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就屁顛顛的來到黑市，把婁曉娥的一對金耳環換成了大團圓。
他之前那點積蓄，都花在棒梗身上了。
許大茂摸了摸兜裡鼓鼓囊囊的大團圓，嘴角一歪，得意道：“天無絕人之路，幸虧老子當時留了一手。”
“要不然，還真要喝西北風去！”
許大茂匆匆回到大院，將換來的大團圓收好，這才快步朝軋鋼廠走去。
一進廁所，就看到二大爺滿臉傷的在掏糞。
額頭上的和鼻子上的淤青，許大茂記得是自己昨天打的。
可臉上的抓痕是哪來的？
許大茂眼睛一轉，立馬猜到，肯定是二大媽抓傷的。
就在這時，李大聖湊了過來，小聲問道：“許大茂，你知道這劉海中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嗎？”
許大茂一臉壞笑：“這臉上的抓痕，很明顯是女人抓的啊！”
李大聖瞪大眼：“嗬，該不會是劉海中在外面亂搞，被他老婆當場抓包了吧？”
“嘖嘖嘖....”李大聖摸著下巴：“這個劉海中，一把年紀了，沒想到啊！”
許大茂歪著嘴：“可不是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沒聽說過嗎，有的人啊，越老越騷....”
李大聖頓時笑的合不攏嘴。
劉海中感覺兩道炙熱的目光在看著自己，回過頭來，剛好看到笑的很蕩的許大茂和李大聖二人。
劉海中皺著眉頭：“你們兩個幹什麼呢，還不快點兒幹活。”
許大茂和李大聖二人像是沒聽見一樣，仍然自顧自的笑的很開心。
許大茂一邊笑還一邊說：“急什麼，我們又不是不幹活。”
“就是！”李大聖也附和道：“你好好幹你的就行了！”
見二人站成一派，劉海中也沒了脾氣，只能自己繼續埋頭苦幹。
許大茂和李大聖二人直到笑累了，才抄起傢伙幹活。
........
兩天的期限很快便到了。
這天傍晚，三大爺把院裡的人都集中到一起。
人到齊之後，三大爺清了清喉嚨：“諸位，兩天的時間已經到了。”
“秉著公平公正的原則，把大家夥一起叫出來，想讓大家當個證人。”
說完，他看向一大爺、二大爺、傻柱和許大茂四人。
“老劉，傻柱啊，你們先把錢還給一大爺吧。”
傻柱二話沒說，從兜裡掏出一堆錢，遞給一大爺：“一大爺，一共九十塊錢，您數數。”
一大爺接過錢，當眾數了數，隨後點頭道：“沒錯，是九十塊。”
三大爺開口道：“傻柱的錢已經清了。傻柱啊，希望你能吸取教訓，以後長點腦子，別再做這種蠢事了。”
傻柱一臉尷尬的點點頭：“得，三大爺，我記下了。”
三大爺一臉滿意，又看向二大爺：“老劉，該你了啊。”
二大爺摸著口袋，瞟了一眼許大茂：“你讓許大茂先賠。”
三大爺立馬猜到二大爺的心思，笑了笑，但沒有戳穿。
於是轉頭對許大茂說道：“許大茂，早給晚給都一樣，你先給吧。”
這麼多人看著呢，許大茂沒辦法，只好把錢掏出來。
“這裡是一百八，一大爺，還您了。”許大茂將錢遞給一大爺。
隨後又將二十塊遞給二大爺：“這裡是二十塊，把錢收下，咱們就兩清了。”
一大爺和二大爺接過錢，當場數了一遍。
二大爺先數完：“沒錯，是二十塊。”
過了一會，一大爺也數完了：“我這兒的數目也是對的，剛好一百八。”
三大爺扶了扶眼鏡：“那這麼說，許大茂的賬也清了。老劉啊，現在就差你這邊的九十塊了。”
二大爺左手抓著許大茂給的二十塊，右手又從口袋了掏出一沓錢。
全都遞給一大爺：“老易啊，你數數，一共九十。”
一大爺點點頭，接過錢數了起來。
許大茂見狀，冷冷一笑：“二大爺，您這算盤打的還真是夠精的啊，怪不得剛才讓我先掏錢。”
“敢情我這兒的錢要是不給，你的錢還不夠給一大爺的啊。”
許大茂這麼一說，周圍人都笑了起來。
三大爺剛才就看出二大爺的小心思，只不過他沒戳破而已。
沒想到被許大茂當場戳破了，三大爺一個沒忍住，也跟著笑出了聲。
二大爺頓時覺得很難堪，結結巴巴道：“關，關你什麼事兒，反正現在我已經給齊了。”
許大茂又繼續說道：“怎麼沒見到二大媽呢？該不會是被你打成了豬頭，沒臉出來見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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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我可是聽你們在屋子裡打了好久。”
“你瞅瞅你這臉，被二大媽抓的不輕，二大媽那邊恐怕比你還要更慘吧？”
許大茂說完，周圍人立馬好奇的討論起來。
“是啊，今天一天怎麼都沒見二大媽呢？”
