法真的不是飲鴆止渴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