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問道：“你們來找我問王的是，是不是他遇害了？”
“是的！在他遇害前有五個人曾經呼叫過他，其中一個電話號碼就是這個！而且還是在晚上十一點多鍾！”
“十一點多？”斯蒂芬說道：“這不太可能吧！我們機構一般在六點都下班了，不會有人在那裡的！”
“你能確定嗎？”
“這個我還真不好確定！不過偶爾加班的情況也是有的，這麼長的時間都過去了，怎麼會記得住那天有沒有加班。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我沒有再那天晚上十一點用那個電話呼過他！”
“你能這麼肯定嗎？”
斯蒂芬回答的非常肯定：“當然！因為我和王之間的關係是工作關係。在那段時間加班的情況或許有，但是最晚也沒有超過八點，所以不可能再那個時候用辦公室電話呼過王！”
這時許欣妍又拿出一個電話號碼，就是凌晨兩點左右呼叫王衛國的那個號碼給斯蒂芬辨認：“那麼再請您看一下這個號碼，有印象嗎？”
“沒有！看上去這是二十年前的手機號碼！當時我們機構裡有手機的只有三個人！我還沒有手機呢！”斯蒂芬拿出來一個小黑皮本子，裡面記滿了電話號碼：“我喜歡用這個記電話號碼，你們看看這裡面有沒有！”
許欣妍把本子接過來，這裡面是斯蒂芬從很早工作時開始記下的電話號碼，在裡面沒有發現自己要找的電話號碼！許欣妍被本子還給斯蒂芬，又問道：“您記不記得在離你們機構兩公裡的地方有一個史密斯旅館！”
“不記得！這和王的事有關係嗎？”
“王衛國的屍體就是在那家旅館的地下室地基中被發現的，應該是兇手將其殺害後，把地基刨開，把王衛國的屍體放進去再重新澆灌水泥封好！”
“這太可怕了！上帝呀，是誰會做出這麼殘忍的事。”
“我們就是想知道兇手是誰！我們希望他能夠在死者的面前說聲對不起！”
斯蒂芬抓住脖子上帶著的十字架：“願上帝保佑你們找到兇手！”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離開養老院，楚晨在許欣妍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家西餐館。許欣妍說道：“這裡的食物很好吃，當年我和dy經常來這裡吃飯！”
可是楚晨卻覺得非常難吃，不過表面上又不好說。看著許欣妍他也覺得很奇怪，這種表情被許欣妍看出來了：“怎麼，不好吃嗎？為什麼用這種眼光看我！”
“說實話，我真沒覺得好吃！尤其是這道魚做的，太難吃了！要不是你喜歡這裡，我早就換地方了。對於西方食品，只怕我能接受的還是漢堡和披薩！酒也不好喝，酸酸甜甜的，一點勁都沒有！”
許欣妍笑了：“所以說你土嘛！這可是正宗的e國傳統食物！”
“就是因為這個我才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你從小在這樣的環境長大，而一直是師傅帶大的，在山上簡直相當於幾百年前的生活方式。現在我們居然能夠走到一起，還有了孩子還很幸福，就我們成長環境而言，簡直相差了五百年，所以我覺得我們的愛情是穿越了時間的愛情！”
“你酸不酸！都老夫老妻了！”許欣妍嘴上這麼說，心裡很高興窮。因為楚晨的確很少像西方人乃至現在國內的同齡人一樣表達愛意。楚晨表達愛的方式就是為對方付出一切乃至生命，至於嘴上就像古代人那樣是堅決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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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欣妍說道：“其實剛開始和你接觸，我對你的確很難接受。不過我看的出來你對我的心意，尤其是為了治好我媽的病，我在山上隨師傅靜修的時候，我才開始真正的理解你。不過就像你說的那樣，我還是覺得你和洛芯才是最般配的！”
提起洛芯，許欣妍知道自己把本來很好的氣氛給破壞了。不過她是有意的：“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放不下洛芯，洛芯也放不下你！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放開你成全你和洛芯。不過我知道，我不能沒有你，現在有了寶寶，我更加離不開你了！不過我不介意……”
“別說了！”楚晨知道許欣妍後面要說什麼：“這件事不要提了！我們還是談談那個斯蒂芬吧！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
“你覺得呢！”
“我連他說什麼都不知道，怎麼知道他說得是真是假！”
“正是因為這樣你才更加可以從表情上去分析他的內心，分析他是不是在撒謊！”
“我看都有吧！因為他有的時候似乎很猶豫！”
許欣妍說道：“二十年前的事，他當然需要好好想想！所以猶豫不能代表他在撒謊！”
“不對，我覺得他在回答你問題時的狀態是不一樣的，有些問題是在想，有些問題是在想怎麼回答！”
“你跟我想的一樣。他在回答其他問題時，都會想一下。畢竟這麼久了，回憶一下是很正常的。當然他是在猶豫還是在回憶我看不太出來，不過他在回答那晚沒有呼叫過王衛國時連想都沒想就做出那麼肯定的回答，我覺得不符合常理！”
楚晨說道：“還有，當你告訴他王衛國死的訊息時，他的表情很誇張！你說我們還有必要再找他嗎？”
“先回去和彭震商量一下再決定吧！畢竟人家才是專業的私家偵探。不過我覺得有條線索很重要。斯蒂芬說他們為那些藥品商尋找新藥測試的志願者，他們機構也是因為測試者出了事才被迫解散的。我認為這件事很可能是王衛國被殺害的原因！”
“那你當時怎麼不問他？”
“不著急，我們不是還有幾個人要問嗎？”
吃完飯後，倆人開車來到了郊外的另一個慈善機構的人家裡。這是典型的e國中產階級的住宅，兩層小樓，門口一片草坪，旁邊有一個小車庫。這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女性叫薩琳娜，保養的非常好，看上去也就四十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