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不是趙泰漲向雨田威風，滅自己志氣。
而是當初他幹掉向雨田之後，跟小六探討出的一個事實。
誰也沒想到，向雨田居然能將身體也練到破虛境的地步。
肉身破虛，與神魂境界破虛可不能一概而論。
前者就算不呼叫真液，單單憑藉肉身力量，揮手投足間也有著偌大的威能。
力道稍微用大點, 絕對能輕輕鬆鬆擊破虛空。
後者則不然，必須運轉體內真液，與虛空達到一定程度的共振之後，才能較為艱難的碎裂虛空。
修煉氣血之道，正是肉身破虛的一個前提。
向雨田硬生生走出了這條肉身之道，其天賦才情可見一斑。
血柱後的世界，其實正是射凋世界所囊括的輪迴世界。
這個世界範圍並不大，還沒有南宋疆土遼闊。
趙泰初始進入的時候，還以為這是哪一場諸天戰爭之後的廢墟之地。
雖沒有什麼殘垣斷壁, 殘肢骸骨什麼的，可單單憑藉被鮮血所染紅了大地，就能想象到，在這片土地上，曾經發生過何等驚天動地的大戰。
趙泰不是射凋世界的土著，他曾經於莽荒大陸靈網之中，看到過一些關於陰間大戰後的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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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土地上的一切，與他看到過的某些片段非常相似，卻又有很大的不同。
不同之處，正是那一道黑色漩渦，以及漩渦後絲毫沒有隱藏的那個通道。
在趙泰吞噬掉大隋的氣運金龍後，其實就發現了這個世界，也找到開啟血柱的方法。
他之所以不懼向雨田等人的圍攻，就是有這個世界的地利作為依仗。
這就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趙泰的眼界比困守於井底的向雨田更高，才能連續佈局，將向雨田在大唐那個時代的大部分高手屬下們一舉掃滅, 為寇仲鎮壓天下提供更好的基礎。
至於向雨田本身的實力，也只是小小的意外而已。
“爸爸，這口黑色漩渦到底是什麼？怎麼有那麼大的威力，當年差點將我的神魂都給吸了進去。”
趙嫣也是天不怕地不怕之人，可當年第一次神魂離體，嘗試進入那個通道之時，也差點逃不出來。
“六道之一的天道碎片！”
“難怪這麼恐怖。”
“你也是運氣好，沒真的傻兮兮衝過去。”
“哼，紫叔可是說過的，就算我衝進去也沒事！”
趙泰嘴角一抽，暗罵了小紫一聲多事。
“那通道呢，又是通向的哪個世界？總不會是長生界吧！”
黃蓉現在真有點好奇了。
射凋世界還隱藏著六道之天道的碎片，這可是無上至寶啊。
“你當初不會是因為發現了這塊碎片，才選擇分出半身融合射凋世界的吧？”
黃蓉嚴重懷疑趙泰最終的目的並不單純。
“我想要這塊碎片，直接拿走就行。可拿走了，你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嗎？這個世界的根基，就是這塊碎片啊！”
“什麼？”
此話一出，就連李莫愁都為之震驚。
趙泰並未多解釋, 也不想過多的解釋這個, 反而笑道。
“這個世界連通的是一片界海, 暫時還探查不到任何資訊。”
“什麼是界海？世界宇宙的海洋嗎？”
“可以這麼認為！”趙泰捏了捏趙嫣的小丫子，“只是這些世界和宇宙，都是破滅之後的碎片而已，我稱它們為界海。”
“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地方！”黃蓉為之變色。
按照海洋的定義，能夠被趙泰稱之為界海的地方，那是破滅了多少世界，才會誕生的地方啊。
想到那數不盡的破滅世界，黃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爸爸，是不是就像大秦聖都阿房宮中的星湖？”
“不錯！就是如同星湖一般！”
趙泰給小紫點了個贊，看來他不在的時候，小紫替她給趙焱和趙嫣，科普了很多他曾經看到過的莽荒大陸資料。
阿房宮，是大秦聖庭聖都之外的一片宮殿群。
漂浮在聖都之外，以特殊的軌跡四處遊走，似是在護衛大秦聖都。
在進入阿房宮的南天門門口，有一片方圓十里的小湖泊。
湖水漆黑如墨，其內星光卻如恆河沙數般無窮無盡。
每一顆星光，都代表一個曾經為大秦聖庭所破滅的世界。
每一個世界，曾經都被大秦鐵蹄所征伐。
那裡是大秦聖庭榮耀的象徵，那裡是大秦震駭莽荒大陸萬族的殺生之湖。
據聞，非人族之人，如踏足這片湖泊之地，立即就會引發湖泊中無盡的血氣和煞氣攻伐。
哪怕是無上巨頭級別的存在，在湖泊中無盡星光的攻伐之下，也只能黯然退走。
大秦聖庭的恐怖之處，單就這一片不到十里地的小星湖，就展露了冰山一角。
“看來這個世界也不怎麼樣啊！”
趙泰被這話給氣笑了，敲了下趙嫣的額頭笑罵道，“你才多大點實力，就敢評論這個？”
“哼……我可是千古唯一的女帝，我也能建一個這樣的星湖！”
“爸爸拭目以待！”
趙泰也不打擊趙嫣的積極性，有野心也是好事，他也想看看這寶貝女兒未來能夠達到何等高度。
只要比他低一丟丟就行，嘿嘿……
“你們父女在打什麼啞謎？”
“額……”
趙嫣低下頭裝死，將黑鍋丟給趙泰。
趙泰想了想，伸指在兩女眉心一點，笑呵呵的也不說話，看向圓鏡。
“黃爺爺好！”
陳曦剛踏出漩渦，很有禮貌的對黃藥師問了聲好，弄得黃藥師莫名其妙。
她塑身湛藍色牛仔褲，腳踩簡約平板布鞋，上身一襲緊身藍白條紋T衫，外套著一件黑色小夾克。
小夾克下面的兩個小紐扣被扣上，上面的卻因為緊促的碩大之地，未能合上關口，卻顯得格外亮眼。
一尾清爽的長馬尾，在她走動間甩來甩去，似是在預示著她的不安分。
“你是？”
黃藥師並不認識陳曦，或者說，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認識陳曦，包括奪取了王重陽肉身的徐子陵，也並未第一眼認出她來。
戰神殿世界，本就是輪迴之地改造之後的世界，進入其中的魂與魄，難以從其中逃出。
哪怕徐子陵如此實力，分出去的一道神魂，也不可能在自爆之後逃離。
“我叫陳曦，我乾爹是趙泰，您女兒是我其中一個乾媽，我叫您黃爺爺，沒錯！”
陳曦語氣輕快，說完後雙掌一拍，不等黃藥師說話，看向王重陽。
“徐子陵，好久不見，你這道神魂我收下了！”