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二姨，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等到秦戈一說，月牙兒就是二姨給抱出來給趙欣媛的，月半夏和馬丁靈全都驚呆了，完全不能接受這種事實，還以為二姨是不是串通秦戈跟她們開玩笑。
月半夏跟二姨在一起已經有四年多了。
因為，二姨，也就是謝薇，跟月半夏的母親是校友關係，是閨蜜，月半夏跟曹呤來到中海後不久，就跟謝薇聯絡上；然後，曹呤死後，謝薇也一直留在月半夏身邊照顧她。
在月半夏心目中，二姨，就像真的是她親姨。
謝薇跪在地上，道：“半夏，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想的，不想的……”
原來，謝薇一開始就有目的的接近，本身就是趙欣媛安插在曹呤身邊的內鬼，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耐心真是厲害，這一藏就是這麼多年，為的就是曹呤手中的抗癌疫苗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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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她是為了趙欣媛。
趙欣媛救過她的命！
不過，她終究是個人。
數年下來對月半夏有感情了，特別對月牙兒，感情更深，可她怎麼都沒想到，趙欣媛會讓她把月牙兒抱走當交易的酬碼，更沒想到，她喪心病狂的會去傷害一個十幾個月大的孩子……
一切都清楚了。
月半夏看到小月牙被打到紅腫的臉頰，撕心裂肺的哭聲，心中的痛與恨，倒盡黃河都洗不清。
自己女兒，自己都從未打過。
磕磕碰碰都心疼到不行。
居然被這麼打？
想要原諒都找不到藉口。
“你走吧！”
“就當……我們從來都沒認識過。”
月半夏咬著牙說道，眼淚卻在往下流。
她想到，自己有一次生病，發熱了三天，是二姨不休不眠的照顧她，最後自己也病倒，發熱到四十度。
還有種種過往，歷歷在目。
月半夏覺得，沒有二姨的幫忙，她都挺不到現在，可就是這樣一個她認為最親的人，居然出賣她，一開始就是個騙子……此時此刻，簡直心痛到無法呼吸。
馬丁靈也在流淚。
看著秦戈肩膀上的飛刀和鮮血，心疼的直抽抽。
“疼嗎？”她問他。
“疼！”
秦戈看著她潸然語氣的俏臉，好想抱住她，捧起她的臉，給她最溫柔的吻。
但是，不能。
眼神對視，彼此都在剋制。
“我幫你把刀拔出來。”馬丁靈說道。
“好！”
“嗤——”
飛刀一拔出，一股鮮血噴出來。
馬丁靈眼淚流的更兇了，趕緊用手給他按住。
月半夏聽到動靜，也走過來，吃驚的看著秦戈，問道：“老公，你受傷了？疼不疼？”
秦戈咧咧嘴，笑道：“不疼！”
馬丁靈和月半夏同樣的問題。
秦戈卻給出了截然相反的回答。
馬丁靈看他一眼，咬著嘴唇，悄悄抹掉眼淚。
######
謝薇走了。
事情破敗，功敗垂成，對趙欣媛來說就是身死道消，只不過她打月牙兒的那幾個巴掌，會讓她付出巨大的代價。
秦戈讓周璇可以折磨她，但不能吃了她。
必須要讓她受盡折磨。
才能消心頭之恨。
謝薇對月半夏和月牙兒的感情也是真的，趙欣媛死了，她的表情反而是松了一口氣，也許是這麼多年擔在肩上的東西沒了，人也輕鬆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月半夏有好幾次想要叫住她。
但，終究沒有開口。
“這裡死了好幾個人，現在該怎麼辦？”
危險解除，面對眼前的境況，月半夏開始擔憂起來。
殺人償命，這一下殺了好幾個人，若是被判個死刑或終生監禁，那可怎麼辦才好？
“不要擔心，你們先走，我打個電話。”
“不，要面對就一起面對。”
“是啊，不能所有的事情讓你一個人擔，如果要坐牢，那就一起坐。”
秦戈失笑：“你們以為是過家家嗎？死的這幾個都武者，責任不在我，沒事的，就是需要報備一下。”
之後，他一個電話打給了餘巖。
餘巖的電話，他早就輸入到了手機裡面。
電話很快接通：“哪位啊？瑪德，這個時間來電話，不是要人命嗎？老婆，你別生氣，千萬別生氣……我很快，很快就好……特麼的，哪個王八蛋，半夜三更來電話，不知道會死人嗎？說，什麼事，如果沒事你就死定了。”
秦戈一陣大汗。
這個餘巖，不會剛剛在做功課吧？
“餘巖前輩，那個，我這邊剛剛出了幾條人命，你能不能來看看？”秦戈弱弱的說道。
“幾條人命？那是幾條？”
“三……兩條，但我是受害者。”
“行了，地址給我，你在那等著，馬上有人來找你。”
等人的時候，秦戈從趙欣媛的屍體上面找到了一個Ｕ盤，正是之前孫衛東從知夏生物科技公司帶出來的那個。
有了這個東西，抗癌疫苗等於成功了。
半個小時後。
一個巨大的轟鳴聲由遠及近，雪亮的大燈照射下，看不清楚來人的樣子，但開來的是一輛黑色摩托車。
“秦戈！”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來人居然是個女人，聽聲音也挺年輕。
等人從摩托車上下來，藉助爛尾樓裡面的應急燈照明，看清來人穿著一身黑色皮衣皮褲，戴著一頂紅色的摩托車頭盔。
那身材，倒是真的很不錯。
馬丁靈很驚訝，小聲對秦戈說：“這麼熱的天，她穿這麼多，還不透風，不熱嗎？”
秦戈道：“我看著也挺熱的，只是……”
這個人是誰啊？六扇門的嗎？
“哦，我就是秦戈。”秦戈注意到女人頭盔的正面對著自己，才想起她剛才叫了自己一聲，“你是六扇門的嗎？是餘巖讓你來的？”
女人這個時候把頭盔脫掉了。
甩了甩頭髮，露出一張英氣年輕的臉。
“咦——，怎麼是你？”
秦戈愣住了。
因為眼前的女人他認識啊，就是之前在上京參加狩獵比賽時，那個負責人……修羅。
修羅看看地上的屍體，又看看秦戈這邊的組合，略顯詫異……畢竟這種場合還有個一歲大的孩子在場，都會覺得古怪。
不過，月牙兒已經睡著了。
之所以讓月牙兒在現場，月半夏是考慮到女兒被打的這麼慘，可以側面說明兇手的慘無人道。
結果，修羅完全不需要這樣的證明，道：“小孩子在這裡做什麼？帶著孩子去外面，秦戈，說明一下事情經過，在這裡簽字。”
簽字完。
秦戈問道：“這就好了嗎？”
修羅看看他，道：“當然沒有，殺了人，哪有那麼容易的？”
“那要怎麼？”
“跟我打一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