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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掌控

簡行忽略手機上的影片訊息, 卻意外發現有條未讀訊息。是蘭珩的。

昨晚蘭珩給他轉了五百,簡單地計算一番,掛號費+打車費大致四百多。所以蘭珩的五百塊, 還是多給的金額結果。

簡行沒有點收款,而是點下退還。

電腦的開機速度很快, 簡行用電腦登上微信,教授的影片電話又彈了過來。

簡行先是伸手將自己的頭發抓得一團糟, 又對著手機螢幕調整了下神情, 確認無誤後,他才點下接通。

影片建立的一瞬間, 簡行皺著眉抿著唇, 髮絲凌亂的他,如同剛剛遭遇一場慘無人道的蹂/躪。

教授原本還想數落簡行的翹課行為, 可影片裡的少年看起來可憐極了, 柔軟的髮絲繞成一團。像是曾有人惡意抓著他的頭發,發出嚴厲惡毒的苛責。

簡行熟練地切換口語:“教授,對不起……我不該翹課的。”

脫口而出的質問似冰雪初融,教授心都要化了。

簡行雖然長得兇了點,但教授很喜歡這個孩子。

因為簡行獨來獨往, 許多團隊任務都一個人完成,次數多了,教授也就對簡行有了印象。

教授恨不得穿越螢幕摸摸簡行的頭, 他關切道:“孩子,你怎麼了?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哦天啊,你的太陽穴附近怎麼一片紅?難道是有人打你了?”

若不是教授提起,簡行還沒注意到自己太陽穴附近是紅的。

簡行猜測, 應該是在車上睡覺的時候,由於保持同一個睡姿過久,才導致的紅痕。

簡行的面孔依舊倔強,毫不猶豫否決:“不是的。”

正是如此逞強的神情,讓教授更加痛心。

明明還是個孩子,卻經歷著他這個年紀不該經歷的苦痛。心中有著一腔怨憤難以訴說,卻依舊逞能。

簡行在教授的心中,就是攬下所有的倔強少年形象。外表強大的他不向任何人傾訴,自己獨自默默舔舐著傷口。

教授:“孩子,你家裡的事還沒解決嗎?”

簡行黯然地垂下眉眼:“是的,教授。對不起,我最近壓力太大了,我不該翹課的,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教授。”

教授的心像是要碎了,他觸控著螢幕,如隔空安撫著簡行的發漩。慈愛道:“孩子,我知道你很困難。你的父親揹著你的母親出軌,還有了私生子,居然還想將家產都分給私生子。這太過分了!你必須拿回你的一切,決不能讓惡人得逞!”

“教授,謝謝您。但是……太難了,我真的……”簡行順其自然地接下教授的話語,軟糯的聲線帶著濃郁的無助,“您能明白嗎?”

教授:“我能明白的,孩子,你太辛苦了。你還這麼小,卻要承受這麼多。這周你就先別上課,專注處理自己的事。”

“謝謝教授,”簡行堅定道,“作業我一定會課後補給您的。”

就算可以免籤到,但作業還是得上交。

教授害怕簡行因為遭遇悲慘導致心理異常,鼓勵著簡行不要放棄人生。

等到電話結束通話,簡行才將膝上型電腦合上。

並不是簡行想故意騙教授,而是許多時候,簡行實在分不出那麼多精力。

課程的作業量時多時少,需要耗費大量心神。簡行不可能在完成作業的同時又準備比賽,他必須專注於一件事。

同時做兩件事,極大可能兩件事都做不好。

和教授賣慘,乃留學生的必備技能。

剛解決完一樁心頭大患,簡行打算上個廁所,再補補覺。剛走出去沒幾步,發現玄關處多了一個人。

蘭珩不知道什麼時候進的房間,手中也拉著行李箱。看蘭珩此刻的動作,似乎是打算出去。

但已經來不及了,簡行已經看到蘭珩了。因此,蘭珩又將朝外的動作轉為朝內。

蘭珩默不作聲地整理行李,簡行抱有希冀,儘量保持如以往一般冷酷開口:“你……什麼時候來的?”

