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用你了!傑洛抓住了右手袖子裡的鎖鏈。突然,一股詭異的寒氣順著那條纏繞在手臂上的鎖鏈滲進了手中。在此之前,傑洛從未使用過這種兵器,但是,在寒氣滲入臂間的一瞬間,那鎖鏈就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幾乎不需要任何的練習就能輕鬆駕馭。這種感覺,真的是超乎想象得愜意。雖然,傑洛很不喜歡鎖鏈這個型別的武器。
“嗖”傑洛轉身一揮手臂,袖內的鎖鏈如一條迅捷的毒蛇竄向了那個追蹤了傑洛長達30分鐘的男人。不,準確地說,是被傑洛帶著繞了30分鐘的傢伙。說實話,那家夥真的是很有耐心。
那家夥,恐怕也是早已覺察到了傑洛的異樣,向右一閃,躲過了突如其來的一擊。但是,他不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鎖鏈,而是一條注入了靈魂的武器。而且,這個靈魂,還是來自於米勒的。不過,米勒的肉體和幽體都已經不存在了。也就是說,這個靈魂沒有記憶,沒有情感,只有機器人那種程度的思維能力。簡單地說,這個靈魂唯一攜帶的,就只有米勒的小部分魔力和他那迅捷的條件反射能力(備註:幾乎所有的契約武器皆是如此。)。
沒關係,這就已經夠了!
鎖鏈末端那環銳利的菱形尖刺上嵌著的虹晶突然散射出奇異的光芒來。只見,那鎖鏈向右一拐,徑直刺向男人的喉嚨。不過,那男人倒是不笨。還沒穩住重心的他,立即抬起了右手上的那個金屬箱子,格擋下了那詭異的一擊。
但是,那鎖鏈卻像磁石一樣吸在了箱子之上,不肯離開。
被招架住了麼?不,不是,是彷徨之羈絆它自己吸在上面的。忽然,虹晶石又亮起了幾分,鎖鏈末端的利刃上瞬間就鍍滿了紫色的光氣,劃破了那堅硬的金屬箱。
那男人見勢不妙,慌忙丟開了箱子,向後一躲。
“噼裡啪啦!”金屬箱裡的零件如同雷陣雨時的雨水一般散落的下來,叮咚作響。其中,還有一對血紅色的鯊魚形的鋼刃,看著甚是眼熟......這不是J的東西麼?難道,那個箱子也是J的?可是,這傢伙,怎麼說也有個一米八。而J不過一米五幾。就算他擅長易容,也不可能扮演一個高他這麼多的傢伙。不過,這傢伙的反應相當敏捷,定然不是泛泛之輩。可是,從頭至尾,他都沒有出過手,顯然是沒有傷傑洛的意思。不過,為什麼要弄得這麼鬼鬼祟祟的呢?
傑洛的意識順著手臂流入了鎖鏈之中,那鎖鏈捲起那對被稱為“血翼”的拳刃,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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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向著鄉間的民房那裡衝了過去。傑洛似乎明白了什麼,立即追了過去。不經意間,傑洛發現,自己的身後,那條柏油路邊的樹林裡,還藏著2個男人。
心眼!傑洛一邊急奔,一邊低聲吟唱,啟動了心眼之術。
樹林裡的那兩個男人,冷酷地窺視著這個方向,並且,蠢蠢欲動。二人肌肉發達,並且攜帶著不少軍用槍械——2把深黑色手槍,1杆近戰無敵的*和1架射程超過500米的*。這還只是已經取出來的部分。他們旁邊還有2個漆黑的旅行袋,不知裝的什麼。看樣子,不是特種兵,就是黑社會了。總之,不是善茬!
傑洛追著那個潰逃的男人,一直到了一家農戶的家裡。傑洛也不管什麼禮貌不禮貌的,直接就衝了進去,只見,那男人從門後竄出,一手捂住了傑洛的嘴巴。傑洛正想反擊,卻發現,那家夥,竟是個老熟人呢!
J的爺爺?傑洛在暗自嘆道。想不到,這傢伙都一大把年紀了,身手還這麼敏捷,不愧是怪盜!
“噓!”H低聲說到,“是我,不記得了麼?”
傑洛點了點頭,他才放下了手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下去說。”H領著傑洛,沿著廁所裡的暗門,走進了地下室。路上,傑洛憑藉著心眼,窺視著遠處的那兩個男人的行動。那兩個男人,嘰裡咕嚕一陣之後,派出其中之一,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但是,很不幸,在他到達這件房子的時候,觸發了H事先安裝好的機關(的其中之一),隨著華麗的爆炸聲變成了碎片。還好,傑洛他們已經透過地下通道,到達了兩百米開外的另一間住宅之內。
“說吧,找我來什麼事?”傑洛若無其事地問道。
“恩?你敢說,剛才的事,你一點都不知道麼?”H脫下外套,丟在沙發上,笑著說道。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傑洛的左側嘴角微微上揚,平靜地回答道,“那些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傢伙,就算強行逼供也不太可能問出什麼。更何況是像我這樣毫無根據地推測呢?”
“幾天不見,變化挺大的。”H笑了笑,說道,“老實說,目前為止,我也沒弄清他們到底是誰。唯一的線索是,他們從UER而來,並且,很有可能跟某個販毒集團有著密切的聯絡。”
“這麼說,連國外的人都已經注意到我了?呵呵,謝謝你的提醒。不過,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傑洛轉過身去,準備離開,可剛邁了兩步又停了下來,“H先生,我聽說,怪盜是不殺人的。”
“呵呵,你聽誰說的?”H看著傑洛,微笑著搖了搖頭,“不過,這種說法倒也沒錯。從我的祖爺爺開始,一直到現在的J,歷代怪盜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盡量避免殺人的。但是今天,為你破例了。不過,你可別誤會,這是你師父的意思。”
“呵呵,但我並不覺得光榮。”傑洛笑了笑,“要麼就別殺,要殺就要殺乾淨,不是麼?”傑洛不等他回答,就走出了房門。
也許,這句話出自傑洛之後會有些奇怪吧?其實不然。自從米勒的記憶湧入傑洛體內之後,他愈發認識到,很多情況下,不殺人是無法徹底解決問題的。米勒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因為不想殺人,而間接自殺了。但是,傑洛他可不想要這樣的結局。凡事當以大局為重,逼不得已時,必須殺!
之後,傑洛也專門找大叔討論了該不該殺的問題。大叔的意見是,如果是為了守護自己所愛,即使背叛全世界,也是應該的。
的確,16年前,大叔因為不肯殺人而犧牲了米勒,16年後,卻為了傑洛在竹林中殺死了數十個GH成員。相比而言,大叔與月神二人相處的時間也久許多,這份感情絕不會亞於與傑洛的那份。但是,大叔前後的選擇卻是截然不同的,這不得不說是一種領悟。
好吧,我會守護好的!傑洛對著自己說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