“該不會真的被許大茂說中了吧，也不知道嚴不嚴重，不會出人命吧？”
“你瞎說八道什麼呢，二大爺和二大媽好歹老夫老妻這麼多年，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昨天光天和光福都嚇得跑出去了，恐怕打的不輕呢！”
許大茂聽著周圍人的討論，眼裡滿是幸災樂禍。
劉海中你個老東西，害老子平白損失那麼多錢，活該！
二大爺一臉難看：“老易，你數好了吧？我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便一溜煙的跑回了家，還把門重重關上。
一大爺將錢全都收好，衝眾人揮揮手：“行了，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回屋去吧。”
眾人漸漸散去。
三大爺過完了癮，哼著小曲往家走。
路過秦淮茹家門口的時候，聞到了一陣濃濃的肉香。
三大爺默默咽了一口口水，嘖嘖嘴：“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秦家居然開葷了。”
說完，便背著手離開。
屋內，賈張氏煮著紅燒肉。
棒梗不停催促道：“奶奶，好了沒啊，我都餓死了....快點，不然待會媽媽該回來了。”
賈張氏呸了兩句：“呸呸，棒梗乖，咱不說這不吉利話。好了好了，奶奶這就盛給你。”
棒梗出院到現在，剛剛過了一週。
原本按照醫囑，是要禁葷一個月的。
可棒梗實在是忍不住了，所以讓賈張氏做紅燒肉給她吃。
賈張氏拗不過棒梗，只好趁秦淮茹不在家的功夫，偷偷燒給棒梗吃。
賈張氏想著，反正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眼瞅著棒梗也好的差不多了，吃一點肉應該沒事。
“來了來了。”賈張氏端著紅燒肉走出來。
棒梗迫不及待的用手抓了一塊就塞到嘴裡。
“啊，燙死了燙死了....”棒梗一邊喊著燙，一邊將紅燒肉囫圇吞了下去。
賈張氏心疼道：“哎呀，慢一點，我的乖孫兒，沒人跟你搶，都是你的。”
棒梗把盤子端了過去，一口接著一口的往嘴裡送。
賈張氏見棒梗吃的這麼香，咽了口口水：“怎麼樣，好吃嗎？”
“好吃！”棒梗頭也不抬：“太好吃了！”
賈張氏很欣慰：“快點吃吧，待會你媽要回來了。要是讓她看到我給你偷偷燒肉，肯定有話說。”
棒梗塞了一嘴的紅燒肉，顧不上說話，但嘴裡咀嚼的動作已經明顯加快。
很快，一盤紅燒肉全都進了棒梗的肚子。
棒梗將盤子和筷子遞給賈張氏：“奶奶，趕緊去洗了吧，別被我媽看到了。”
賈張氏一秒都沒耽擱，連忙把盤子和鍋都一起洗了。
棒梗摸著肚子，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床上。
剛上床，秦淮茹回來了。
一進門，就聞到了肉香味。
她吸了吸鼻子：“做什麼了，這麼香？”
賈張氏急忙走出來：“沒做什麼，你趕緊做飯吧，棒梗都餓了。”
秦淮茹一臉狐疑：“我怎麼好像聞到了紅燒肉的味道？”
賈張氏眼睛一轉：“肯定是屋外飄進來的，一定是張明濤那個王八蛋家裡又做紅燒肉了。”
“這個臭不要臉的東西，也不知道送點來給我們吃。”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憤憤不平的沒有，沒有再多想，穿上圍裙忙活起來。
“棒梗，今天媽給你做小米粥行嗎？”秦淮茹伸長脖子看向床上的棒梗。
棒梗剛準備說話，打了一個巨響的飽嗝：“嗝...行啊！”
賈張氏生怕秦淮茹懷疑，急忙說道：“棒梗，讓你不要喝那麼多水，你非要喝那麼多水，這下打嗝了吧。”
“難不難受，奶奶幫你拍拍。”
賈張氏一邊說著，一邊朝棒梗走去，同時還不斷朝棒梗使眼色。
棒梗立馬秒懂：“知道了奶奶，我下次少喝點。”
秦淮茹笑著搖搖頭，跑到廚房忙活晚飯去了。
.......
夜裡，棒梗睡覺睡得好好的，突然一陣胃絞痛襲來。
他瞬間疼的整個人都蜷縮成蝦米的模樣，忍著劇痛喊道：“奶奶，媽媽，快，快醒醒.....我肚子疼，好疼！”
秦淮茹聽到聲音，立馬醒了過來，急忙開啟燈來到棒梗床邊。
看到棒梗臉色慘白，嚇得急忙問道：“棒梗，你怎麼了，你哪來疼？”
棒梗捂著肚子：“媽，我肚子疼，好疼....”
秦淮茹立馬慌了：“肚子疼，好端端的肚子怎麼會疼？棒梗，你今天吃什麼了？”
棒梗知道瞞不住了，結結巴巴道：“下午吃了，吃了一點紅燒肉....”
“什麼？”秦淮茹瞪大眼：“哪來的紅燒肉？誰讓你吃紅燒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