大概過了三四秒,蘭珩才說:“剛剛。”

剛剛是什麼時候?

簡行更在意的是,蘭珩到底聽到了多少。

簡行問:“剛剛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蘭珩幾乎是毫不猶豫:“沒有。”

簡行這才放心,冷酷地點點頭:“那你慢慢整理,我上個廁所,再補個覺。等會吃飯不用喊我了。”

蘭珩看著少年高挑的背影逐漸進入廁所,簡行對他與唐一龍更換房間的事並不意外。

酒店的隔音效果並不好,當蘭珩靠房間較近的時候,就聽到有外國人的對話聲。起初以為是隔壁房間有人在看美劇,又或者是別的房間的客人。

等到輸入密碼鎖,開了房,他才確定聲音來源來自630號房。

對話並不清晰,蘭珩只能聽到許些關鍵字,加上開啟房門後所聽到的隻言片語,足夠蘭珩補充完整的情節。

家庭破碎,父親出軌找了小三,還要將財產分給私生子……

所以簡行回國,是為了爭家產的?

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這不過是簡行哄騙校方想出的理由。

向校方申請網課,必須經過學生家長同意。可他母親不可能同意的,他只能出此下策。

校方倡導人性化教學,在知曉簡行的遭遇之後,紛紛表示對他的同情與支援。

因為簡行平時給校方的印象很好,雖面相兇狠,卻從不惹是生非。校方也不認為簡行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畢竟他們大學的入學名額,是許多人求之不得的。

又害怕戳到簡凌(簡行母親)的傷心事,校方連電話都沒問候一個。

透過自己的胡編亂造,簡行輕而易舉地申請到網課許可權,又買了最早的航班回國。

在哪裡上課對簡行來說沒有差別,他的成績不好,入學名額也是靠簡凌花錢購買的。

但y國的大學,好進不好出。

簡凌能把簡行送進去,簡行卻不一定有機會出來。

簡凌是想用學業將他困死,讓他斷了不該有的念想,從而將注意力投入在“正事”上。

又或者,簡凌希望,簡行順利拿到畢業證後,可以從事相關的工作。

只要不把注意力放在賽車上就好。

別的,簡行做什麼都可以。

只可惜,簡行想做的事只有一件。也正是這一件,誰都沒辦法動搖。

簡行有些特殊,他睡覺不喜歡抱東西,他喜歡抓東西。

不管是什麼,讓他穩穩抓住就好,只有這樣他才會心安。

最常見的,他會用右手抓著自己的左手,側著身睡覺。等到半夢半醒之際,他又有在床頭摸索東西抓在手心的習慣。

半夜有些餓了,但絲毫不能影響他的睡眠。睡夢之中,簡行老毛病又犯,猛地出手往身邊一抓。

先是摸到溫熱的觸感,繼而抓住了一個冰冷的、金屬質感的物體。

抓過這個物體,簡行心滿意足地翻了個身,將頭縮排被子裡,睡得格外安穩。

這一覺睡醒就是第二天的六點不到,簡行睡得太多,有些頭疼。

迷茫地坐起身,看著手中的手機,才發現自己抓著手機睡了一宿。

洗漱完畢後,簡行徹底清醒。

另一張雙人床空無一人,潔白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

要不是簡行試探性地摸了摸,發現上頭還有餘溫,他還以為昨天自己是一個人睡的。

取過床上的手機,簡行眼尖地發現床頭櫃上有一隻手機在充電。蘭珩居然忘了帶手機出門,心也是夠大的。

簡行就算把自己給忘了,也不可能忘記帶手機。

順便將蘭珩的手機塞兜裡,又看了看自己的鎖屏頁面,預設的背景下除了軟體推送並無訊息。於是將手機放回口袋,準備下樓用早飯。

房門開啟的瞬間,若不是簡行反應力迅捷,他險些撞上一堵人牆。

看著眼前的蘭珩,簡行後退兩步,為蘭珩讓出一條道。蘭珩手中拿著餐盤,上頭擺放著許多新鮮食物。

簡行看到這些食物就想吐,這都是他常吃的、吃膩了的、卻不得不逼自己吃的食物。

腳抬了半步才後知後覺發現,蘭珩餐盤裡準備的是雙人份。

簡行將腳收回,道:“有一份是我的嗎?”

