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趙澤不出聲了，老爺喘了幾口粗氣，悶聲問道：“告訴我，手上沾滿鮮血的滋味如何？晚上會不會做惡夢？”
“當然不會！”趙澤兩手一攤，直言不諱的說道：“我壓根就沒把他們當成人看，殺一群畜生而已，怎麼會有心理負擔？在我眼裡，這些敗類、渣滓都該被送進地獄！很遺憾，法律做不到這一點，而且法律永遠都有漏洞可鑽，像托馬斯.韋恩先生這樣的人畢竟是少數。”
一提起自己的父親，老爺不由得沉默了。
正如趙澤所說，像他父親這樣的人不能說沒有，但畢竟還是太少了。
另一邊，趙澤卻在心裡暗自竊笑，唱高調誰不會啊？
只需要義正言辭的說上幾句，就能在老爺面前刷刷好感度，這種事做再多也不會膩。
不過老爺可沒那麼容易騙過去。
“我比對過你的指紋，發現你根本不是美國人，也不是中國人，僅僅在一個月前，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你生活過的痕跡。”老爺死死盯著趙澤，目光中飽含著審視的味道，“還有那輛坦克，半小時內出現在五個地方，除非它會飛……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趙澤呵呵一笑，“抱歉，這個問題我沒法回答，除非你答應和我聯手，或者放棄成為蝙蝠俠的想法。”
老爺面色不變，沉聲說道：“看樣子我們沒辦法達成一致了，從現在起你可要小心了，如果被我抓到，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抓到我嗎？抱歉，你的想法註定不會實現。”趙澤把飛行器解下來，放在老爺面前，一轉身就向莊園外走去。
錢都已經到手了，還留在這裡幹嘛？短時間內是不會再回來了，還是先等“羊群”養得更肥一點再說吧。
離開莊園的瞬間，趙澤的身影消失在監控探頭前，這也讓正在監視他的老爺吃驚不小。
一旁的阿福見狀說道：“韋恩少爺，我覺得你應該和他保持距離，這個人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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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阿福。”蝙蝠俠沉默片刻，緩緩說道：“他的身上有很多秘密，這個世界不可能會有人隱藏多年，卻又突然冒出來。”
“你懷疑他來自一個秘密組織？就像影武者聯盟那樣？”得知布魯斯.韋恩這幾年的遭遇後，阿福自然也知曉了和影武者有關的資訊。
老爺異常堅定的說道：“不是懷疑，而是肯定！他留下的飛行器非常先進，科技水平超出這個世界最少三十年！如果不是一個實力強大的秘密組織，絕對造不出這樣的東西。”
阿福給出了自己的建議，“韋恩少爺，我覺得你應該和五角大樓聯絡一下，老爺生前和幾位國防部的……”
“不！”蝙蝠俠不等阿福說完就拒絕了，“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要再等等，等他暴露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遺憾的是，蝙蝠俠和他忠實的管家永遠也等不到那天了，因為趙澤壓根就毫無目的可言。
真要說目的，倒也有一個，那就是糾正蝙蝠俠的做事風格，這也是趙澤在看過三部曲後留下的執念，就像強迫症一樣。
這也是他對諾蘭版蝙蝠俠最主要的吐槽之處了。
至於到底能不能成功，暫時還是個未知數。
與此同時，回到現實世界的趙澤買了一張飛往紐約的機票，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東海岸。
考慮到現實世界的時間和蝙蝠俠世界保持同步，趙澤準備在這邊多待幾天，反正相關的幾個反派劇情人物都被他幹掉了，就算影武者大師還是不放過哥譚，他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合適的本地人手來幫忙。
趕到紐約後，趙澤在機場見到了前來迎接他的阿德。
在蝙蝠俠的世界停留了一個多月，但在現實世界，趙澤和阿德前後分開了還不到十天，俗話說久旱逢甘露，兩人雖然沒這麼誇張，但也在阿德的公寓中瘋狂了整整一晚上。
以至於第二天一早起來，兩人都覺得有些腰酸背疼。
“你可真貪心，是不是想把我一口吃下去才甘心？”
面對阿德的調笑，趙澤嘴上哼哼兩聲，心裡卻在悻悻的想，早晚有一天要讓你在床上哭爹叫娘！
