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光明分裂（上）
十五天之後，光明聖山，教皇的書房，教皇和凱古拉坐在一起，教皇親自為凱古拉倒了一杯茶，凱古拉連忙道謝：“陛下，多謝了。”“呵呵，凱古拉啊，我們的關係啊，從師門來說，你是我的師弟，從親戚來說，你是曾孫女婿，這當中差了好幾輩呢？不過，這並沒有什麼，我們是一家人，今天，我們就關起門來說說我們一家人的事。”
凱古拉笑笑：“那陛下是想讓我稱呼你為師兄還是曾祖爺爺呢？”“呵呵，還是叫師兄吧，免得你矮了我幾輩的，說話也不敢大聲點。”“也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師兄啊，你找我來，不是想說廢話吧。”“當然不是。”教皇將和尼古拉斯商量的事講了一次，當然，關於傳位於梅華的話卻沒有說，然後問：“師弟，現在合適當教皇的位置的人只有三個，奧華特，尼古拉斯和你，你認為我應該傳給誰呢？”
凱古拉想了一下說：“恕我直言，師兄，我們三個都不是合適的傳位人選。”“我想聽聽你的理由。”“奧華特的實力還是可以的，就以我們傳統的的眼光來看，他已經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才，只是，現在時代已經不同了，他的思想太保守了，所以，不太適合擔任教皇一職。尼古拉斯是絕對適合這個職位的，只不過，他已經活不了多少年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因此，不用考慮他，要不然，過不了幾年就要換教皇了。至於我，我上臺的話，尼古拉斯不會有什麼想法的，但是，奧華特的反應我卻是不得不考慮了，只怕我們神殿就會有一場內戰啊。為了神殿的大局，我不認為我是擔任教皇的好人選。”
教皇很是滿意，說：“那你認為最合適的人選是誰呢？”“我說出來你可不許生氣啊。”“講吧，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關上門就是一家人，難道一家人還不能說實話嗎？”“就我們目前的情況來看，最適合擔任教皇一職的就是梅華了，只有她上臺，我在後面做出支援，這樣，奧華特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反應，而我又能夠行駛權力，相信這才是神殿最合適的選擇。”
教皇嘆了口氣說：“凱古拉，你所說的我都想過的，只是，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師兄有話不防直講。”“如果黑暗神殿和獸人帝國一齊來攻的話，你怎麼應付呢？”“南和黑暗神殿，北戰獸人帝國。”“哦，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呢？”“我們與黑暗神殿雖然打了那麼多年的仗，但是，講到底，我們都是人類，而獸人帝國卻是異族，所以，和黑暗神殿可以和，和獸人帝國卻是不能和，因此，我只能做出這樣的選擇，不過，我卻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現在，戰爭已經打得太久了，是時候要結束了。從外交的方式來解決戰爭，相信，這是我的選擇，也是黑衣修羅的選擇，同樣也是虎玄天的選擇。”
教皇問：“如果炎黃族來進攻的話，你會作出什麼樣的選擇呢？”凱古拉遲疑了一下，有些話想說但是又不敢說。教皇笑笑說：“講吧，就算你講得再不中聽，難道我還能把你殺了不成？”“好吧，既然師兄這樣說，那師弟我也就是豁出去了，有那一句就說那一句吧。如果炎黃族真的來進攻的話，那我的選擇只有一個，就是投降。”
這句話倒是大出教皇的意料，問：“為什麼呢？”“師兄，你還以為我們對上炎黃族會有一戰之力嗎？沒有了，當初我們與炎黃族打了一仗，我們損失那麼大，卻是連殺死一個敵人都做不到，你說，我們在幾十年之後還有實力與炎黃族開戰嗎？再說，炎黃族如果沒有必勝的把握也不會與我們開戰的，一旦開戰，就意味著炎黃族已經有足夠的實力把我們連根拔起了，所以，這樣的仗，不打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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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想了一下問：“難道我們真的沒有還手之力了嗎？”“師兄，說句不好聽的話，當年炎黃族初來西大陸之時，聖和暗兩人帶領數十萬精銳也沒有把炎黃族區區一艘戰艦的二百餘人怎麼樣，炎黃族只是憑著十數人還著一群精靈族的奴隸就能夠將兩人弄得灰頭土臉的。上一次我們與他們的戰爭，我就在一旁看著，雖然不是很清楚他們所使用的武器，不過，現在也弄清楚，他們所使用的武器實在是太強大了，完全可以在東大陸打到們西大陸，這樣的武器，我們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更不用炎黃族這幾十年來還有什麼樣的新武器，可以說，面對炎黃族的強大，我們根本上就沒有一點與之大戰的資格。”
