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過不說。
可想了很久，還是覺得該將自己的猜測告訴自家師兄。
萬一這真的是聶宛那個小丫頭的陰謀呢。
“她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不必多說。”姜曜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聶宛的一切，他比誰都清楚。
“我知道您是最瞭解她的人。”淺月上仙先誇了一下，又嚴肅的說著，“但有些事情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師兄不如聽聽我的看法。”
姜曜有些不想聽。
可想著萬一自己真的有些地方忽略了，還是聽了。
他只想從旁人的角度看看，自己還有沒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夠好的。
“過去說。”他帶著她來到了院落的石桌那裡。
淺月自己坐下，看到姜曜眼中的神情後，眉心微微一蹙，隨口說了句：“你不覺得聶宛這次去打兇獸的事情有些奇怪嗎？她之前那麼久的時間就不曾去過，這次卻這麼積極。”
“不論她什麼時候去，你都會說這句話。”姜曜毫不猶豫的懟人，看著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冷漠，“若你只是來說這些事情的，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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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說他徒弟的壞話。
即便只是猜測。
淺月手一緊，知道聶宛在姜曜心裡的地位非常高，但沒想到這麼高：“我不是這意思，我只是想說，聶宛那樣做，會不會跟你有關係。”
“什麼意思？”姜曜擰了擰眉心，對她這句話感到不解。
淺月上仙抿抿唇，確定姜曜現在沒生氣後，才將自己之前的猜測說了出來：“之前我們才說了聶宛要飛昇仙界，位列仙譜的事情，可她馬上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懷疑她是不想去仙界，故意這樣讓自己重傷，以此為去不了仙界的理由。”
姜曜渾身一怔。
這個，他是從未想過的。
淺月上仙見他神情不對勁兒，繼續說：“我知道現在說不合適，但還是希望師兄能夠慎重考慮一下，聶宛本來就喜歡你，為了留在大陸也不是不可能，她可能清楚自己天賦異稟，若是按照現在的程度修煉下去的話，極有可能要不了多久就飛昇了。”
“想著留在你身邊，就……”
“夠了！”姜曜低聲呵斥，臉色很難看，看向淺月上仙的眼神時沒有多少感情，“淺月，我希望你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心裡清楚，聶宛是怎麼想的我這個做師父的比你明白太多。”
“別將你那些心機的想法加在她身上。”
那麼單純的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他不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
“師兄，我只是……”
“行了，你回去吧。”姜曜是真的生氣了，對於淺月的態度明顯跟之前不一樣了，“以後沒有我的允許，我不希望你擅自來這裡，宛宛不喜歡你，看到你會不利於傷口恢復。”
淺月：“……”
淺月捏著手，臉色扭曲。
她是怎麼都沒想到自家師兄說出這樣的話的。
“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我……”
“需要我請你回去嗎？”姜曜生氣了，對於任何說自家小徒弟壞話的人都沒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