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世界。
起源大陸邊緣，那熟悉的堤壩前方。
林華立身在曾經站過的地方，眺望著堤壩後面的世界，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嘆。
終於，又一次回到這裡了。
林華之前並不是沒來過這裡，只是那次，林華並沒有進去罷了。
上次，林華只是來觀摩了一把堤壩的宏偉和內部上蒼大陸的威勢就草草離開，而這次，林華自然是要進去，還要大大方方的進去，去會一會這從古至今的四位準仙帝……
至於說因果什麼的，雖然被大因果綁票，但林華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準仙帝，真要把林華一直限制在時間長河上方也根本不現實。
尤其現在林華還掌握了無處不為我還有無所不為我的無上妙法。
現在只要林華不做的太過分，去強行干涉大因果推動的將來，不強行干涉古史，林華也基本上是自由的。
“總感覺自己像一個外賣小哥……”
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林華自己倒不是很在意。
其他強者，哪怕是仙帝，面對大因果，不是迷失方向，就是直接被重創。
而反觀自己，僅僅只是被限制，甚至還有一種保護的嫌疑。
林華表示，這種雙標，我喜歡，如果可以，想要多來點。
須彌之間，林華的身影消失，好似林華從未出現在那裡，但不知為何，好像林華從古至今，一直都在那裡，甚至未來也在……
……
“上次來這兒，可是差點把我弄了個半死啊……”
雙腳踏在這灰濛濛的堤壩上，感受著其上隱隱約約的排斥感，林華輕聲感嘆了一句，隨即有踏出了第二步。
“嗡~”
難以言表的詭異之音傳蕩堤壩，穿過起源古地，甚至傳遍了整個界海。
詭異的低吟引得界海波濤不斷，一位位踏足界海的小心前行的人道至尊殞命，一尊尊仙道生靈喋血，王者都要駭然。
當然，這些都是遠處的異象，堤壩邊緣，明明這裡才是異象發生的源頭，可在此聚集的無數王者卻是沒有一絲反應，似乎完全沒有察覺。
界海的島嶼之上，一位位古老到難以想象的王者盤坐在此處，對於堤壩上的事情一無所知。
他們是無數紀元前就開始渡海的王者，歷經重重磨礪，為了平定黑暗源頭，或為了闖過最可怕的難關成為帝者，從而來到了這裡。
但又是無盡歲月的經驗告訴他們，在這堤壩面前他們仍是渺小無比。
可這裡的王者似乎也不都是歲月下的沉寂者，堤壩外遙遠的一座島嶼上，一位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仙王驟然睜開了眸子，散發可怕滲人的神光。
“好像有誰踏上了堤壩？”
身穿玄色道袍形似老道的古老仙王斑白的眉宇深深皺起，明明是仙王，天地崩而我不崩，日月滅而我永生的無上巨頭，如今卻白了眉宇，可見其存在歲月之深遠。
他是九天十地前身的前身的前身的古界誕生的一位仙王，自帝落時代之前便渡海，艱難前行的無數紀元，抵達了這片堤壩，在此處，他也見識過到無上的巨頭喋血，含恨隕落在堤壩上。
甚至連那位腳印帝的身影他都有幸親眼見證，甚至活過了清算，可謂古老至極。
也正是如此，讓他有了一絲察覺一樣的能力。
可哪怕他察覺了異象也沒有什麼用處，他不能去親眼驗證，他沒有這個能力。
同時，也有人持反對意見
“吾等接近那片區域就會引發可怕的變動，不會有人能悄然的踏上那裡。”
這是島嶼上的另外一位王者觀點。
這位仙王來的比玄袍仙王要稍微晚了幾十個紀元，也見識到了數次灰色堤壩爆發的可怕波動，那是能瞬間使仙王魂飛魄散的力量，如果說他還玄跑人的差距，那估計也只有他沒有那個運氣，目睹腳印帝登上堤壩吧……
“或許是那位……”
玄袍仙王的想到了這個可能，他的臉色變得凝重，因為他想起了前些日子倒卷至無可探知之處的界海異象，如果不出意外，那應該是一位帝者出手。
“難道又有一位記者要踏上黑暗堤壩嗎？”
“要真是如此，那這裡恐怕也不會安全了。”
聽到玄袍仙王此言，第二位仙王的眉頭蹙了起來。
前些天吶，傳到整個界海，甚至影響了上蒼大陸的恐怖異象他自然也是看到了。
那絕對不是王者能夠做到的事情，那是帝者的領域。
同時他又想到了帝落時代發生的那一幕，帝者喋血，無數黑暗大軍卷席無邊界海，破滅無數古界。
如果這次又是一位帝者降臨，不知結果又會如何？
“時隔無數紀元，終於要再一次面對最可怕的黑暗大動亂了。”
島嶼上的兩位仙王的心頭都開始沉重起來。
光明一方有帝者誕生自然是一件好事，前來平亂自然更是天大功德，但他們幾位仙王，我確實高興不起來，倒不是他們希望黑暗動亂一直存在，而是他們沒有把握在動亂中存活下來罷了。
……
而既然有王者，可以感受到此等波動，常駐上蒼大陸，駐守黑暗天庭的蒼帝字然沒有道理感覺不到。
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眸子緩緩睜開，透過無盡遙遠的空間與距離，於那正在碾壓黑暗上蒼規則的林華遙遙對視。
“沒想到，無盡歲月過去，世間竟又出現一位同道中人。”
“別，我和你可不是一路人。”
“你會是的，你才剛剛踏入這個境界，可能並不瞭解，等你真正鑽研這個境界之後，看到哪一位之後，便會發現，唯有黑暗才是前路。”
聽著蒼帝對自己的蠱惑，林華不可置否的搖了搖頭，如果他一開始就是詭異一族，那麼，這句話無疑就是真理。
畢竟對於詭異一族來說，只要黑暗物質足夠精純，量足夠大，最後再背上一句棺材，差不多就可以去當祭道的始祖了。
雖然看起來似乎是在揠苗助長，但祭道始終都是祭道，打起仙帝來，人和打兒子一樣。
至於說更進一步的超脫，自己潛力耗盡也沒有問題，反正有其他林華在，成了始祖的他難道還怕歲月流逝不成。
但很明顯，他不是，黑暗物質那種能夠改換人格，篡改真靈，泯滅意識的玩意兒，愛誰玩誰玩，反正他不想碰。
看林華並沒有表示，蒼帝並沒有感到意外，如果一位帝者的意志如此容易被改變，那麼他也不可能成為一位帝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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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不相信也沒有關係，你會相信的。”
想到起源谷地最中心之處的那位，蒼帝那是信心滿滿。
“來黑暗天庭吧，到這裡你會理解一切，我等著你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