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跟對方那將近兩個小時的獨處，格蘭特確認了這個塞隆不是他印象中的那個塞隆。雖然模樣相同、能力也一樣，甚至早年的處境也十分相似。但無論是氣質還是習慣，兩者之間都差得有點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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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一點值得注意。格蘭特原先那個時空裡的塞隆從小就遭到排斥、辱罵甚至經常被其他小孩欺負，直到十二歲時被一個寡居的老婦人帶走後情況才好上一些。而在現在的時空裡，依舊是排斥、辱罵和欺負，但帶走她的不是寡居的老婦人了，而是她口中的那位姐姐。
除此之外，格蘭特還旁敲側擊出一些別的資訊。比如當年應該被X教授帶進X學院的琴葛蕾，也在古一的插手下改變了歷史軌跡。不過這裡的古一隻是其中一個變數，而真正將當年還小的琴葛蕾帶走的，還是塞隆口中的那位姐姐！
可惜的是隨後塞隆就察覺了，並沒有繼續往下說，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要再犯。不然格蘭特就能套出更多的資訊了。不過從塞隆的話裡，格蘭特還是推測出不少情況。比如那位姐姐不止是F&P的首領，還是它的創始人。另外，那位姐姐已經活了很長時間了，身體相貌卻還依然保持青春。
只是知道最後，格蘭特還是對所謂的“資格”毫無頭緒，也不知道那位神秘人為什麼要盯上自己。另外，格蘭特還裝作不經意在塞隆面前提起過奈迪木、****他們的名字。而塞隆對此是一臉的迷惘，就像是從來沒聽過一樣。
以格蘭特的專業知識以及多次累積的經驗，自然能看出塞隆沒有在偽裝了。
雖然還是對F&P以及那位首領兼創始人有些不安，但起碼確認了塞隆的情況。這樣的收穫還是格蘭特比較滿足的。隨後的是建立，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好睡了一覺，等著看第二天的熱鬧了。
第二天，剩下的四個圓桌席位將會引來主人。那些勢力團體什麼的忙活了將近三十多個小時，到時就會知道自己的做了那麼多是不是值得的了。
從早上開始，就有一股壓抑的氣氛開始由上三層的就餐區開始蔓延。
那些規模不小的勢力團體相互之間本來即使沒有多少交往，也會在碰面的時候相互點點頭問個好什麼的。即使是神盾局與九頭蛇也不例外。可是現在，雖然依然有問好，但其中夾雜的可是唇槍舌劍。除了“問好”以外，還有目光交接火花四射的。那可不是愛火，而是審視和敵視。而除了這些，更多的還是相互無視，直接錯身離開。
之前三十多個小時裡因為各種拉攏和討好而得來的和諧團結的局面，只經過一個晚上就詭異地煙散雲散。
這種氣氛不止籠罩著有參與角逐的勢力團體，那些無心參與的小勢力也受到了牽連。在大勢力相互之間或有聲或無聲的撕.逼中，那些公開站隊了的自然是一邊天堂一邊地獄。而那些打算獨善其身的就更慘了，兩邊都不討好啊。正如職場上一句很有深意的話——沒有敵人，就意味著沒有朋友。
同樣的描述適用於下面那幾層。總有些自認為搭上了大船的人狐假虎威，對其他人冷嘲熱諷。也會有一些人忍不住就站出來回罵。結果下面那幾層裡屬於獨行俠們的就餐區，反而比上三層的還要熱鬧。這倒是讓人意外。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千多號人陸續進入會場。結果馬上就要揭曉了。
“相信不少人在等著這一刻。”主席臺上，琴葛蕾往著臺下微笑著說道，“昨晚十一點是投票的截止時間。隨後所有的選票都經過封存，現在就在大家的面前。”
她指了指圓桌上的那幾個玻璃箱。透過外壁，可以看到裡面那一張張將會決定結果的選票。
“出於公正和公開的原因，本來我們計劃使用電子點票的方式，將實時情況精確到每一張票透過投影展示在大家面前。”說到這裡，琴葛蕾頓了頓，“不過考慮到這樣做可能會過分誇大或者貶低某些勢力團體的影響力，對之後的組建聯軍、劃分職能等事務造成不必要的影響，因此我們改變了主意。”
“我們會抽取十八位臺下的朋友，分成六組當著大家的麵點票，相互之間不會有交流。然後點票的結果會交到教授、隊長與我這裡，由我們三人一同彙總，並公佈。”
“如果沒有異議的話，現在開始抽取十八位點票人了。公平起見，這十八位將會在以個人身份前來的朋友中抽出。”
當然不可能沒有異議。毫無疑問，電子點票實時公佈才是最公正的方案。不過的確如琴葛蕾所說，那個最公正的卻不是最合適的。
像是美國總統大選那種，來來去去也就兩個政.黨，而且無論是失敗還是勝利都能在各自的崗位上發揮自己的能量。而對於現在的這場會議來說，情況有所不同。這一次參選的可是有很多個“政.黨”。而且他們在接下來的戰爭裡都要承擔一定的責任，最基本的就是帶領一部分獨行者們進行戰鬥。如果點票結果實時公佈，獲得選票多的那些勢力自然沒什麼，情況壞的聲望和影響力就要下降。到時壓服不了手下的話，那是要出問題的。而戰場上出現問題，影響的可能不止是一個小隊……
最重要的原因麼，還是考慮到那些大勢力團體的感受。這一次選票的填寫方式，不是只要寫上一個勢力的名稱就完事了。臺上幾個玻璃箱中的每一張選票上，寫著的是各位投票人心目中最合適的四個勢力的組合。比如有些人考慮到邪惡六人組跟九頭蛇不適合同時當選，就會有所取捨，換成其他搭配。這樣的方式，考慮的大概是當選後那四個勢力的合作問題。只是這麼一來，出現大熱倒灶的可能性就極大地增加了。萬一真出現那種情況，你讓那些大勢力情何以堪。而取消實時公佈結果的話，即使落選了，也可以說只差了幾票嘛……
在柔和的背景音樂之下，燈柱陸續亮起，十八個人很快就被選了出來。其中竟然還有懲罰者這種疾惡如仇的傢伙。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毅力才忍住沒有在這個大把超級惡棍的地方大開殺戒。除了懲罰者，這十八人裡竟然還有惡靈騎士這個拉風的存在，讓人不得不感嘆這個巧合——隨機都能抽出大人物啊。
看著這十八人登上主席臺，然後分開六組開始點票，臺下劍拔弩張的氣氛反而有所降溫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