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雯內心呵呵一聲。
這也就哄三歲小孩了。
“哦，那你忙，陳老師，我們吃飯去。”
陳楚微微頷首，對著寧子軒笑了笑，連忙跟上了袁雯。
見了袁雯這態度，寧子軒臉上微笑。
倒也不著急。
來日方長嘛。
吃飯這會兒，袁雯沒說什麼。
她本身也不是會在背後說人閒話的那種人。
不喜是一碼事，倒也不至於背後詆譭別人。
一邊吃著飯，一邊跟陳楚討論著編舞的事情。
兩個人都屬於對待工作比較認真的那種，全程幾乎沒有任何的閒聊，都在編舞上。
第三支編舞已經成型，只是在動作編排上，兩個人有點分歧。
主要是，陳楚的舞蹈難度過大，對於舞者的要求太高。
袁雯想要更簡單一些，到時候找舞者演員。
但是陳楚覺著如果把動作改了，張力就不行了，舞臺效果呈現也會有影響。
不是陳楚槓，也不是陳楚直。
不管做什麼事情，哪怕是一件小事情，陳楚都會認真對待。
這是最起碼做事的態度。
袁雯對此倒是沒有什麼不喜，反而很高興，最起碼陳楚是尊重她的，沒有一絲的敷衍。
其實這第三支編舞出來的時候，她覺得特別驚豔，舞臺效果幾乎無可挑剔。
可問題對舞者的要求太高了。
就算是她，都無法保證一定能夠按照陳楚的要求做出來。
到時候編舞出來了，舞蹈演員找不到就很麻煩。
所以，袁雯想要讓陳楚稍稍放低一些標準。
“陳老師，第二節那裡咱們還是再進行調整嘛，四個拍子你塞了十六個動作，這種速度幾乎是很難反應得過來的。”袁雯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比了個八的姿勢：“能不能改成八個？”
“那也太慢了。”陳楚邊吃邊道：“十二個，不能再少了，袁老師，再少就會影響後面的整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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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雯眼睛都露出了一絲懇求：“那十個，就十個！”
一看袁雯都露出這般姿態了，陳楚有些無奈。
“行吧，我後面重新想想怎麼編排。”
袁雯一笑，趕緊舉起茶杯：“我以茶代酒，敬陳老師一杯。”
陳楚哭笑不得，卻也只能舉起茶杯跟袁雯碰了碰杯子。
這般，第三支編舞姑且算是定下來了。
回去了文藝館，陳楚又得開始重新編排。
雖說不至於牽一髮而動全身，但第二節的部分幾乎是全部都得更改。
陳楚此時的心態大概可以理解為……川渝人最後的讓步。
《微辣》
當然了，這個過程讓陳楚一直保持著模仿狀態。
陳楚也很享受這個不斷進步的過程。
哪怕是現在不開著模仿，他本身對舞蹈已經有了一定的造詣和理解。
過了三日，陸陸續續的已經出了五支舞蹈。
陳楚三支，袁雯兩支。
總歸是有了陳楚的參與，袁雯感覺格外的輕鬆，而且整個過程，她的的確確學到了很多的東西。
真是感覺到陳楚宛如寶藏一般。
有什麼疑惑的，只要一問陳楚，幾乎都能得到滿意的答覆。
……
這天，因為汪奶奶準備出院了，陳楚當然是得過去瞧瞧，只好是提前跟袁雯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袁雯提前兩小時離開的文藝館。
結果，袁雯剛出來正準備去停車場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