他現在仗著年輕、恢復能力好，勉強和阿德打個平手，但不得不承認，因為人種和體質上的天生劣勢，讓趙澤在面對阿德的索取時，總是顯得信心不足。
現在趙澤最渴望的，就是能碰上一部合適的電影，能讓他來了大變身，一瞬間變成男人中的男人——俗稱猛男。
也正是因為懷著這樣的想法，才讓趙澤明白了那個前NBA三流球員為什麼要和阿德離婚的原因。
身邊有這樣一個尤物老婆，又在床上擺出各種讓人欲罷不能的姿勢，試問哪個男人能受得了？一旦覺得自己無法滿足對方，自信心馬上就會大受挫折，進而影響到自身狀態。
也難怪這廝在娶了阿德後狀態每況愈下，最終離開了NBA。
趙澤不無惡意的猜想，這傢伙大概是身體虧空過度，淪落成了廢人。
早上起來後，兩人一享用完早餐，阿德忙著拼事業去了，而趙澤又不想窩在她的公寓做宅男，就買了輛豪車，在紐約城開始兜風。
現實中的紐約和哥譚一模一樣，但對趙澤來說，在紐約兜風無疑是另一種感覺。
實際上，現實世界的紐約也未必是寧靜的避風港，這座城市的治安狀況雖然沒有哥譚那麼亂，但也時有犯罪事件發生，特別是那些黑人較多的城區。
比如布朗克斯區，髒亂差的程度就像是在另一個世界，連警察都不敢單獨進入這一區。
不知為什麼，趙澤腦海中忽然泛起一個念頭——假如把老爺放在現實世界的紐約，他又該怎麼來主持正義？
還是表現得和電影中一樣？
那是肯定行不通的，就算紐約政府和警方能無視他的存在，全美國的黑人也會站起來抗議他，理由是“種族歧視”——誰讓紐約最亂的地方都是黑人在犯罪呢？
一想到這裡，趙澤也算是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現實中根本不可能存在超級英雄，現實世界可要比漫畫中的非黑即白複雜多了。
在城裡轉了一天，新買的阿斯頓.馬丁Lagonda都加了兩次油，一直到發動起燒得有點燙了，趙澤總算停止了毫無意義的閒逛。
其實也不能算是毫無意義，畢竟他等於熟悉了一下紐約的地形，將來在蝙蝠俠的世界都能用得上。
回到公寓後，趙澤發現阿德情緒有些低落，一問才知道，她之前很看好的幾個服裝設計師，寧可低薪留在原東家，也不肯跳槽到她這裡來。
究其原因，不外乎是覺得沒保障、發展前景不明朗等因素。
還有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看不起她這個品牌創立者的身份。
服裝設計師們想得很簡單——我們是負責設計服裝的，而你雖然是超模，名氣很大，但說到底也只是負責展示我們設計服裝的道具，你憑什麼反過來騎到我們頭上？
也不能說這些設計師沒有遠見，主要是超模年紀大了之後選擇創業的不在少數，但少有人能成功的，更別說是創立一個新的品牌了，這麼做的風險實在太大。
瞧不起加上不看好，雙重因素導致阿德的創業之路陷入了僵局。
趙澤對這一行業一無所知，也不敢隨便亂出主意，只能鼓勵她幾句，除此之外似乎也沒什麼可做的。
“不用安慰我，我可沒那麼軟弱。”阿德喝了一口紅酒，搖頭嘆道：“除非開出一個天價砸暈他們，或者去另一個沒有歧視和偏見的世界……”
“等等！你剛才說另一個世界？”趙澤心頭一動，或許還可以這樣做？
“你怎麼了？”察覺到趙澤半天都沒動靜，阿德扭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在發愣。
趙澤晃了晃腦袋，微笑著說道：“設計師的事就交給我好了！最多一個月，保證能搞定！”
說起來這都是他的失誤，身為一個開掛的男人，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阿德只當趙澤在安慰她，只是笑而不語，卻沒把他說的當回事。
只有趙澤心裡知道，這件事說不定還真能成，而且成功的機率極大。
不過現在暫時不是時候，還是再等幾天吧。
如此又在紐約停留了半個月，趙澤再次喚出光幕，進入蝙蝠俠的世界中。
和他離開前相比，這裡並沒有發生太大變化，除了全城的幫派因為沒錢吃飯而亂作一團，反倒是蝙蝠俠現身的訊息成了近期最大的新聞。
沒錯，老爺終於正式出道了！
才剛一出道，老爺就嚇住了好大一批人，這其中就包括了趙澤最瞧不起的政府官員和警察。
如今的哥譚，從上到下都已經爛到根子裡了，大概是因為趙澤幫忙搞定了法爾科尼家族，蝙蝠俠從一開始就把目標放在了受賄的警察身上。
一連三天，每天都有警察在勾結黑幫的時候被他當場抓住，此舉極大地震懾了城中的絕大部分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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