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著莫離和澤法的戰鬥。
澤法倚著岩石大口喘氣，莫離看著澤法的狀態，眉頭微皺，“老頭子，你犯病了啊？”
“哈...哈...”
澤法大口喘著粗氣，強壓一口氣，說道：“跟你戰鬥還真是費力。”
“澤法老師！”
遠處的艾恩看出了澤法的狀況，從懷中掏出治療噴霧就扔了過去。
澤法接住治療噴霧，看著手中的噴霧小瓶，自嘲一笑：“我真的老了嗎？”
剛才的戰鬥中，澤法明顯感覺自己的乏力，動作僵硬，力氣也遠不如以前，現在又舊病復發，一時間他心中難免有種年老力衰的悲涼。
莫離看著澤法，嗤笑道：“老？不，你可不老，你看看你現在做的事情，比小孩子還任性。”
澤法愣了下，他知道莫離在嘲諷自己，可是某些事不是時間能夠消磨掉的。
澤法搖了搖頭，說道：“莫離，你擁有實力，可以看淡很多事情，你孤身一人，沒有什麼能夠牽制你，但...我不一樣。”
莫離深吸口氣，澤法所說的情況他知道，幾十年前的家人，幾年前的學生，再加上那個海賊成為了七武海，這些事時時刻刻都在刺激著澤法即將崩潰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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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不做些什麼，也許他真的會瘋掉。
所以他不管是成立游擊隊，還是叛出海軍成立新海軍，這些海軍的高層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從內心裡他們都同情澤法，再有就是對澤法有著情誼。
可是這一次澤法做的太過了。
莫離說道：“老頭，你說的我承認，但很多事情也不是我能夠左右的，這個世界很大，人的心很窄，但你不能一直活在過去，不是嗎？”
澤法盯著莫離，沉聲道：“你這是在對我說教嗎？”
莫離聳聳肩，道：“我可沒心情對一個老頭子說教。”
說著，莫離把口袋裡那些因為戰鬥壓扁的香菸和雪茄掏出來，扔在地上，他指著地上的那些煙，說道：“這些都是你的弟子給我的。”
澤法有些不理解的看著莫離，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莫離說道：“你做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這是錯誤的，只要不收手就必須要死，但能夠抓捕你，殺死你的，需要什麼級別的戰力？”
澤法沉默不語。
莫離看著澤法，嘆了口氣，繼續道：“最少也需要本部中將級以上的戰力，甚至一兩名中將都幹不過你，需要大將，但你就沒有想過，本部的中將有幾個不是你的弟子？赤犬給我打的電話，我沒同意，因為我不想得罪人，但我還是來了，我也勸過你，可是你並沒有聽我的。”
“所以，我們在開戰前會議的時候，他們就把這些給了我。”
“你知道這些煙代表著什麼嗎？”
澤法沉默的搖了搖頭。
莫離深吸口氣，突然破口大罵：“老東西！這他媽是你的弟子替你求情的禮物啊！任性的老東西，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為了你那些死去的學生變成了這個樣子，那麼這些還活著的弟子怎麼辦？”
“有兩個跟著你送死，更多的成為了敵人，你他媽的，要死也給老子死遠一點啊！”
莫離直接衝上去了，一把打掉澤法手中的噴霧治療藥，抓住澤法的頭髮，猛的撞向他身後的岩石。
砰！
岩石崩碎，莫離還想再撞，突然澤法的一隻大手抓住了莫離的衣領，把他甩飛出去，緊接著澤法消失再原地，出現在空中飛行的莫離上空。
澤法雙手緊緊攥著，武裝色瞬間覆蓋，猛地轟向莫離。
莫離直接雙臂交叉擋在身前。
轟！
莫離被澤法一擊打進地裡，巨大的衝擊使得大地被撞出一個大坑。
澤法一個“剃”消失，再出現時已在大坑上空。
“嵐腳·割裂·亂！”
數道藍色斬擊轟向大坑中的莫離。
嗖！
一道身影從大坑中猛的竄出，在空中不斷閃避，下一刻出現在澤法的身側，莫離一腳踢出。
澤法如同隕石墜地，轟砸地面。
轟！
“小子！老夫還輪不到你來說教！”
澤法又從沙塵中衝出，漆黑的鐵拳狠狠的朝著莫離打去。
“那我就把你打醒。”
莫離對著澤法，一拳遞出。
砰！
澤法倒飛出去，貼著地面滑行老遠。
“哈...”
澤法剛要起身，莫離的身影又至，一拳打在澤法的臉上。
噗。
澤法一口鮮血噴出。
又是一拳打在澤法另一側臉頰。
噗。
鮮血灑在火山石上。
莫離站了起來，看著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澤法，朝一邊地上吐了口唾沫，說道：“老東西，我說揍你就揍你。”
莫離剛轉身想走，澤法突然暴起，從後面，一雙大手緊緊抱著莫離的腰，學著莫離，也使出了“抱腰後仰摔”。
砰！
兩人都倒在地上。
“混賬小子，戰場上可不要同情敵人啊。”
澤法緊緊鎖著莫離的一隻手，把莫離壓在地上。
“老東西，你他媽的偷襲。”
“嘁...只要能贏，誰管那些啊。”
莫離另一只手猛地打在澤法的肋骨上。
“啊。”
澤法吃痛，放開了莫離的胳膊，倒在一旁。
莫離站起來，看著倒在地上的澤法，甩了甩胳膊，“老東西，還挺抗揍。”
看著澤法躺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莫離把那個噴霧撿了起來，按在澤法的口鼻上。
澤法猛吸了幾口之後，呼吸漸漸平穩。
莫離坐在澤法的旁邊，點了跟雪茄，沉默了下，說道：“怎麼樣，氣消了沒有？”
澤法望著夜空，嘆了口氣，說道：“也許你說的對，但世界政府的做法，老夫始終無法釋懷。”
莫離點點頭，“是啊，世界政府的某些騷操作，是讓人理解不了，但你選擇的方式太極端了，這麼大的人了。”
“呵呵...”澤法笑了笑。
莫離又說道：“海軍的新任大將藤虎，正在提議取消七武海制度，到那時，你就可以找他報仇了。”
“是嘛，可是我這年邁的身體...”提起身體，澤法就忍不住一陣悲涼。
莫離笑了笑，“老頭子，你別忘了，你還有一大幫學生啊。”
“澤法老師，您收手吧。”
澤法坐了起來，看向火燒山。
“澤法老師...”
澤法又看向道伯曼。
“澤法老師。”
...
澤法看著那些不知何時站在莫離身後的中將們，張了張嘴，又搖頭笑了笑。
“真是讓人不省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