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成這樣了？
神王見她滿臉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有些難受：“藍藍，這些都過去了，你別放在心上。”
“我是怎麼逼死她的。”
“藍藍。”
“告訴我。”鳳海藍在這個事情上格外堅持，“我是怎麼逼死我女兒的，我要知道中間的詳細過程。”
神王擰著眉梢，滿臉凝重。
這個事情，他是真的不知道該不該說。
若說了，她還能這樣好好的嗎？
“我承受得住，你說。”鳳海藍在他眼神直視之下，開口說了這句。
神王深吸一口氣，嘶啞的嗓音將之前的事情一點一點告訴了她。
聽的過程中，鳳海藍的手一直緊緊攥著床單，貝齒咬著唇。
“事情就是這樣。”神王抬眸朝她看去，見她眼眶含淚沒有掉下來時，格外心疼，“你不必自責，那只是那個時候的你做的，跟現在的你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
那不都是她嗎？
鳳海藍心都在滴血，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會變成那副模樣，明明最愛女兒，最捨不得她受到任何傷害，怎麼到頭來傷害她最兇的還是她。
“怪不得她不待見我，原來我這麼過分的事。”
“藍藍……”
“你先出去吧。”鳳海藍心裡五味繁雜，強忍著眼淚不讓她掉下來，“我想一個人靜靜。”
神王見狀，猶豫了一番後，還是站起身離開，將這裡的空間留給她自己一個人消化。
神王走後，鳳海藍眼中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掉落下來，一滴滴砸在被子上，神王就這麼站在門口，背對著門，他是知道裡面的人是什麼情緒，什麼感受的。
“嗚嗚……”
終究，鳳海藍還是哭了出來。
神王聽到這的時候心揪的疼，可他幫不了她半分。
不知過了多久，裡面的哭聲才停止，正當他打算進去看看什麼情況的時候，門被開啟了。
“吱呀。”
“藍藍……”
“冉冉現在喜歡吃什麼。”鳳海藍抬眸看著他，眸子裡全都是認真，眼眶因為剛剛哭過有些泛紅，“有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東西。”
“她現在修為已經到了這個位面的巔峰之上，不需要進食。”神王時候這話的時候說的艱難，他明顯看到在他這話說出來的時候鳳海藍眼中一閃而過的落寞。
即便如此，他也做不了什麼。
冉冉現在吃東西，都只是為了陪九九而已。
至於她自己，都是什麼時候貪口腹之慾了什麼時候才吃，吃飯對於她來說，吃飽還比不上儀式感來得重要。
“那……”
“你不用給她準備什麼的。”神王看得出來她是想得到雲冉的認可，“那小丫頭的性子倔強的很，你就算做了她喜歡的東西給她，她也不見得會在乎。”
“她現在多少歲了。”鳳海藍問。
神王抿著唇，告知了一個數字。
鳳海藍知道後立馬就去準備東西了，神王緊跟而上，追著問：“你要幹什麼。”
“我要把這些年缺失的禮物全部補給她。”鳳海藍一邊往前走一邊說，眸子裡很認真，“我就這麼一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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