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孩兒走出密室。
看到馬化發正在給弟子們演示‘閃電五連鞭’的精髓。
他也不說話，就靜靜坐在一旁。
以他如今天仙九重的修為，他不吭聲，馬化發都發現不了他。
說起這‘閃電五連鞭’，紅孩兒就覺得十分有趣。
那本附有女媧聖人道韻的典籍上，記錄的是人族從誕生之日發展至今的一部分過程。
他猜想馬化發應該是從其中‘悟得’了什麼。
以馬化發的資質，自是不如自己這般能透過現象看本質，引發聖人道韻共鳴。
在典籍之中，有一頁記載了人族的一種病症。
發病之人會渾身抽搐，手腳不受控制。
用自己前世的術語來稱呼，大概就是‘癲癇’。
馬化發的閃電五連鞭可能就是從這癲癇之中悟得，自稱‘閃電五連鞭’。
甚至還悟出了一系列的衍生招數，比如‘一秒十一拳’之類的。
咦！
換個思路一想，馬化發似乎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修仙鬼才。
以癲癇悟得絕招就算了，還能讓這麼多弟子信服，甚至狂熱崇拜。
自己也不得不承認，馬化發的這種忽悠能力，真是一種不可多得的本事。
就這樣，紅孩兒靜靜的看著馬化發對弟子們不斷施教。
弟子們亦是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的演練渾元形意門核心絕學，想要從中參悟天仙或是金仙之道。
直到月明星稀時，馬化發才滿意的撫須一笑，結束今日份教學。
一轉頭，他就看見紅孩兒正望著自己，心裡一驚。
“牧江道友？”
馬化發的眼神有些怪異，低聲問道：“神通參悟完了？”
根據他的觀察，一般弟子參悟這‘閃電五連鞭’原本，少說也得一兩月時間。
他的得意大弟子葉挺，也就是‘堅挺道人’，足足參悟了一年。
閉關出來後，一朝成仙。
其‘堅挺’的道號便是由此而來。
而紅孩兒僅僅參悟了七天。
這豈不是證明，紅孩兒是個廢材？
化發上人心中的熱情瞬間下降了一大半，想要收紅孩兒入渾元形意門的心思也淡了許多。
“已悟，多謝上人。”紅孩兒作了一道輯。
這一禮，他是十分真心的。
女媧聖人的道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機緣。
若不是化發上人，這機緣就真的錯過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妖族氣運護體的他冥冥之中被牽引來了這裡。
聖人的手段不可預測。
哪怕只是一縷道韻，也遠超眾生想象。
況且女媧聖人與妖族關係頗深，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道友，你對本門絕學如何看待？”
略作考量後，化發上人還是決定將紅孩兒拉入門中。
無他！
單純因為這‘牧江散人’財大氣粗。
收做弟子的話，資質愚鈍的牧江散人不配，不如就給予其一個虛名。
之後，就算牧江散人遊歷三界時，也不至於丟渾元形意門的臉。
紅孩兒一笑，吹捧道：“是無上道法。”
化發上人心中瞭然。
果然自己的閃電五連鞭，沒有任何一位仙人能夠拒絕。
“既如此，道友可否有興趣入我渾元形意門，擔任‘記名長老’之位？”化發上人笑道。
紅孩兒嘴角一抽，自己這是被嫌棄了嗎？
記名……長老？
他聽說過記名弟子、榮譽長老，還從沒聽說過什麼記名長老。
這擺明了就是想收自己的錢，又不想自己和渾元形意門有太多的瓜葛。
可曰‘當了妓人還想立牌坊’。
若是換做他人，此刻恐怕早已經大發雷霆。
不過，此舉恰是順了紅孩兒的心意。
可以此了結一份因果。
“不知這‘記名長老’之位，有何職責？貧道也擔心自己能否勝任。”紅孩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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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發上人意味深長的笑道：“記名長老不用承擔門內的風險，也不用替門內做任何事情。亦可以與其他門人一樣，每三年獲得一次參悟閃電五連鞭原本的機會。
當然，為了渾元形意門的發展，撫平其餘弟子的心理。
記名長老需要每年向門內繳納十顆極品靈石。”
有條有理，令人信服。
若不是紅孩兒悟通了‘閃電五連鞭’原本，知其源頭是病症‘癲癇’。
他差點就信了。
忽悠！馬化發是真的能夠忽悠。
“上人的意思是，我每年只需要繳納靈石，其餘什麼都不用做是嗎？”
紅孩兒的模樣十分興奮。
給了馬化發一種自己賺大了的錯覺。
“道友此言差矣，繳納靈石只是其一，你一樣可以獲得參悟……”
“不用多說了。”
紅孩兒直接扔出一個乾坤袋，其中裝著五十顆極品靈石。
“這是五十顆極品靈石，我先交個五年的，不知上人意下如何？”
馬化發接過乾坤袋，用神念一探。
面對紅孩兒的這般壕無仙性，化發上人表示很贊。
自己果然賭對了。
熱情的笑容再次洋溢於臉上。
“道友，不！牧江長老，以後你就是渾元形意門的一員了。
來人，將渾元形意碑捧來，替牧江長老記名。”
馬化發高喝一聲。
不時便有幾名弟子氣喘吁吁的合力抬來一塊諾大的石碑。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起碼得有上百個。
原來，所謂的記名長老、榮譽長老、記名弟子，甚至還有榮譽弟子的名字都刻在了這塊碑上面。
紅孩兒不得不讚歎，馬化發太能忽悠了。
“牧江長老，記名吧。”
“善！”
紅孩兒看了看，這塊石碑上能夠記名的地方已然不多。
在石碑右側，還有一列小字，似乎是說明。
他定睛一看，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說明寫著：
記名收費詳解；
最上等：極品靈石一百顆；
第一等：極品靈石五十顆；
第二等：極品靈石二十顆；
第三等：極品靈石十顆；
最次等：極品靈石一顆。
如果不是看在聖人道韻的份上，馬化發已經是個死人了。
這麼能坑仙，咋還沒倒閉？
“牧江長老，以你的姿態，當屬最上等。”化發上人掂了掂手中乾坤袋，知道眼前這位是表面財大氣粗，實則人傻錢多的主。
紅孩兒一抬手，仙威迸發。
就在這時，門外急匆匆的跑進來一道身影。
“師尊，大事不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