“袁老師。”
袁雯暗暗翻了翻白眼，扭過頭來臉上還是露出了微笑。
不是寧子軒又是誰。
“袁老師這是訓練結束了？”寧子軒環顧四周，笑得挺燦爛：“今天這麼早麼？沒見陳老師嘛！”
“他有事提前先走了。”袁雯禮貌一笑：“我趕時間，就不閒聊了。”
這些天經常碰得見寧子軒。
要說寧子軒故意蹲著嘛，結果前兩天還真瞧見寧子軒帶著不少工作室的成員在附近攝影取景，你要說他糾纏嘛，也不糾纏，就是碰了面跟你打招呼，你要願意聊就閒扯幾句，不願意聊也不追著你說話。
就整得人挺難受，攆人又不太好攆。
果然，寧子軒只是笑著擺了擺手說路上注意安全，然後就轉身離去了。
袁雯略有幾分疑惑，有點想不通。
等袁雯開車離去的同時，這寧子軒正在遠處一片拍照，時不時地拿出手機瞧一眼。
在地圖上能瞧見一個綠點在地圖上行進，並且身後是一條綠線畫出來的軌道。
自是袁雯這一整天的車子行動軌跡。
寧子軒默然一笑，把手機一收，又開始拿起單反相機，開始拍攝了起來。
今天袁雯提前離開，確實有約。
十來分鐘之後，車子就停在了一家跆拳道訓練中心的門口。
只見一個穿著跆拳道服，腰上捆著黑帶的二十來歲青年正在等著。
等袁雯下了車就趕緊嬉皮笑臉地走了上去：“姐，難得你過來！”
“徐昭，最近生意怎麼樣？”
袁雯邊走邊道。
年輕人是表弟徐昭。
“還可以。”徐昭帶著袁雯進了訓練中心，聊著家長裡短的：“我大姨是不是還一天到晚催婚？”
袁雯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你說呢？”
“嘿嘿，還不是我姐太過優秀了，一般人配不上。”
“算你會說話。”
袁雯輕車熟路地掏出鑰匙開了櫃子，拿出櫃子裡面的訓練服和護具，又把包給塞了進去。
“今天我有點不太高興，陪我好好練練。”
“嗯？”徐昭眉頭一皺：“姐，誰欺負你了麼？”
“沒，就是有點心情不太好。”
“行，老弟我陪你。”
半晌，穿著跆拳道服和護具，腰纏黑帶的袁雯來到了訓練室之中。
徐昭也穿上了護具，看見袁雯已經在那熱身，雙腿不斷擺動。
有點慌。
“姐，你別動真格啊！”
“放心。”
“行。”
話音剛落，袁雯一個墊步上前，鞭腿側踢。
嘭！
動作乾脆利落地踢在了徐昭的小腿護具上。
半小時後。
徐昭喘著粗氣，趕緊抬手道：“姐，姐，差不多行了，待會兒我還得帶孩子們訓練呢！”
“行。”
袁雯也是渾身大汗淋漓，只覺著一身輕鬆。
這些天心裡面的煩躁一下子都拋之而去。
徐昭趕緊拿了瓶水給袁雯遞了過去：“姐，喝口水。”
袁雯正喝著，徐昭苦笑一聲就道：“是不是大姨給你的壓力太大了？”
袁雯活動了一下脖頸：“沒有，我媽那邊倒是習慣了。”
“那是……更年期？”
袁雯眼眸一冷，揚起手來就要打。
“咳咳，開玩笑，開玩笑。”徐昭趕緊擺了擺手：“那是什麼壓力？”
“算了，不聊這個。”袁雯道了一聲：“我那外甥女呢？”
“等會兒，我給你領來。”
沒一會兒，徐昭就把自己小閨女領了過來，剛六歲，穿著小小的跆拳道道服，扎著個小馬尾，粉嘟嘟的人類幼崽，瞧見了袁雯就張開雙手，頗為歡喜地喊姑姑。
袁雯也是一臉歡喜地抱了過來。
“想姑姑沒？”
“想。”
“哎呀！真可愛，姑姑親一個！”
實在是被外甥女給萌到了，袁雯放了下來就哄著讓外甥女打幾個動作。
奶聲奶氣奶拳頭。
徐昭一看也樂了：“好好打，像你姑姑一樣，以後拿個西南青少年女生組的跆拳道冠軍！”
“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