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他已經死了！”
一道劍痕出現在蘇湄面前，程凌霜有些厭惡的看著蘇湄，感情她已經找到了，是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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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湄沒有聽，甚至沒有去看程凌霜的表情，看著安靜依在門前的符淵，同樣有些苦澀。
“未必，我要帶他走，復活他。”
像是給自己說的一樣，蘇湄有些膽怯的碰了碰符淵，果然，符淵的身體機能還沒有消散。
天生聖痕的擁有者，師傅都看不透的聖痕。
果然，沒有徹底死掉。
程凌霜目光很冷，可看著似乎沒在開玩笑的蘇湄，沒在說什麼，踉踉蹌蹌的下了山。
接下來，她不會逃，身體雖然傷的很重，可修復起來比師傅要簡單的多。
太虛仙人，一個墮入凡塵的太虛仙人，一個有了感情的太虛仙人，髒了，仙人本就應該高高在上，怎能有情。
她不會輸！
“你還真是夠了……裝什麼大尾巴狼，明明這一切都是你計劃的。”
林朝雨傷的很重，可能是因為之前她對師傅出手最重的原因。
當然，她沒有對符淵生氣，也沒有洩憤的意思，她……本來就是一個比較溫柔的普通人。
一個矛盾的人，會因為做壞事而愧疚，也會因為自私而選擇去做。
會因為自己的私心而選擇弒師，也會感到愧疚，但到自己下手的時候，為了未來下手的時候也不會放水。
馬彥卿沒有說話，眼神死寂，他或許就不該奢求什麼，輸了，輸得很徹底。
“師姐在開玩笑嗎？以他的天賦未來怎麼辦！”
“咳……咳。”
江婉如撐著身子，不敢相信的看著蘇湄，師姐怎麼會說出這種玩笑話！
捂著身上的傷口，江婉如很是忌憚那名好像已經死去的身影。
除了蘇湄和沒怎麼出手的秦素衣，其她幾人全部重傷，但是傷不至死，這種掌控力太誇張了。
她也是憑藉著被崩壞侵蝕的身體素質才勉強站起來。（程凌霜是自己強。）
蘇湄皺了皺眉頭，說實話，這種蠢貨，她不是很想搭理。
“小淵要是有殺心，你還能有力氣在這裡說話？”
聽到這話後，江婉如似乎有著發狂，表情也有些不對。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都做了這種事，還要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別人的仁慈上！”
“謫仙啊！他清高！他高尚！可我們謀劃了兩年啊！是他破壞了這一切啊！”
“而且兩年！他只用了兩年！太虛五蘊！劍心通明！我們賭不起啊！師姐！”
“我們是共犯啊，師姐，你還在奢望著什麼！”
浮雲觀中極其安靜，只有逐漸發狂的江婉如在那裡控訴。
要是符淵復活了，那她做的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呵，呵呵！哈，你是蠢貨嗎？師傅還沒死你不會忘掉了吧？”
可能是笑聲牽扯到傷口，蘇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受，特別是在看到江婉如這幅樣子。
“那就更不能讓他活下來了！這次為什麼失敗師姐你不會忘了吧！”
說著，江婉如拖著沉重的身體重新拿起【落無著】
影響她追求自由的傢伙，都該死！
噗呲！
蘇湄面無表情的將手中的劍刺入師妹的心口，看著表情震驚的師妹，表情和語氣都無比嘲諷。
“你以為你在和誰說教呢？廢物。”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啊？江婉如，師姐妹的過家家遊戲已經結束了。”
“你這種蠢貨真以為沒了師傅你能活到現在吧！”
“你的自由……真是可笑至極。”
沒有在看師妹那死不瞑目的表情，蘇湄抽出了【無雙】，側了側身子，躲過倒過來的江婉如。
計劃已經失敗了，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了。
“蘇湄！”
語氣有些不敢相信，同樣還有怒火，可江婉兮她現在連自己的安危都掌握在蘇湄手裡。
現階段，除了已經走了的程凌霜，和表情迷茫的秦素衣，似乎沒有人能阻止蘇湄做什麼。
“閉嘴！”
蘇湄看這些曾經的師妹、師弟的眼神很冰冷，甩了甩劍上的血，她沒有再動手。
畢竟，師傅歸來後，還需要人吸引注意力，復活，可是一個大工程，不過師弟的情況，她已經有了想法。
而且可行性，很高，畢竟她對於符淵身上的聖痕，瞭解不比符淵本人差。
“咕嚕，師，師姐，你要走嗎？”
秦素衣抱著自己的那把墨染香，表情慌亂，看著師姐已經背在身後血還沒有散盡的無雙劍，想過去，又不敢。
“……過家家遊戲結束了，素衣，跑吧，或許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動作停頓了一下，蘇湄看著秦素衣，同樣沒什麼表情，但確實說了不少話。
說完再也沒有在意身後幾人的神色，有些困難的抱起小師弟，開始下山。
“素衣，不用管她了，她有自己的事。”
林朝雨有了一些力氣，但是她沒有起身，躺在地上，安靜的看著周圍，有些迷茫。
蘇湄……真是讓人討厭，明明什麼都和她脫不了關係，可是出了事後唯一找到自己目標的依然只有她。
真是讓人……羨慕呢，那家夥。
………………
“咳咳，咳咳。”
蘇湄依在一座土堆上，神色蒼白，要不是身體不允許，她怎麼會讓江婉兮那個已經恨上自己的傢伙活下來。
和江婉如那個蠢貨一樣，她同樣不敢賭，殺江婉如還可以說是出其不意，但江婉兮……她不敢賭秦素衣的態度。
有些無奈的看著體型又縮小了一些的符淵，再次用自己的身體催動了一下律者核心。
少量的崩壞能再次產生，然後被符淵身上古怪至極的聖痕迅速吸收，吊著符淵的生命。
看著胳膊上開始蔓延出來的紫色紋路，蘇湄難得的產生了一絲緊迫感。
要快點找到替代品，不然自己撐不下去。
但是這幾個月，還是要藏好，自己的仇人可不少。
儘管那些鼠輩在自己全盛時期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