蘭珩:“嗯。”

一睡醒就能享用來自隊友的早飯,其滋味有些微妙。哪怕蘭珩只是隨手之舉,也能讓簡行掛念在心上。

簡行主動想接餐盤,蘭珩卻不讓,先一步到達茶几前坐下。

簡行緊步跟隨,坐在蘭珩對面的沙發上,毫不客氣地進餐:“好巧,你的飲食習慣和我差不多。”

說差不多都是委婉,二人的飲食習慣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蘭珩還準備了兩瓶礦泉水,連礦泉水都是簡行常喝的牌子。

簡行倍感神奇,遇到一個人興趣愛好、日常習慣與自己相似,這種感覺十分美好。簡行的胃口大增,比平時多吃了半個三明治。

反觀蘭珩的吃相,斯文至極,優雅至極。好像蘭珩手裡拿的不是三明治,而是皇家盛宴上的美食。

看帥哥吃飯是一種享受,簡行看了一會兒,依葫蘆畫瓢放緩速度用餐。不出須臾,簡行就宣佈失敗。

簡行掏出左口袋的手機,往桌上一放,漸漸推至蘭珩面前:“你手機充電忘了拔,我剛想給你送去來著。”

蘭珩掀起眼皮,淺淺地撩了一眼手機,不鹹不淡地說了聲“謝謝”。

同時簡行的手機螢幕亮起一串陌生號碼。

一般情況下他不會接陌生號碼,因為多數為房地產推銷、教育補習班推銷,可簡行今天心情好,破例接下這個電話。

半晌過去,對方都沒有說話。簡行先行開口:“你好?”

沒料到聽筒內鴉雀無聲,簡行奇怪地看了看手機螢幕,莫非是他手機出問題了?

就在簡行打算結束通話電話時,聽筒內傳來聲音:“你昨天和學長呆在一起?”

簡行:“學長?”

“蘭珩。”對方的聲線溫和,此刻卻有些冷。

蘭珩的學弟為什麼會打電話給他?簡行百思不得其解,禮貌性地“嗯”了一聲。

對方又問:“一整晚都在一起?”

簡行:“是啊。”

這聲音透著濃郁的熟悉感,似曾相識,卻又有些不同。

“有沒有人教過你最基本的禮貌,不能隨便幫人接電話?”對方的嗓音如凝寒冰,多了幾分咄咄逼人的意味,“麻煩把手機還給蘭學長,謝謝。我有事找他。”

面對突如其來的指責,簡行無可避免地皺起眉頭,雖不算生氣,但也不爽。

這人到底是誰?大早上來觸黴頭?

還有,什麼叫把手機還給蘭珩?這手機不是他的嗎?

茶几上的手機螢幕恰好亮起,是一條直播推送,簡行的視力不錯,看到這條軟體推送有些發懵。

看蘭珩這樣子,也不像是會看直播的人。

不會吧……

簡行咬了咬下唇,總覺不會那麼碰巧。指尖向上一劃,螢幕自動切換到主頁面。

主頁面的app擺放位置,與簡行的截然不同。

簡行如握燙手山芋將手機緩緩送到蘭珩面前,艱難道:“……找你的。”

蘭珩困惑地抬眸望他,在簡行窘迫得幾乎可以挖地洞的視線中,伸出修長如玉的指尖,接過手機。

起初是不解,在聽到對方的聲音後,蘭珩頓時明白事情原委。

簡行龜速挪著指尖取過自己的手機,快速劃開螢幕。

這才是他的手機。

可為什麼,他和蘭珩的手機型號是一樣的?

