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婉聽到這個聲音就是一怔，她緩緩轉頭，就見姜沫正與前臺工作人員交流著什麼。
而此時，旁邊的男人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不由驚呼了一聲：“這個女孩也是你們公司的嗎？長得好漂亮啊。”
陸婉婉低著頭沒說話。
心裡的嫉妒卻如雨後春筍一般，破土而出。
正在這時，兩人按的電梯到了。
陸可心帶著男人往裡走，剛要關上電梯，男人卻伸手攔住了她：“哎，等等，那個女孩過來了，我們等一下她吧！”
陸可心雖然不太情願，但也沒辦法。
在這種貴客面前，她還得時時刻刻保持微笑，姜沫進來就看到陸可心在假笑。
她有點意外：“陸可心？你怎麼在這？”
現在這個時間點，陸可心不應該在京大上課嗎？
陸可心不爽，輕哼一聲：“怎麼？就許你來朗致打工，不許我來嗎？”
察覺出陸可心話裡的敵意，姜沫也就不多說什麼。
反正她跟陸可心也沒什麼好說的。
旁邊一直充當背景板的男人忽然出聲，“你們認識啊？”
姜沫出於禮貌，輕點了點頭。
而陸可心則別過臉，不願意回答。倏地又想起這位是老闆的貴客，得罪不得，硬是扯出了個假笑，“認識，她是我的同班同學，在學校裡很受男孩子歡迎呢！”
像是想起了什麼，陸可心又忽然看向姜沫：“對了姜沫，我聽說陸婉婉學姐因為你進了監獄，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呀？”
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進監獄？”
陸可心一臉懵懂地點頭：“對啊，當時可轟動了，說起來陸婉婉學姐也是學校重點培養的人才呢，不知怎麼就進了監獄，真是很可惜呢！”
姜沫就嘴角掛笑地看著陸可心表演，這人真是隨時隨地就能綠茶精上身。
男人在旁邊跟著感嘆附和：“那還真是太可惜了，我雖然不太懂，但是也知道培養一個人才需要花費多少資源。”
陸婉婉聽到男人附和她，頓時得意起來，給姜沫拋去了個挑釁的眼神，“所以，姜沫你要不滿足下我們的好奇心，說說你怎麼把陸婉婉學姐送進監獄的？”
姜沫斜靠在牆上，不在意地挑眉：“她自己作死進去的，聽起來你跟陸婉婉的關係還不錯嘛，不知道她那些小偷小摸的手段你學到了幾分？”
陸可心頓時被氣得臉青。
因著貴客在場，她急忙撇清自己跟陸婉婉的關係，“姜沫你誤會了，我就是偶然聽起其他同學說起而已，我跟她也不怎麼熟。”
姜沫輕輕點頭：“哦，那就是你只是道聽途說，人云亦云了？”
聽到這話，陸可心很煩躁，她梗直脖子，“反正陸婉婉學姐進去了就是事實，這一點學校都出通告了。”
“哦，所以你是憑什麼來質問我的？學校通告裡有說這事跟我有關嗎？”
姜沫一邊說，一邊往陸婉婉面前逼近了幾步。
陸婉婉只感覺到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竟然壓得她不由後退了兩步，這一認知讓陸婉婉心裡的怒火猛然躥升了幾截。
她雙手往電梯上一撐，努力站直身體，平視姜沫：“還不是因為你在實驗室受寵，學校把跟你相關的事情都隱去了，這一點學校的人都知道。”
反正不管怎麼樣，汙水都得往姜沫身上潑。
這樣這位貴客對姜沫的印象才會差。
不然的話，就憑這貴客剛剛對姜沫的讚美，要選助理的話，估計這貴客絕對會想把姜沫拉到他身邊去。
姜沫斜眼瞥了陸可心一眼，“哦，那學校有沒有教過你，不明白事情始末，就不要憑空臆測？我管不著你怎麼想我，但我不喜歡你在其他人面前用你那些骯髒陰暗的想法詆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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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可心雙眼一瞪，“你說我骯髒陰暗？”
姜沫給陸可心回了個微笑。
陸可心還想說話，餘光一掃，突然瞥見市場部的樓層到了，她不屑地掃了姜沫一眼，“你按的樓層到了，下去吧。”
姜沫站著沒動。
她輕笑：“誰告訴你我要去這一層了？”
陸可心有點不明所以，她指了指自己跟男人，“我跟這位先生都是要去總裁辦的，你不去這一層，那這樓層是鬼按的嗎？”
姜沫好笑地看著陸可心。
陸可心皺眉，突然感覺到背後的男人擠了一下，“麻煩讓一讓。”
陸可心回頭：“先生？”
男人笑了笑，“我的樓層到了，麻煩你讓一讓，謝謝你的熱情接待。”
陸可心完全懵了，一把拉住男人的雙肩包，“你不是跟總裁約了下午兩點半見面嗎？為什麼去市場部？”
男人也很懵，撓了撓腦袋，“你認錯了吧？我沒約你們總裁，約我的是你們市場部的小王，說你們電腦壞了，讓我來修理。”
陸可心：“？”
她急了，“你不是我們總裁要見的人才，那你幹嘛這身打扮，還背這麼大個雙肩包？”
那人被拉住揹包也有點怒了，“你有病吧？我怎麼打扮是我的事，我就樂意這麼穿，你管得著嗎？我包裡揹著我的工具，有問題嗎？”
陸可心怔怔地鬆開了手。
合著她忙活了這麼大半天，全白搞了。
電梯門再次關上，陸可心頹敗地靠在一側牆壁上，雙眼死死盯著姜沫：“你去總裁那層樓幹什麼？那裡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去的，你有預約嗎？”
“姜沫，這裡可不是學校，你別想隨隨便便就能把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顛倒的。在這裡做事，是要憑實力的！”
姜沫輕飄飄地掃了陸可心一眼，故意拖長了語調：“那你是憑什麼實力進來的？”
一句話就把陸可心問得臉漲紅。
她憤憤地捏緊了雙拳，咬緊牙關：“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我能留在這裡，就是我實力的證明！”
姜沫嘲諷地勾起嘴角：“那你的實力有沒有告訴你，我其實才是你們總裁約見的那個人呢？”
聽到這話，陸可心猛然抬頭。
一雙眼睛睜得老大，臉上寫滿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