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的不辭而別，果然讓肖羽靈暴怒不已。剛下飛機，電話裡就有超過十個以上未接來電。
還有一條條字裡行間透露著殺氣的簡訊，要不是確定懷孕了，李墨估計肖羽靈早就殺過來教訓他這個不聽話的弟弟。
“這下該如何是好？還是快點處理好，然後回家一趟，滾回韓國估計孩子生下來氣也消了。人人都說一孕傻三年，只怕到時候都忘了這事。”
李墨挺阿q地安慰著自己。
······
楊歡很奇怪李墨這麼快就回到魔都，但剛剛好，有事要和李墨商量。
“公司名字？”李墨連連擺手，“別來找我，我有起名障礙症，你們決定就好。”
“那你看看那個比較好，給點意見。”
“快樂tv？這個不好，很容易讓人想起馬桶臺那個綜藝節目。歡樂tv？我去，這些都是什麼鬼？楊大少爺，你起名的水平貌似也沒多高啊！”
李墨無語，這些名字看著就帶著濃濃的ccav風格，只適合上了年紀的老爺爺、老奶奶。
楊歡不爽了，“就沒一個看得上？”
“嗯...這個竹子tv不錯，很有華夏風，聽上去既有格調，又不媚俗。”
李墨也不好打擊楊歡的積極性，挑選了一個勉強讓他滿意的名字。
“竹子tv？好吧，你這大股東都發話了，那就這個吧。”
名字這東西，簡單易懂就好，楊歡也沒太糾結。
“下一步就是成立公司。我已經讓獵頭去接觸國內一些業內人才，都是從a站和b站，還有油庫這些公司挖人。”
“別忘了那些職業戰隊，他們才是吸引觀眾的重點。等網站名氣有了，全民直播的計劃也要按時上馬。”
“我知道，但問題只能一樣樣解決。”楊歡對比之前，沉穩了許多。
“你明白就好，遲些我會派代理人進入公司，希望你不會有太大意見。”
“廢話，你不派人來我才不安心好不好？這次不是拿著我老子的錢任我揮霍，辜負了你們的信任，我楊歡還是男人？”
李墨笑了笑，“對了，波什那家夥呢？”
楊歡晦氣答道，“別提這憨貨。”
“怎麼，又瞄準獵物了？”波什這個人妻控，生冷不忌，無論是體型苗頭的亞洲女性，抑或是身材火爆的大洋馬，更恐怖的還有所謂的黑珍珠，只要看上眼，就沒他不敢上的。
李墨覺得這傢伙總有一天，不是死在女人肚皮上，就是被某人的丈夫幹掉。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楊歡悻悻說道，“他患了單相思。因為首次喜歡上不是人妻的女性，他現在就躲在酒店裡思考人生。”
“那女是誰？”
“誰知道？他在大街上遇見的，說一見鍾情。我都不知道他怎樣確定那女的是單身，言之鑿鑿說她沒有結婚，我也是醉了。”
“算了，那就讓他在酒店裡自生自滅吧，省的出來禍害別人家的閨女，魔都的人妻們也能放心上街了。”
“這話對頭。”
楊歡不懷好意地嘿嘿笑了起來，旋即他想起一件事。
“忘了告訴你，陳磊想找你談點事。”
“晚點再說吧，剛下飛機，我要休息一下。”
“那我讓他晚上約你吃飯。”
“嗯，就這樣吧。”
······
回到酒店，李墨不敢打電話給肖羽靈，只好打給自己老媽林慧珠，讓她幫忙說項。沒有意外，林慧珠早就等著他送上門，揪住他起碼嘮叨半個小時以上。
李墨好不容易才應付過去。
接著抽空打了個電話給金泰妍，但沒人接，估計在工作中，他就沒在理會。
洗澡，然後一覺睡到傍晚，才被楊歡打來的電話吵醒。
“還是上次那裡？我知道了。”
放下電話，李墨伸了個懶腰，就下床洗漱去了。
榮順館，如同往日一般忙碌，客人進進出出，離開之時皆帶著滿意的笑容。
李墨在服務員的帶路下，來到五號包廂。
陳磊正和一個陌生中年男子低聲說話，見到李墨進來，一起站起來迎接。
“李墨，我來為你介紹，這位是企鵝遊戲的張廣生。他知道你來了魔都，特地從深南那邊趕過來。”
“您好，張先生。”
聽到企鵝遊戲的名字，李墨就明白張廣生的來意，客套地和他打起招呼。
“久仰了，李先生。”張廣生熱情地和李墨握著手，然後每個人找位置坐下。
陳磊笑著問道，“杭城一行還順利嗎？”
李墨點頭，“還不錯，收穫了一個好消息，我姐姐又懷孕了。”
“恭喜啊！”
“謝謝。”
三人客套一番，服務員也適時地上菜。美酒佳餚應有盡有，讓人垂涎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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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磊和張廣生沒有猴急地說出來意，酒酣正熱之時，只談風月。而李墨也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不少國內的情況。
到了晚餐尾聲，陳磊藉口去洗手間，包廂裡就只剩下李墨和張廣生。
“李先生年少有為，所取得的成績真讓我老張汗顏啊。在你這個年紀，我才是一個剛走出校門的書呆子。”
“客氣了，我的成功很大程度上依靠運氣。”
“運氣只是實力的一部分，沒有實力空有運氣成不了大事。”張廣生認真答道，“其實這次冒昧讓陳磊約李先生出來，是想著我們能否在某方面合作？”
“比如呢？”
說起正事，李墨表情也是嚴肅起來。企鵝遊戲背靠著企鵝公司，掌控著扣扣這個大殺器，是國內科技公司當中的巨無霸。利用扣扣的上億使用者，將自己的觸角伸向方方面面。即便張廣生只是遊戲分部的高層，李墨也不敢小覷，當然也不會畏懼。
“不知道dy工作室是否有意換個國內代理商。我們企鵝擁有最龐大的用戶群和渠道，強強聯手是你我雙贏的局面。”
李墨摩挲著下巴，“工作室運營這塊我並沒有直接掌管，暫時不能給張先生任何答覆。”
張廣生微笑，“當然，合作一事要慎重行事，這是任何成熟公司或者領導人都必備的。那些拍拍腦袋，一見如故、二話不說就合作的，只能在電視劇裡出現。”
李墨笑了笑，這傢伙還挺幽默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