手機型號一樣也就算了,連桌布都是預設的。

桌布暫且不提,為什麼他們都沒給手機設定密碼?

大清早就犯蠢,簡行懊悔得不行。見蘭珩給了他一個眼神,旋即大步流星朝陽臺外走。

看著蘭珩頎長如玉樹挺秀的背影,簡行突然想起來了,這個聲音到底是誰的。

是蘭珩的前隊友,慕遠卿。

陽臺外有些熱,蘭珩特地朝屋內看了一眼,確認簡行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這邊,才收回視線。

蘭珩:“說。”

“蘭學長,我不知道簡行跟你說了什麼,但我真的沒做他說的那些事。他在搬弄是非。”慕遠卿委屈極了,聲線柔弱且顫抖,讓人忍不住升起憐愛之心,“你要相信我,我退出車隊是有原因的。我……”

蘭珩:“所以?”

慕遠卿的話語戛然而止,如同一把利斧將他的碎語無情斬斷。

片刻,慕遠卿才組織好語言:“學長,你不要聽別人的挑撥離間。我真的……”

蘭珩:“說完了?”

慕遠卿自然沒說完,他還有許多話想同蘭珩傾訴。那些隱藏已久的、熾熱的、渴望得到回應的,他想統統說出來。

可蘭珩冰冷到近絕情的態度,讓他無法繼續下去。

慕遠卿只能道:“我……說完了。”

腦中有許多凌亂的言語組成線頭交織,蘭珩想表達出自己想表達的意思,好不容易捋清混亂的程式。

腦中的語句成型,可到了嘴邊,就顯得異常蒼白無力。

嘗試多次無果,蘭珩只能道:“他沒有。”

挑撥離間,搬弄是非。

他統統沒有。

蘭珩結束通話電話後,再度折返屋內。

簡行埋頭吃著早飯,儘量不讓自己去想這件事。

但事實證明,不去想,是很困難的。

蘭珩曾挑明讓他不要來don車隊,但簡行依舊選擇加入don車隊。

打臉行為讓簡行的處境略有尷尬,這也是他想和蘭珩處好關係的重要原因之一。

又從另一個方面來說,簡行不認為自己比慕遠卿差,甚至,他不覺得慕遠卿的實力能夠與自己相提並論。

他能給車隊帶來無法估算的榮譽,慕遠卿不行。

在賽車這方面他不允許自己低人一等。

可車手會摻雜私人情感,慕遠卿是蘭珩的前隊友,他們相處的時間更長、積累的默契更足、沉澱的關係更密切。

從單方面的私心來說,簡行並不希望自己的隊友,心心念念著前隊友。

簡行才不會和蘭珩直言這一點,他會用自己的行動來告訴對方,誰才是值得心心念念的存在。

他會用自己的成績證明一切。

賽事公開了z市分站賽的車手名單,雖然簡行有練習生的身份,但賽車圈與娛樂圈終歸是風牛馬不相及的圈子。

就算關注娛樂圈的人聽到“簡行”二字,只會以為是巧合。

開玩笑,這時候的練習生簡行,應該乖乖地去參加節目錄製。怎麼可能會出現在z市?

練習賽的主要作用是測試賽車在比賽賽道上的效能。

根據車手的駕駛體驗,結合工程師的邏輯分析,將賽車的各項細節調整到最佳狀態。

週五的練習賽分為兩節,分別在上午9:00以及下午13:00,每節時常90分鐘。

兩次練習賽中簡行的表現異常優秀,雖然只是練習賽,但他依舊展露不可忽視的鋒芒。

在賽道上,始終有一輛紅白相間的賽車如飛鳥風馳電掣,時而漫不經心,時而疾風驟雨。

在第一節練習賽結束後,簡行對車隊的工程師提出問題:“賽車的轉向不夠靈敏。”

