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目送林芬滿臉興奮地回到座位上，跟身旁的方靈耳語幾句，隨後，便見方靈轉頭疑惑地看著她，她笑著點點頭，目光一角便瞥見科任老師拿著教材悠哉悠哉地走進來，夏至便眼神示意方靈，忙拿起一旁的英語書開始早讀。
早讀課連著早上第一節課，等到下課，方靈懷著滿滿的疑惑來到夏至面前，“怎麼回事？”
“沒怎麼回事啊……就是剛剛在樓下，韓路好像有點生氣地把莫清明拉走了，瓦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女人總是八卦的，夏至也不例外。
“你中午問問韓路？你們不都是一起吃午飯的嗎？”夏至嘿嘿一笑，捏了捏方靈手臂上的軟肉，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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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靈有些疑惑，“可能是他們之間有什麼事吧？我跟韓路這段時間感情很好啊！”她覺得應該與她無關。
夏至點點頭，“我知道，你們最近沒鬧脾氣，所以讓你去悄悄問問嘛！”
方靈嚴肅地點點頭，看了眼夏至，邪邪一笑，“那你中午也問問你男朋友？雙管齊下！”
夏至點點頭，兩人站在一邊瞎聊了一會，十分鐘的下課時間很快又過去了，看著禿頂老師的到來，方靈忙跑回座位。
高三的體育課日常就是被數學老師佔去。
一週唯一的體育課被數學老師佔去，夏至扶著額頭，腦殼有點疼。
方靈坐在前面，轉過頭，哭喪著臉看了夏至一眼，夏至點點頭，示意她好好聽課。
其實本來數學老師不愛占課的，只是上次月考著實不理想，數學老師特意把班級裡錯的比較多的題型挑出來，認真嚴謹地重新講一遍。
重點是數學老師還覺得大家的錯誤不僅僅是對於題型的陌生，還有對知識點的陌生，於是他抽出了地中海老師的一節體育課，認認真真幫同學們鞏固知識。
真是用心良苦。
方靈本來想起跟韓路同一節的體育課，想著能解決內心的疑問，本來還挺開心的。
結果數學老師一進教室，她臉上的表情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
她嘆了口氣，看了眼夏至，眼神中充滿了委屈。
夏至輕輕一笑，眼神暗示她講臺上的老師正在看她，便乖巧拿起試卷練習。
中午，方靈看了眼夏至，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接觸，夏至點點頭，揮了揮手，兩人兵分兩路，各走各的。
“抱歉啊，早上韓路有點事找我……”一見夏至走來，莫清明連忙上前，解釋道。
夏至瞭然地點點頭，想起臨走前方靈的示意，隨意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莫清明搖搖頭，“倒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韓路家裡人讓他回去過個年而已。”其實撇去四中的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吧？
“嗯？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早上感覺他好像不大開心的樣子……”夏至歪著頭，露出疑惑地表情。
莫清明嘆了口氣，“說起來也是家庭的原因，他家裡比較復雜，所以不大願意回家過年，今天早上他好像是被電話吵醒的，一方面低血壓心情不好，還聽到了不想聽的訊息，可不得不開心嘛？”
莫清明平時雖然不會很高冷，但也甚少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話，他悄悄看了眼夏至，看著夏至信以為真的樣子，松了口氣。
兄弟，我為了保住你，可是做了不小的犧牲。
“對了！”莫清明突然想起早上的猜測，旁敲側擊地問：“你知道我之前在五中上的初中吧？”
夏至一愣，記憶突然有點混亂。
這件事她確實知道，但是不確定是方樹說的還是莫清明說的，只能擺出一副疑惑地表情，“誒……你以前在五中讀的嗎？我不清楚啊，你說過嗎？”
裝傻充愣的樣子確實也挺可愛的。
主要是夏至本身反應慢，有時候有點呆呆地，莫清明就這樣被應付過去了。
他作出深思的樣子，最終答：“好像沒有，但是我好像說過我初中朋友比較多，你還記得嗎？”
這件事是他們當網友的時候說過的，夏至一向沒什麼朋友，所以這件事他記得，對比強烈，那天夏至跟他說，她一向沒什麼朋友，有時候總覺得很孤單。
夏至當場愣住，她知道啊，她還知道他那些朋友不僅僅是學校內的，還有校外的，都是能扛能打的角色呢。
夏至點頭，“嗯，說過。”主要是對比強烈，所以她印象比較深刻，這個就不會弄混了。“話說你哪來這麼多朋友啊？怎麼做到的，要不教教我？”
“噗”莫清明突然被她的呆樣逗笑，當時他們說起這個話題的時候，夏至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你當時也是這麼說的。”
夏至呆住，心裡奔騰過無數只草泥馬。
“哦？是嗎？”她故作冷靜。
大概是不確定對方的心意，兩個人說話都不大坦誠，總是在瘋狂試探。
“他們啊……”莫清明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大概是小的時候學過一點散打和跆拳道，還有一定的實戰經驗，所以他們都打不過我，害怕？”
他想了想，覺得這麼說可能嚇到夏至，又換了說法，“其實也可能是他們崇拜我吧？畢竟初中生，我發育得還晚，那個時候一個小不點那麼能打，他們肯定也是覺得我很厲害吧？”
夏至點點頭，第一次覺得去食堂的路這麼遙遠。
這個話題她不敢接啊，她知道的事情太多，就怕露餡了。
畢竟他從來不跟她說這些，這幾天剛好聽過方樹提了一次，萬一他知道了她其實在他告訴她之前就知道了，那豈不是讓他很沒面子？
“哇？這麼厲害嗎？”夏至開啟舔狗模式。
畢竟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先拍馬屁再說嘛！
莫清明嘿嘿地摸了摸頭，不敢接話。
他怕夏至嫌棄他是個不良少年。
雖然第一次正是見面的時候，他是幫她打了一群人，但這是見義勇為的正義形象，跟混混那種形象給人不一樣。
所以他要矇混過去。
終於走到食堂。
莫清明忙拉著夏至排隊，岔開這個話題，“想吃什麼？”
“都好啊！”夏至此時也想轉移話題，連忙回答。
她走在他身後，看著掛在視窗的選單。
“嘿！夏至！”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夏至的肩膀，夏至回頭，原來是林芬，“你在來的路上有沒有聽說什麼事？”
“嗯？學校又有什麼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