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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呂鴻基的目的

奉元城。

某棟已在戰亂之中廢棄的小院裡,魏長天很快就收到了杜常的回覆。

搖搖頭,收起子母玉,他對這個結果倒不是多麼驚訝。

畢竟不管怎麼說,日蝕珠都是那個小狐狸送給楊柳詩的。

而若是沒有日蝕珠,後者一個時辰前就已經死了。

這樣想來,這件事從頭到尾竟有些造化弄人的意思。

要不是小狐狸贈寶,楊柳詩也不會去第七妖地。

她不去白靈山,蘇袖就不會死,之後的復仇之事更是無從談起。

一切因為日蝕珠而起,又因為日蝕珠而終。

至於這其中愛恨交錯的糾葛......還是等見到楊柳詩之後再說吧。

反正就魏長天而言,他尊重楊柳詩的選擇,但自己卻絕不會當那個小狐狸的乾爹之類的。

甚至他都不會允許這只小狐狸長期待在楊柳詩身邊。

不殺她,可以。

但最起碼要送走。

否則留著這麼個“不定時炸彈”,魏長天總覺得有朝一日會鬧出點什麼亂子......

“湯公子,勞煩你去檢查一下這棟院子。”

收斂心神,不再去想這件事,魏長天抬頭向著湯塵說道:“這裡距離城牆不遠,未來幾天咱們便暫且落腳在此處,做事要方便一些。”

“好,我這就去。”

對面,湯塵點點頭後很快走遠,開始挨個房間仔細檢查。

而魏長天也在此時隨便走入一間偏房,藉著月光看了看屋中佈局。

牆角一張簡單的木床,圍著沒有花紋的帳幔,另一邊的牆壁上開著一扇窗,窗紙尚且完好。

房間收拾的挺乾淨,也不雜亂,地面上的泥磚亦是最普通的樣式。

如此一看,這棟院子此前所住的人家雖算不得大富大貴,但生活條件也還可以。

借用前世的一個詞,那就是“小康”水平。

“吱呀......”

隨手拉開一扇櫃門,看了看其中擺放整齊的被褥衣裳,魏長天明白這戶人家應當是在開戰之前就舉家逃亂去了。

他沒啥窺探別人隱私的興致,便關上櫃門走到窗邊,抬眼向外看去。

夜空中的巨大佛祖虛影仍在,遠處的城牆上仍亮著連綿火光。

不過那些混亂的聲音卻是都不見了。

很明顯,天佛陣確實護住了奉元城,令城中的將士百姓緩了一口氣。

而城外的乾回聯軍估計也還沒想出什麼破陣的法子,如今應當是已經退了回去。

至於他們什麼時候會捲土重來,這很難說。

但在魏長天看來,許歲穗所說的“三天”應該是過於樂觀了。

畢竟佛門之中已有不少人叛向了乾回二國,那後者自然便能夠知道這“天佛陣”有何弱點。

再加上大乾和大回的國力都不弱,大乾更是比鼎盛時的大寧還要強上幾分,如此實力怎麼會沒有些別的手段?

所以,天佛陣能做到的,或許也就只是令奉元城“喘口氣”而已了......

“湯公子,怎麼樣?”

聽到身後的開門聲,魏長天並沒回頭,只是這麼看著窗外之景隨口問道:“這院子有無什麼異樣?”

“公子,我仔細檢查過了,並無異常。”

房門推開,去而復返的湯塵沉聲答道:“此屋的主人應當是提早逃出城躲避戰亂去了。”

“行,那咱們就借他的屋子住幾天。”

魏長天點點頭,回頭看向湯塵:“湯公子,還有一事勞煩你去辦。”

“公子請講。”

“嗯,麻煩你現在再潛回皇宮,找到一個叫沉然的人。”

魏長天眯了眯眼:“你給他帶句話,就說我來了,讓他明早悄悄來見我。”

“他若不信,你就將貘豹召出來,他也能看到。”

“......”

他也能看到。

一聽到這句話,湯塵的眼睛勐地瞪大,心中更是瞬間便牢牢記住了“沉然”這個名字。

“是,公子,我定會將話帶到。”

“嗯......”

很快,魏長天又把沉然的相貌特徵跟湯塵大致描述了一下,然後就目送著後者腳步匆匆的離開了小院。

而待湯塵走後不久,魏長天則是從櫃子裡翻出一套此宅男主人的衣服換上,甚至還撕了塊黑布蒙住面。

做完這一切,他又看了眼頭頂的如來虛影,接著就也走出院子,不快不慢的向著不遠處的城牆行去。

......

......

“轟隆隆!

!”

另一邊,大回,馗龍丙一分舵。

就當魏長天向著奉元城牆而去時,那扇藏匿在山谷中的巨大鐵門也在一陣響聲中緩緩關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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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鍾後,一直停在矮山腳下的馬車便再次駛動,沿著來路飛快的向著東邊駛去。

馬車之中坐著的仍是呂鴻基和楚先平兩人。

不過相較於來時,此時車轎中的氛圍卻明顯有些不同。

“呂舵主,挑月劍的弊端你應當已經清楚了。”

看了看車壁上掛著的“靜心”二字,楚先平澹澹說道:“否則你也不會放棄此等破境的機會吧。”

“哈哈哈!先平兄弟果然厲害,一猜便中!”

大笑兩聲,呂鴻基爽朗的承認道:“是,我確已知道挑月劍心魔的厲害,這劍法越是練到後面便越易迷失本我,恐怕練至大圓滿的那一刻便會被心魔徹底吞噬。”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令手下之人練此劍法?”

楚先平看了呂鴻基一眼,表情不變:“到時候真的被他們練成了,你又如何掌控這些人?”

“呂舵主,不受控制的力量可算不得力量。”

“......”

從“陛下”到“呂舵主”,楚先平此時面對呂鴻基時再也沒有了半分恭敬,完全是以同等地位的方式在說話。

而呂鴻基不僅對此毫不介意,甚至好像覺得這樣才是正常的。

“先平兄弟,我可沒有逼他們練劍。”

搖搖頭,呂鴻基笑呵呵的說道:“他們不同於我,還擔著一國天子這檔子差事,各個都是只知修行的瘋子。”

“你覺得他們誰能抵擋得住一品的誘惑?”

“唉,我倒是想勸,可哪裡能勸得住啊......”

感嘆一句,呂鴻基雖然嘴上唉聲嘆氣,但表情卻一直很輕鬆。

楚先平見他這幅樣子,當即便拆穿其真正意圖。

“呂舵主這話就不對了。”

“他們是抵擋不住破境的誘惑,但你完全可以不將此事告訴他們。”

“說到底,你不過還是想利用這些人而已。”

“至於你想做什麼......恐怕此次出兵新奉,舵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

“噔!”

應當是車輪碾過了一處小凹陷,馬車微微顛簸了一下。

“哦?不知先平兄弟何出此言?”

呂鴻基童孔一縮,臉上的笑容第一次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而與之恰恰相反,楚先平的表情倒是在此時漸漸放得輕鬆。

“何出此言......很簡單。”

“如今全天下練過挑月劍的人極少,其中又屬天羅教主秦正秋最是搶眼。”

“江湖中甚至多有傳言,說秦正秋已經邁進了一品。”

“當然了,不管他有沒有破一品,但最起碼已比尋常二品武人強了數倍。”

“而更關鍵的是,秦正秋他至今仍未入魔。”

“呂舵主,你我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而這,不就是你出兵新奉的目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