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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八章

場面尷尬得很寂靜,直到林越哈了一聲。

“這位小姐你真幽默。”林越衝著大家樂了一圈,表情卻越來越僵硬。

祈凰舞一臉的認真。

林越又懵住了,林庸卻回過神來。他有些頭疼地說:“這種玩笑可不能隨便開。這位小姐,你看起來,最多也就二十三四吧。”

言下之意,你是不可能有三花這麼大的女兒的。

祈凰舞很不滿地反駁:“我馬上就四十了!”

林越張大了嘴,完全不信。林庸愣了一下,也不信。

就算這位小姐駐顏有術,頂天了三十歲左右。四十?不可能的。

心下覺得荒謬,林庸朝張三花看了一眼,卻是頓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為習慣,在情緒波動時多多少少都會帶出一些小動作。張三花識人的能力是從小就慢慢展現出來的,只要她願意去看,沒有人可以在她面前撒謊。

她依然面無表情,正好說明了祈凰舞沒有說謊。

林庸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轉頭看向祈凰舞。

厲害了,這是什麼手段!要是可以複製,那些貴族仕女不是都得瘋。

張三花微微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點無奈和寵溺。

“別鬧。”

“我沒鬧啊,你體內確實流著我的血,不然我們可以滴血認親。”

祈凰舞很認真,張三花微微皺眉。

在祈凰舞一開始說自己是她女兒時,是帶著一點心虛和不確定的。但是後來說到年齡和血親時卻十分堅定,完全不像是在撒謊。

但這反而詭異了。

張三花想起對祈凰舞莫名其妙的親近,搞不好她們還真的有點血緣關係。可是母親那邊的親戚她都知道,莫不是是父親那邊的?

“小姐,滴血認親之事是無稽之談,並不能證明兩人是否真的有血緣關係。”

林庸插了一句話,祈凰舞不開心地瞪了他一眼,對這個準女婿的印象一下子壞了不少。

凡是阻攔她認女兒的都是壞人!

“滴血認親確實不靠譜,但是胎記呢?”

門外忽有清越男聲傳入,幾人轉頭,就見祈鳳鳴推門而入。

祈凰舞一陣緊張,可一想他剛才的話,心又放下了。

阿鳴這是想通了,前來幫她呢!

朝林庸投過去一個挑釁的眼神,祈凰舞抱著張三花的手臂,往旁邊退了一步,給祈鳳鳴讓出一個位置來。

祈鳳鳴瞥了她一眼,朝林庸行了一禮,道:“在下祈鳳鳴,這位是家姐祈凰舞。家姐任性,給你們添麻煩了。”

林庸不知道祈鳳鳴的態度為何和之前判若兩人,但還是禮貌地回禮。

“然而,家姐確實和這位,張三花,有些血脈淵源。”

說到張三花這三個字時,祈鳳鳴特意停頓了一下,瞥了張三花一眼。這一眼意味深長,讓張三花不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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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小哥是什麼意思?”

祈鳳鳴矜持地笑了笑,說道:“我們兄妹兩以鳳凰為名,自然是有原因的。”

說著,他轉過身去,把後頸的衣物扯松了一些,露出一片瓷白的肌膚來。

林越咽了口口水。

在他肩胛骨往下一點的位置,有一個紅色的胎記,形狀奇特,有些像鳥。

祈凰舞見狀躍躍欲試,也伸手去扯自己的衣領,被張三花一把按住。

注意到她動作的幾人都松了一口氣。

“這胎記的形狀十分少見,我和阿姐因為是雙胞各有一隻。若是她在同樣的位置有一個同樣的胎記,是不是就可以說明一些事情了呢。”

聽他這麼說,林庸反而松了口氣。

“兩位怕是認錯人了。”

張三花可以算得上是他帶大的。說句有些失禮的話,她渾身上下他哪裡沒見過,絕對沒有這一處胎記。

祈鳳鳴揚起嘴角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這位小哥如此肯定?不若驗一驗?”

林庸表情不怎麼好了。

驗?怎麼驗,讓三花當著眾人扒衣服?

祈凰舞可憐巴巴地看著張三花,張三花有些經受不住,沉默了片刻,道:“你們先出去。”

林庸一驚,怎麼,這還真的要驗?

看了祈凰舞一眼,林庸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了。

三花怎麼對這位小姐如此看重,這麼胡鬧的事還順著她。

再想想自己······算了不想,反正就是可憐。

心裡不贊成,但林庸順著張三花已經習慣了,見張三花已經做了決定,他也只能照做。

“你別走,我自己看不到。”

被張三花牽住衣角,林庸有些暈,半天才反應過來張三花什麼意思,頓時臉色漲紅成一片。

祈鳳鳴嗤了一聲,轉身帶著祈凰舞走了。林越自然也識趣,跟著退了出去。

張三花直接解外袍,鬆開中衣。

林庸口乾舌燥,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腦袋都開始痛了。

“你看看有沒有。”

“自然是沒有的,這都不用。”

林庸慌張地抬頭晃了一眼,然後頓住。只見同樣的位置,張三花的後背上赫然也有一枚紅色的鳥狀胎記。

這是怎麼回事?!

林庸覺得腦袋有些發暈。

“怎麼,有沒有。”

林庸舔了舔嘴唇,剛要開口,忽然眼前一片模糊,下意識伸手想扶一下周圍的東西。

張三花聽見動靜,回頭一看。

林庸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張三花連忙接住他,扶到床上放好。

“林二狗?”

伸手拍了怕林庸的臉頰,林庸雙眼緊閉,一動不動。

眉頭皺起,張三花迅速穿好衣物,開啟房門。

門外三人一起看向她,祈凰舞揚起笑臉剛想說什麼,卻被祈鳳鳴一把拽住。

“趕緊去找母湯,說林庸忽然暈過去了。”

張三花吩咐林越,林越的思維還停留在胎記上,啊了一聲才反應過來,轉頭就跑。

等林越跑遠了,祈凰舞還想問胎記的事,又被祈鳳鳴攔住。

祈鳳鳴正色道:“我們先回去了,你隨時可以來找我們。”

張三花抿著嘴點了點頭,心裡有些亂,看了看祈凰舞,很勉強地對她笑了笑。

然後祈凰舞就被祈鳳鳴強行帶走了。

“阿鳴,你幹嘛不讓我問!”

祈鳳鳴有些傷腦筋,說:“姐,沒聽見麼,林庸那小子暈過去了,不是時候。”

祈凰舞恍然大悟,道:“對哦,他暈過去了,就沒法問三花背上到底有沒有胎記了。”

祈鳳鳴漠然,他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也不想解釋了。

不過,阿姐以往雖然性子天真,但也沒有莽撞衝動到這地步。

是她一直這樣,只是少與人接觸沒機會展現出這一面?

還是只要事關張三花,她就會關心則亂?

“阿鳴,你說三花背上真的會有和我們一樣的胎記麼?”

“肯定會有的。”

“你怎麼知道?”

祈鳳鳴不啃聲了。

“你說嘛你說嘛!”

嘆了口氣,祈鳳鳴稍微有些彆扭地看了自家阿姐一眼。

“我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