工程師表示理解,於是將賽車的懸掛調硬。

第二節練習賽結束後,簡行單手撐著車身跳出駕駛艙。他沒有摘掉頭盔,無視周遭媒體的瘋狂拍攝。

來到p房(維修站),簡行直接了當開口:“還不夠靈敏。但我可以開。”

車隊最先準備的賽車調校是基礎調校,調校賽車需要以科學的方式進行。

每一次細節調校,都會對整個賽車整體產生重大影響,這就是牽一發動全身。

在簡行提出第一個問題時,車隊只對懸掛進行了調整,並沒有動其他的配件。

為了保險起見,車隊會使用控制變量法,每次調校只改變一個引數。

好的調校可以使賽車獲得更快的速度,爭取比競爭對手多零點幾秒甚至幾秒的優勢。同時,車手在競爭推進中的自信也會大大增加。

車手的駕駛風格也會很大影響到車輛□□方式,簡行的駕駛風格較為激進,多數依靠本能。

他對賽車的感知能力非比尋常,這也意味著,他需要更靈敏的賽車調校。

顯然,don車隊的賽車與他心目中的理想賽車還有很大的距離。但比起頌涼車隊的賽車,卻好了不知多少倍。

一口氣吃不成胖子,簡行知道這種事需要循序漸進,想要車隊配合你的風格量身定做賽車,是需要時間的。

蘭珩的賽車車輛也姍姍來遲,部分工程師見到蘭珩,如同嗷嗷待哺的娃娃見了奶媽,一臉雀躍地趕來。

工程師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道:“你放心,具體的細節我們會進行精確調整。我們會在明天排位賽之前,儘可能給您一輛效能最優的賽車。”

簡行看著摘掉頭盔的蘭珩,收回目光:“麻煩你了。”

帶著頭盔的簡行有些悶熱,剛欲進休息室脫去頭盔。

不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響指聲,順著聲音來源望去,是華朵。

華朵一臉哥倆好地摟住簡行的肩膀,給附近p房(維修站)的黃飛拋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黃飛拿著望遠鏡的手一頓,旋即氣得牙癢癢。

周志成剛處理好車隊內的事,見黃飛鬱郁不得志,大步走來:“幹什麼呢?車隊的事都處理好了?”

黃飛冷冷地放下望遠鏡:“你早就知道簡行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了,對吧?”

周志成不否認:“沒錯。”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黃飛低吼道。

就算再生氣他們也要維持表面樣子,不能讓媒體抓到錯處。

“我不喜歡野心太大的車手,這不好掌控。”周志成壓低了嗓子道,“簡行的野心大到我都不敢招他,一個尤裡卡·瓊斯就夠我受的了。我也是為了你著想,才不告訴你這件事的。”

黃飛冷笑:“得了吧你,話說的真好聽。你不就是怕我的車隊有了簡行之後步步登高,最後取代華升車隊成為國內頂尖車隊嗎?”

周志成沒有否認。

他確實存在這樣的擔憂。

能夠在小眾圈子裡將車隊壯大到如此地步,周志成花費的心思與財力無法想象。他不可能讓任何車隊超越自己的心血,他無法接受。

就算這人是他的至交好友。

黃飛恨不得拿望遠鏡往周志成的臉上砸:“你真是利益蒙了心,你忘了我們當初怎麼約定的?要培養出世界頂級賽車手,要讓華人進入國際舞臺,這些話你都餵狗了是嗎?”

周志成寒聲道:“那都是年輕時候的話,不作數的。你也知道國內什麼情況,想要培養出屬於華國的華人賽車手,難度無異於登天。”

“簡行說不定可以呢?”黃飛道。

“他只贏了一次,可在賽場上一次的表現並不能證明什麼。”周志成冷靜分析,“尤裡卡·瓊斯場場冠軍的成績才能說明一切。除非簡行能拿出許多賽事的優異成績記錄,我才會承認他的實力。可就這麼一場不明不白的冠軍,恕我直言,這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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