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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501.退而求次

除了累就是累,對於石小磊而言,長達幾小時的交談,沒有給他留下什麼好印象,他也很不想要再來一次。

但對於求知慾受到了刺激,想要探尋更多秘密的斯塔克而言,區區幾個小時的‘採訪取材’,顯然還差了點兒意思,不能讓他感到滿足。

第二天,斯塔克又一次來到了船塢裡,想要繼續昨天的交談。為了更好的記下石小磊提到的‘重點’,他甚至還帶來了一個小本本,打算隨時做筆記。

“……夥計,你能饒了我麼?”嘴角抽搐,石小磊無比抗拒的皺起了眉頭。

“昨天是你自己說的,‘時間太晚了,我們下次再聊’,不是麼?”斯塔克挑了挑眉,自顧自的翻開了小本本,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筆尖。

“我說的是下次,沒說明天啊。”石小磊哭喪著臉:“好歹你也隔幾天啊。”

“有什麼區別麼?”

“太費腦子了,我還沒緩過來呢。”捂住了自己的腦門,石小磊苦笑著說道:“夥計,我不是奶牛,做不到每天都讓你擠一遍,OK?而且昨天我不是跟你說了麼,我的腦子沒你那麼好使……,嘔,不行了,一想到要接著聊,我都有點想吐了。”

“……。”又好氣又好笑,斯塔克一臉的無語。

幾秒鐘後,他才合上了小本本,攤開雙手做抗議狀:“嘿,夥計,沒你這樣的。你知道你這叫什麼行為麼?我現在就像是一個剛被美女挑逗過的小處男一樣,嘿,你能體會我現在這種懸在半空中,蓄滿了一身的力氣沒處使的感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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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有些難受,被斯塔克這麼一比喻,石小磊越發噁心了。

“滾,你打的這叫什麼比喻,嘔~!”

“總之你得負責給我解決了。”雙手抱胸往後一趟,斯塔克耍了個賴:“或者,你也可以叫幾個姑娘過來,讓她們替你回答。又或者,給我一個許可,我自己去找她們打聽也行。”

跳過自己,讓斯塔克自己去跟艦娘們接觸?轉了個念頭,石小磊就覺得這事兒不能那麼幹。

首先,沒有自己的指示,艦娘們不僅不會回答斯塔克的提問,反倒是有可能對他心生反感,進而壞了以前積累下來的情分。

畢竟斯塔克的求知慾太過旺盛,問起興來,十有八九會提出一些過於深入的問題……就算自己這個當指揮官的不介意,但對於艦娘們自身而言,那些問題的嚴重性或許會像你向陌生人打聽月薪一樣,十分不禮貌,甚至可以說是冒犯。

反過來,如果自己跟艦娘打個招呼,讓她們配合斯塔克……

明明不樂意說給外人聽,卻因為自己的吩咐,而不得不那麼做。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艦娘們在服從命令的同時,心裡一定會對下令的自己產生不滿。

總結起來,就相當於自己替斯塔克承擔了應有的惡果。

雖然腦子不好,但這點兒小事還是能分析清楚的,石小磊可不會傻到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再退一步來說,就算艦娘們沒有心生不滿……

沒有不滿,意味著內心之中並不抗拒,依照這麼個態度,還真不好說艦娘們會配合到哪種程度。

有問必答,無話不說?好像也不是什麼好事,至少,石小磊心裡頭比較抗拒那樣的發展。

“別,你就別為難我了,OK?”給自己灌了幾口飲料,把翻湧上來的不適感壓下去一些,再看向斯塔克,石小磊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過一段時間……我保證,等過上十天半個月,我的精神恢復過來了,一定陪你再聊幾次。”

“……。”盯著石小磊打量了好一會兒,發現他卻是挺難受的,斯塔克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暫時按下了‘接著談’的念頭。

不過,爆發開來的求知慾,卻是沒那麼容易按捺下去。

“那……”思考了一會兒,斯塔克想到了一個代替的點子:“夥計,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呢,聽你的,不繼續為難你了。反過來,你呢,幫忙弄點兒素材讓我自己研究,也別讓我一直憋著……”

“素材?”一聽這話,石小磊不由得眼神一凝,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了。

“別誤會,我可沒說要對姑娘們下手。”斯塔克趕緊辯解道:“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做那種違背天理的研究。”

“那你的意思是……”收起了警告的眼神,石小磊有些迷糊的撓了撓頭。

“裝備。”斯塔克放下手裡的鋼筆,拿起一罐飲料摳開了拉環:“之前那次剿滅吸血鬼的戰鬥中,我就注意到了逸仙使用的裝備好像有些特別。當時我還以為她那些裝備跟我的戰甲一樣,都是繫結了主人,只有一個人能用的那種。”

“可在昨天,我可是親眼看到了,那兩個小姑娘身上也帶著差不多的裝備。”說到這裡,斯塔克停頓片刻,身體從仰躺著改為前傾,雙眼也盯住了石小磊:“沒猜錯的話,她們的那身裝備裡,至少有一部分是‘通用型’的吧?”

“……。”沒有回答,石小磊只是看著好友,無力的笑了笑。

“而且,她們過來向你報道時,都是用戰艦的名字自稱。”斯塔克又笑了笑:“包括前面來的列剋星敦、薩拉託加、威奇塔、密蘇里她們……我已經查過了,她們的名字都曾經出現在美國海軍的戰艦序列裡。”

“也就是說,她們所在的那個組織,肯定摻雜了一些軍隊的元素。而按照這個分析結果來判斷,我敢打賭,她們的裝備之中,肯定也有一部分像是軍隊裡的那些量產型武器一樣,是‘所有人’都能使用的。”

斯塔克越說越得意,一臉胸有成竹的自信表情,簡直就跟說出那句‘犯人就在我們之中’的名偵探一樣。

“確實。”還能說什麼呢?石小磊只能點頭承認。

不過,在給出肯定的回應之後,他還是忍不住反問了一句:“託尼,沒記錯的話,當初你不是說過,絕對不再研究武器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