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城對他笑著搖了搖頭，笑道：“現在還不行。”
莫璃剛要憤怒的衝出去，卻聽到莫城突然問道：“阿璃，你還記得小音麼？”
莫璃的背影一僵，猛地轉過身來，憤怒地瞪著他，咆哮道：“你還有臉提起小音？！”
“我為什麼沒臉提？她做了我一天的妻子。”莫城笑道。
蘇曉桐感覺莫城和莫璃兩兄弟的不同之處在於，莫城的笑很腹黑，誰也難懂他笑的真正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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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莫璃的笑便簡單了很多。
“她為什麼做了你一天的妻子？因為你在新婚之夜把她殺了！”莫璃嘶吼道。
蘇曉桐跟薛景對視了一眼，原來那個小音，就是薛景曾經提過的那個被莫城殺死的新婚妻子。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殺她嗎？”莫城笑問道。
他的笑容特別複雜，他明明是在笑的，可是他的眼神卻是悲痛和憤恨的。
“因為你有病！”莫城怒道，“小音跟我們一起長大，我把她當親妹妹一樣對待，本來看到你們兩個在一起，我很開心，卻沒想到你竟然對她下此毒手！你怎麼下了得手！”
“對！我是有病！我變態，行了吧？”莫城的臉色也開始漸漸收起笑容。
“你就是變態！你把小音殺了，你還開始修煉禁術，害族人還不夠，又跑到外面去害人！父親只是為了你好，想制止你，你卻恨上了父親！你現在回來幹什麼？你到底把父親怎麼樣了？”莫璃吼道。
莫璃的情緒非常激動，從他開口說第一句話時，基本上每個字都是用吼的。
蘇曉桐心想，這些情緒一定堆積在心裡很多年了，要不然不會這樣大爆發。
莫城從高高在上的位置上，緩緩走了下來，走到莫璃面前，笑眯眯地打量著莫璃，嘖嘖嘆道：“阿璃啊，過了這麼多年，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為什麼恨父親，恨魔族嗎？”
“我不知道！”莫璃雙眼通紅的吼道。
“因為我恨你！”莫城咬牙切齒地說道，他那雙眼睛兇狠犀利，冷冰冰的看著莫璃。
“恨我？為什麼恨我？”莫璃愣了愣。
莫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一聲。
莫璃錯開身子，不讓他碰自己。
“因為小音愛的是你啊！”莫城嘆氣道。
莫璃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莫城，不可置信道：“你胡說！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莫城怒道：“從始至終，我都知道她愛的人是你！”
“那她為什麼答應跟你結婚？”莫璃質疑道。
“因為她知道你不愛她！所以就利用我！跟我結婚也是為了看你會不會突然意識到自己喜歡她，而從婚禮上把她搶走！可是你什麼都沒有做，你還笑著極為開心地跟她說，恭喜她。你知道那天晚上，她哭得多傷心麼？”莫城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我……”莫城喃喃道：“我一直把她當妹妹啊！”
“這就是關鍵！你把她當妹妹，她卻一直深愛著你，卻利用我對她的感情來刺激你。你說，這對我來說公平嗎？那天晚上，我勸她以後不要再想你，讓她跟我好好過，我答應會給她幸福。你知道她是怎麼回答我的嗎？她說她的心裡只有你，誰也無法超越你在她心中的地位，讓我死了這條心！”莫城也開始用吼的了。
蘇曉桐突然想起，她被抓進松春湖的那一晚，莫城也問過她一個類似的問題。
莫城問她，薛景跟他，誰更好？
當時她的回答是，薛景。
她清楚的記得莫城的情緒突然變了。
此時，她心裡真是好後怕，萬一這個莫城情緒突然大爆發，因為她的一句答案，把她殺了，那就完了。
“那你一怒之下就把她殺了？”莫璃問道，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莫城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們，是她自殺的。因為她等不到你愛上她，她絕望了！”
“不！”莫璃抓頭道：“不可能！小音是那麼簡單的女孩，怎麼會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她熱愛生命，喜歡小動物，她怎麼可能結束自己的生命？”
莫城冷笑道：“是啊，我也想不通，她到底愛你哪一點。咱們兩個同父同母，我哪一天比你差？憑什麼她愛你，不愛我？”
“不不不，你騙我！真相不是這樣的！”莫璃受不了打擊，眼看到了崩潰的邊緣。
“是嗎？我騙了你？那你好好想想，我跟她成婚的時候，在婚禮上對你說過什麼話？”莫城冷冷地笑問。
“話？什麼話？”莫璃現在整個人都蒙了。
莫城看到他這樣，很是滿意，嘴角勾起滿足的笑意，說道：“你想想，她是不是問過你，‘阿璃哥哥，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我嫁人了嗎’。你是怎麼回答的？”
莫璃重複道：“我、我是怎麼回答的？”
莫城笑道：“你說‘看到你嫁人，說明你長大了，我為你高興。’你恐怕無法理解她當時有多心痛嗎？我拉著她的手，她整個人都是發抖，全身冰涼，因為你斷了她所有的幻想！你讓她絕望了！”
“我……”莫璃一時接受不了這樣的真相，癱坐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莫璃抬起頭來，問道：“既然小音自殺，那你為什麼恨父親？”
莫城突然哈哈大笑，笑聲特別可怕。
“阿璃啊，阿璃，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父親寵著你，所以你對魔族的事情一點也不關心？你知不知道我們魔族正在瀕臨滅亡啊？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三界中，我們魔族沉寂了好多年的原因是什麼啊？”莫城笑問。
莫璃搖了搖頭，他現在很痛苦。
他感覺莫城又要說出一個他無法接受的真相了，他內心非常糾結，想聽又不想。
莫城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痛恨看了一眼薛景，說道：“因為父親早在很多年前，在那一次圍殺邪主的大事件當中，被邪主廢了九成功力！他這麼多年來，一直苦苦支撐，想讓你接管魔族，你卻一直拒絕，竟然還跟差點殺死父親的人成了朋友！你說這可不可笑？”
“我……”莫璃痛苦的望向了薛景。
薛景攤了攤手，無辜地說道：“我可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在最後放了一個大招，至少傷了誰，完全不清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