教皇有點不解地說：“那炎黃族為什麼還不進攻我們呢？他們對土地可是很有興趣的。”“這個理由，當年尼古拉斯也分析過了，可能是炎黃族的人手不足有關。我當年有幸跟在韓文正族長的身邊，跟他學過一段時間，知道炎黃族中一向有一句話叫：‘打江山易，守江山難’。我的理解是，炎黃族一早就已經有足夠的實力可以消滅我們西大陸上的所有反抗勢力，只是，消滅敵人容易，但是，如何管理西大陸上數千億人口卻是炎黃族的最大問題，炎黃族沒有足夠的官員來管理，因此，與其是消滅了我們讓西大陸大亂還不如不要打，與我們打好關係，並且利用我們的人來培養大批的官員，這樣，只要過上一兩百年，就能夠從我們之中培養出大批親近他們的官員，如此一來，就算是消滅了我們，他們也能夠有足夠的官員來管理整個西大陸了。”
教皇聽到一頭汗水：“這個道理到也是說得過去的，只不過，這樣做對炎黃族有什麼好處呢？就算是親他們的官員，但是，他們也無法得到我們的土地啊。”“不，師兄，炎黃族並不是很在意我們的土地的，因為，我們這個星球實在是太大了，炎黃族才那麼多的人口，他們已經佔領了三個大陸了，不用說炎黃族現在的這麼一點人口，就算是再多一百倍也能夠養得下，所以，他們應該不是為了土地。”
教皇有點不懂地問：“既然不是為了土地，那他們是為了什麼呢？”“這一個也很好理解啊，炎黃族就似是一條過江的猛龍，他們不可能永遠只侷限在我們這個小小的星球上的，他們的目標是遙遠的遠方，那裡有無盡的星空，還有無數的星球，那裡才是炎黃族的天地，他們是這個宇宙中最強大的種族之一，所以，他們的目標是征服無數的星球，但是，再強大的種族也需要一個穩固的後方的，而我們這個星球就是他們的後方啊，因此，在新地球星上，只允許炎黃族一個聲音，其他不同的聲音只能是被壓下去，這一點，我想師兄應該明白吧。”凱古拉漫不經心地說。
教皇明白了：“這麼說來，炎黃族的目的就是征服我們，讓我們屈服在他們的統治之下，成為他們的奴隸。”“不，不是奴隸。炎黃族對奴隸這一套並不感興趣，我們可以從天光帝國那裡看得出，炎黃族對我們可是一點都不感興趣，他們征服我們，只是不想我們給他們添亂，僅此而已，至於我們對炎黃族的作用，說句實話，除了人力上的作用之外，我實在是想不出炎黃族需要我們些什麼，他們對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要求，也可以說，我們對炎黃族來說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有，也阻礙不了他們，沒有，對他們也沒有任何的影響，師兄，現在明白我所說的意思了嗎？炎黃族根本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我們在他們的眼裡根本連一隻魔獸都算不上，這麼說有點傷人，但是，的確是事實。”這也的確是事實，有西大陸上幾千億人，對炎黃族也是幫不上什麼忙的，沒有西大陸的人，也許炎黃族過得還輕鬆一點。
教皇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但是，他卻沉默了，凱古拉所說的話雖然不那麼的中聽，可卻是鐵一般的事實，炎黃族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到就算是三大勢力聯手也不堪一擊的地步，面對這種敵人，戰鬥根本就沒有意義，而非常的不幸，他們已經擋了炎黃族的路，既然是擋路的人就有被人消滅的覺悟，如果不投降就只有死，在死與投降之間選擇，很多人都會選擇投降的，畢竟，視死如歸的人並不是很多的。
凱古拉決定再火上澆油一把：“這一百多年來，炎黃族一直都在扮演著一個好人的角色，他們並沒有對西大陸的人如何，更沒有做出任何欺負西大陸上的平民的舉動，在西大陸的平民之中，只怕炎黃族的聲譽是遠在我們之上，從這個方面來講，我們不得不承認，我們真的是做得非常的失敗，而這些年來的戰爭讓我們各個帝國都是損失慘重，相比之下，天光帝國的富足和和平就更有吸引力了，至於炎黃王國就更不用說了，可以說，只要炎黃族開始進兵，只怕我們的人民都會投到炎黃族的麾下，我們要與炎黃族打一場人海戰術根本就沒有發動的資本，個體實力不如人，人海戰術又發動不起來，我真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戰勝炎黃族。”
教皇苦笑了一下說：“凱古拉，你說我們已經失去了人民的支援？”“不是嗎？師兄，你不會以為下面的人民就是那麼好糊弄的吧，在以前或者是，但是，不要忘記，現在，炎黃族有了一種強大的宣傳工具了，我們的人民每一天都在轉變之中，他們對神的虔誠已經被那些貪婪的貴族的祭師們磨滅得差不多了，再說，對於絕大多數的人來說，對神的虔誠遠不如幸福的生活的吸引力，如此一來，我們與炎黃族爭奪民心之戰又豈能不敗呢？至於其他方面就不用多說了，我們拿什麼與炎黃族一戰呢？”
（明天老家過元霄節，要回去，因此，明天可能無法更新，又或者很晚，如果無法更新的話就後天補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