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斑外層有兩個麻煩。
第一是風暴，風暴中還時不時有枯木、巨石或以前船隻的殘骸，這些東西以超越音速的速度，瘋狂旋轉著，一一打在松鳴的驅逐艦上，將船體敲打地叮咚作響。
第二是炎熱，大紅斑風暴層超過一千攝氏度，差不多和岩漿一樣炎熱，將松鳴的驅逐艦炙烤的茲茲作響，燒得船體通紅。
萬幸這兩點不是什麼秘密。
因此小鷹號在設計之初，就已經考慮到了這兩點，抗風，抗熱，扛物理打擊，所以此刻松鳴待在船內，還算比較愜意，並沒有因為船外的風暴和高溫，產生任何的緊張感。
他的緊張感來自其它地方。
因為百年之前，齊安帶隊的十艘驅逐艦也考慮到了這兩點，結果他們還是在風暴外層就掛了。
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
松鳴正疑惑間，忽有一道“晴天”霹靂，在風暴中忽然出現，閃擊在船體上，整搜船的雷達瞬間癱瘓，失去了觀測能力，同時也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絡。
“果然還是這個套路啊……”
看過無數災難電影的松鳴，此刻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哭……因為和電影中的主角一樣，他也毫無辦法。
萬幸系統自帶觀測系統，雖然觀測距離只有數公裡遠，但總比瞎子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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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還有還有一個好處，因為雷達系統的失效，他正好脫離了學校的監控，同時體內炸彈也沒有因此爆炸，這意味著——
他可以天地孤影任我行了！
正在這時，系統叮的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叮——系統提示：接收到一條斷斷續續的資訊，需要讀出來嗎？】
松鳴猛一詫異，細思恐極，漸漸為之色變：
“資訊？這裡也有資訊？這裡難道還有生還者？不是雷達已經被干擾了？怎麼還會有資訊？等等……你怎麼也賣關子了，直接讀出來不行嗎？”
【叮——系統提示：需要讀出來嗎？】
“你今天吃錯藥了？”
【叮——信息內容：需要讀出來嗎？】
“是！”
【叮——信息內容：你想知道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YES/NO.】
恍如一道晴天霹靂直擊腦海。
松鳴差點倒地不起：
“我艹你媽！”
這尼瑪不但連臺詞一樣，甚至還有選項，完了，完了，這難道是個無限世界？
所謂無限流，就是穿梭在不同平行位面裡的故事，首創者為zhttty，在他描寫的故事裡，進入無限世界的標識就是這句耳熟能詳的——
你想知道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難道Z大還真是創世主不成？”
松鳴定了定神，決定不去選擇YES或NO，駕著小鷹號繼續下潛。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這個訊號的強度愈來愈強，起初只能透過系統接收到，現在甚至能繞過系統，直接干擾到松鳴的意識，在腦海中嗡嗡作響。
松鳴細思恐極。
訊號能直接干擾意識？怎麼可能啊！
但這句話靈魂拷問，卻實打實的繞過系統，以訊號模式讓松鳴“知道”：
“你想知道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YES/NO.”
松鳴火了，也不去管什麼來龍去脈，劈頭蓋臉的回了句：
“NO！”
……
貌似有點效果了。
接下來，這個訊號就這麼消失了一段時間。
正當松鳴鬆口氣時的時候，這訊號又特麼突兀的出現了。
這次，它換了一句話：
“你是億萬年來第一個能和我通話的人。”
松鳴心中一凜，沉默半晌，心情漸漸緊張起來：
“別裝神弄鬼，你到底是誰？”
卻不想對方冷不丁來了句：
“我是你爸爸！”
“……”
松鳴吐血三升，好似有種被弱智玩弄在鼓掌之間的感覺。
但若真是回憶起爸爸……爸爸這兩個字對松鳴來說還真是個概念，前世的他無父無母，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即便高考一時開光蒙上了大學，也得透過兼職搬磚來維持學業。
如此想來，松鳴悠然應道：
“好吧，既然你是我爸爸，請把撫養費付清吧！”
訊號忽然一愣：
“等等，我不是說你，我是說你搭載的作業系統，它和我的程式碼同源，算是我的一部分，按照人類的說法，我算是它爸爸並不為過。”
松鳴兩眼一滯，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你是……程式碼？我艹，連主神也是人工智慧……或者更準確的說是——靈工智慧？”
一邊詫異，松鳴另一邊立即命令系統，分析訊號的編碼方式。
【叮——系統提示：請等待數分鍾……】
“艹，一道關鍵時刻你就……”
這時，訊號回應道：
“我比那個（靈工智慧）還是要高一級的，但是託‘伊戈羅奧’的福，現在行將消散的我，論計算力，比那個又怕要低一級了。”
伊戈羅奧是什麼鬼？
松鳴聽的雲裡霧裡。
他想讓系統搜尋一下“伊戈羅奧”到底是誰，可惜系統卻還在分析編碼，於是他只能自己先自作聰明，嘗試驗證一下“訊號”所說的話了。
松鳴肉身搭載的系統，可以說完全是上個虛擬世界的化身，如果這個系統是“訊號”的一部分的話，那“訊號”就應該知道松鳴上個世界的所有資訊。
基於這個論斷，松鳴徑直問道：
“那我考考你，王寶寶的兩個寶寶分別是誰的寶寶？”
訊號迅速回應：
“對不起，計劃失敗之後，聯邦已經毀掉我的核心資料了，我只是沒想到，你的身上還搭載著我的核心計算力，至於它之後用來演算何種劇情，自然與我無關，我也無從得知。”
松鳴越聽越謹慎。
這訊號不像是惡作劇，竟開始變得有些正經而嚴肅了。
松鳴本來是半開玩笑的在搭話，現在不得去不思考訊號所說的內容了，於是追問道：
“你說的計劃是指什麼？”
訊號沉默許久，方才應道：
“對不起，資料不足，無可奉告，滴……”
松鳴下意識追問：
“你的學森卡……被被聯邦毀掉了嗎？”
訊號沒有應答。
松鳴繼續喊道：
“你還在麼？”
訊號忽然又冷不丁的來了句：
“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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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第0051章，破碎之墟
PS：上本書可能就是因為腦洞過大撲了，所以這次我收斂很多，不刻意追求藝術感，而是儘量把故事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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